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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平白無故卷入冤案,自然是可以同太子殿下回去接受調(diào)查,但是不可能頂著這莫須有的罪名回去。”
“你待如何?”
“本王在青云觀修得是八日清心經(jīng)法,明晚便全全結(jié)束了,到時候本王同太子殿下一齊回京面見父皇母后,將一切浮云遮眼的零零碎碎都講清楚,屆時聽憑圣裁。”
“二哥,今晚羈押你回去有兩點由頭,一事孫巖之死,二是意欲謀反,就算你否認你沒有謀逆之心,那暗殺朝廷武官也是鑿鑿之事,可現(xiàn)在你推三阻四,竟要本宮等你至明日,你是不是太不把大鄭的律法,還有天家的威信放在眼里?”太子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冰冷地說出惡毒的揣測,“還是說,你是想抗旨?”
“就事論事,本王來青云觀燒香不過幾日,太子殿下就莫名其妙地以一個本王編都不敢編的由頭來抓捕本王,只是說孫巖死的當天,本王恰巧在飛騎營逗留過,他身上的傷又恰巧吻合我身邊之人的手法,重重恰巧最是妖,怎么看都是欲加之罪,這些罪名,本王不認。”
瑞王的心思不難猜,他要同太子站在帝后面前講清楚這一切,究竟是能繼續(xù)被太子誣陷,還是他為自己洗涮冤屈,那就在金鑾殿下,各憑本事,但如果真就讓太子以這些亂七八糟的罪名把自己押回去,才是真正的輸定了。
“二哥,你我在朝中分庭抗禮是人盡皆知的事實,但孫巖的案子,而是秋大人之子秋靂負責調(diào)查,五弟遣了他的侍衛(wèi)襄助,眾所周知,秋家一門無黨無派,處事最是公正,五弟又鮮少插手朝中政務,他們兩人平日里應該與你交際甚少,更能說是幾乎沒有,可你現(xiàn)在的意思是,他們栽贓于你?二哥,看來你昧良心的事兒沒少干啊!”
這也是瑞王無從得知的一個地方,在秋靂和易王侍衛(wèi)梁回錚出現(xiàn)在青云觀時他已經(jīng)心里起疑,但沒想到居然真是奔著自己來的,還如此之倉促。要說這兩人是太子的人,瑞王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是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指證他?
“先前,本王為飛騎營引進了一批西域血統(tǒng)的好馬,那日停留就是想了解下,新馬和士兵們磨合的情況,七弟也在,他也清楚當日情況。”
“是,是!”客居門口的士兵被撥開,進來一個身量頎長的男子,他身上穿著繡滿銀杏暗紋的素袍,此時已被擠滿了折痕,趙起朗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看看瑞王又看看太子,一臉止不住的擔心,“那日我與二哥同在馬車上,真的只在飛騎營停留了一會會,真不夠殺人的。”
“七弟你呀,純良,不懂里面的彎彎繞繞,”太子瞧著這個尚未封王的七弟弟,顯出幾分為人兄長的可親來,他溫吞吞地向懵懂的弟弟講解,“怎么,派人殺人還會等著人殺好了再走?你們倆在一個馬車上,但那個刺客又不和你同坐一輛馬車,不在你眼皮底下,你又怎么確保她沒有行動呢?你沒看到你二哥施令,不代表他沒有指派!”
瑞王看著他越說越跟真的一樣,緊皺著眉頭開口,“太子殿下……”
“不必在此與本宮唇槍舌戰(zhàn)了,今夜同本宮回去,有什么話,在大理寺,在刑部說吧。”
瑞王并沒有動彈,他抿緊嘴唇看著太子,目光里有孤注一擲的蕭索。
老政敵太子頃刻間就明白他的用意,眸色晦暗不明,似感慨又聽不出情緒,他道,“二哥你真的要,抗旨啊……”
隨即太子舉手過耳朝前一揮,身后士兵登時訓練有素地上前。
那邊府兵也早就得到命令,見對方有所行動自然也咬著牙應對,兩隊人馬正要開始碰撞,突然從天而降一個白色身影,旋風似的沖進瑞王這邊,持著一柄寒光凌冽的長劍,直刺瑞王。
好像和早上曾經(jīng)歷的場景似曾相識,但好像有不同,文之桃從護著瑞王的姿態(tài)變成攻擊姿態(tài)。
棋盤邊有一把精巧小刃,是瑞王用來防身的,寒光襲來,瑞王下意識抽出小刃對上文之桃的長劍,二人兵器交接,嗡嗡錚鳴,他不可思議地抬起眼,與她對視,同時看到她的口形。
兵刃錯開,再次劍影刀光地舞動起來,眾人被這一變故驚住,最先回過神的是在屋外隔岸觀火的梁回錚,他飛身向前,抬手欲切進去,就看到瑞王一個矮身,將小刃刺進文之桃的腹部。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退出來,看似咬牙要繼續(xù)砍殺瑞王,卻深深地撞在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