梵諦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還要從頭說起。”秦馥玉睨視了林源一眼,只道他聽地入味,便耐心詳盡地介紹道:“當初,慕達拉從山外學成歸族,因被族長選定為繼承人的緣故,整日跟著族長打理族中事務,如此過了半載有余,倒是得到上至族長、房長、元老,下至普通族人的一致好評。
時間一久,族長便開始放手,委任他為柱首,讓他獨自處理各項事務。試想,偌大的一個云川區(qū),有多少事務?上到春種秋收、收租祭祖,下到瑣事糾紛、婚喪喜慶,可謂無所不包,無事不管,無事不問。要處理這大大小小事務,自然少不得在一線奔波。
所以,當別人晝出夜歸時,慕達拉則往往一連數(shù)日,乃至半旬都未必能歸家一趟。加之他地位急劇提升后,儼然沐族的少族長,今非昔比。故而事無巨細,也無須事事向人匯報自己的動向。
因此,他若是存了想要消失的心思,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所以,當眾人發(fā)現(xiàn)他失蹤后,已然是三日之后了。
當然,像他這般重要的人物,哪怕一天不出現(xiàn),也會引人關注,可誰又能想到,以他今日的身份地位,會給你玩失蹤呢?以至于,大家一致都猜想,他是否遭遇了不測。這種揣測并非毫無根據(jù),固然,天之嶺才是沐族人公認的險地,但這并不意味著其它處就一定安全無虞。
沐族一直秉持著古老的傳統(tǒng),信奉自然神靈,與大自然和諧相處,植被繁盛,深山峻嶺、林深茂密處深幽秘遂,野獸出沒乃頻。誰又能保證,慕達拉不會是獨自一人時誤入山澗,為山中野獸所乘?
當然,揣測終究是揣測,即便是推理分析地再如何與真相接近,在事實結果出來之前,也只能當作佐證。所以,當此事傳報至老族長耳中時,他固然憂心忡忡,但依舊鎮(zhèn)定自若地遣人尋找??蓵r至半旬,慕達拉仍舊音信杳無,老族長終于坐立不住,有些相信了眾人揣測的結果。只是他難以置信,野獸襲人的事情如今已是鮮有,可那個人怎的就偏偏是他?
猶自不信的族長終于想到了第二種、甚至第三種可能。不管這些可能是否離奇乃至荒誕不經(jīng),他都要去驗證一番,他需要給族人的一個交代。當族長親自率眾登其家門,隨后就對慕達拉的臥室、書房進行細致地勘查,結果居然在其書柜內壁處發(fā)現(xiàn)一個暗閣,而信條就在那暗格之內。”
林源左手蜷曲著指關節(jié),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面前的桌面,一邊思索一邊分析道:“如此看來,他是有備而去。將信條放入暗格內自然是不希望被人很快發(fā)現(xiàn),泄露了自己的行蹤。而暗格固然隱蔽,卻也并非無跡可尋。這樣一來,他離開后,也就不虞無法給族人一個交代。
這其中環(huán)節(jié)絲絲相扣,當真是心思縝密,滴水不漏啊?!彼妓鏖g,林源的眉頭擰成了一股,他旋即又緩緩開口問道:“只是……他為何要這般做?”吐出這句話的霎那,林源電光火石間思維的火花碰撞,聯(lián)想到了很多。不過,他還要先聽聽秦馥玉怎么說。
“這就是我下面要說的?!标P于慕達拉,其實早在林源初入沐族時,秦馥玉就在只言片語中提及過不少此人的情況。不過,眼下時隔月余,秦馥玉想當然地認為,這些信息林源也許大多都已遺忘殆盡了。所以,面對林源的提問,她倒不以為忤。
“事實上,根據(jù)信件上的字跡,這的確是慕達拉的親筆信,其中也交代了他的行蹤和去意?!鼻仞ビ窦毤毜溃骸澳竭_拉之所以失蹤,既不是遭遇了不測,也不是偷偷去了山外,實際上是進入了天之嶺。”
“這真是不可思議?!绷衷从犎?。
“他……也是無奈之舉吧。”秦馥玉語氣頓了頓,道:“在成為柱首的日子里,慕達拉深入底層,體察民情,對沐族的現(xiàn)狀較以往有了更全面、更深刻的認識。整個沐族偏居一隅,縱深全無,實則毫無發(fā)展的潛力和空間。
如今,沐族固然通聯(lián)山外,不再閉塞。但偌大一個部族,若是說全部遷徙山外,謀求發(fā)展,卻根本不現(xiàn)實。且不說族人故土難離的思想根深蒂固、無人肯背井離鄉(xiāng),失去歸宿。即便愿意,又哪里去尋找一個能夠可安置、接納十數(shù)萬人的地方呢?好吧,就算找到了,就一定保證他們能夠過上優(yōu)渥富足的生活?能夠保證他們比現(xiàn)在過的更好?”
“誰……都不能保證,慕達拉也不能?!鼻仞ビ癯谅暤溃骸八?,慕達拉不顧安危,進入了天之嶺,希望能夠找到一勞永逸的辦法,令族群從此安枕無憂。這就是信件的全部內容?!闭f完,秦馥玉幽幽一嘆,不再說話。
ps:諦真在此,要非常鄭重地感謝書友風_逸01、燕歸藏、好舒服f、夢若幻影之塵以及若寒易水等書友的打賞和支持。諦真十分感動,當自己在枯燥、疲憊和困倦中碼子時,這些書友給予了我極大的鼓勵和支持,這令我精神一震。是啊,再苦再累,只要你可以被人理解,被人鼓舞,被人支持,你所寫的一字一句能夠被人喜歡,能夠給別人帶來快樂,那我認為這種付出是值得的。我愿一如既往。真的,感動之處,還在于這些可愛的書友認為,他們所做的事情其實微不足道。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微不足道,相反,這份付出重逾泰山,我可以很坦然的說,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在現(xiàn)實中,往往是連部分親友也難做到的,即便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但難就難在他們絕對不會想到要去做。所以,我異常感謝,這些可敬的書友,因為我們志同道合,所以,我最后想說的是,有你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