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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你說過,這種方法不可取,】秋露用指尖點了一點瓶子里的液體,小心翼翼地在腳腕上揉涂,【這個世界崩壞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因為薛荷離開了他,他喪心病狂四處殺人逼薛荷現身嗎?若我去攻略他,總有一天也要離開,那么這個世界依舊會陷入之前崩壞的局面,周而復始。】
【我說了,感化他。】
【你可以說是刀與刀鞘,槍與獵人,但感化一詞實在是太天真了,就我這邊時間在這里生存而言,我發覺他們都有血有肉,他們是人,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概括的角色,是人便有自己的思考,有思考又豈能為他人左右,我且在就算了,我若不在,沒了刀鞘的刀便四處瘋砍,沒有獵人持著的槍就四處瘋射,誰會感念著我的意志而繼續活著?這世上確實有以大愛感化萬人者,不過趙起元定不是受眾,當然,我也做不到。】
【另辟蹊徑,也該選條對的路,如今看起來還沒怎么著趙起元,你倒是先陷入了無人相幫的境地。】
【無人相幫,你是說現在嗎?】
系統不置可否。
她哎呀一聲,然后輕呼,“梁侍衛。”
梁回錚一如初見的抱劍姿勢,閉著眼斜斜地倚靠在不遠處的樹干上,聽見她的聲音,踩著枯枝一步一步地朝她走過來,還有五六步時,目光觸及她裸露出來的腳腕,霎那蹲在原地,非禮勿視的移開了眼。
秋露嘆了口氣,放棄了涂抹半天卻愈發疼痛的腳腕,【一直等著別人主動幫自己確實是不對的,有時候,的確得學會求助。】
“我不會涂這個,能不能教教我?”
月亮爬上枝頭,清冷的銀輝籠罩著整片樹林,溪邊的雪印傳來一聲愉快的嘶鳴,白日里還暴怒踢馬的它正和被害者耳鬢廝磨。
無邊月色下,梁回錚看得出來她目光很坦然,即使頰上有一些紅暈,但那也是對自己無知的難為情。
他沉默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單腿屈起,雙手置于腳腕兩側,一如秋露的動作,他在示意她跟著自己做。
但很可惜,秋露雖有樣學樣,但在力度上卻不得要領。
這樣只會加重傷情,梁回錚想起她先前寧愿摔下馬也不開口的倔強,心里登時有些怪異。
“……”他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動作,“…我來吧。”
秋露也覺得,不如他來。
梁回錚坐在她對面的石頭上,又將她的腳擱在自己的腿上,接著再伸長胳膊,去夠那瓶藥油。
上身有動作,胸膛自然就貼近了那只放在他膝上的腳,秋露感受到來自男人兩片溫熱的綿軟,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的不自在來。
是不是…太親密了?
她的腳陷在中間,大拇指壓在他右邊的胸膛上,剩余的四指又感受著左邊的厚度,梁回錚將藥油倒在掌上,隨后兩掌相握摩擦熱油。
雙臂貼近,胸肌自然也擠壓得更深,就像,就像被那兩片厚實的肌肉,抱住了一樣,但腳面是有寬度的,隨著動作的再次起伏,秋露的腳滑到且固定在了梁回錚的左胸上。
她莫名覺得有些荒唐,荒唐之后竟頭一回生出些羞意。
于是她害羞的蜷縮了一下腳趾頭,想要將腳再移開一些,而梁回錚仿佛什么也沒察覺,待雙手搓熱了,面上一掃先前的漫不經意,眼底的鄭重其事叫人看不懂。
“秋小姐,恕我逾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