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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安其實從頭到尾一直在盯著沈隨遇看,看得都入迷了,根本沒有怎么聽他說話,所以這會也只捕捉到‘靈泉’兩個字:“什么靈泉?”他疑惑地問道。
“你沒在聽啊,”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然后兩只手一起捏著蔣淮安的臉,把他腦袋轉向前頭,見蔣淮安帥氣的臉被自己捏的變形,沈隨遇大笑著,笑夠了繼續說道:“就是這個泉水,我叫它靈泉,因為它非常神奇,之前你的傷好得那么快,就是靠它。”
無奈地瞥了一眼身邊笑的燦爛的青年,蔣淮安輕輕地拍開他捏著的手,勾了勾唇,點了點他的鼻尖:“那你之前對我說謊了?”
“啊……那個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沈隨遇尷尬地傻笑了兩聲,“那個時候,只能那么說嘛。”總不能讓他實話實說的。
蔣淮安湊過去,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口,贊揚道:“是,你做得很好。”
在靈泉邊上站了一會,沈隨遇看到不遠處的桃樹,便走了過去,伸手摘了兩顆桃子回來,用泉水洗干凈桃毛后,遞了一個給蔣淮安,示意他吃吃看。
“很好吃的。”說著,他自己先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盯著手里的桃子看了一會,蔣淮安沉默了半晌,抓住了剛才一直被他忽視的事情,眉頭皺了起來,他問道:“地里種的那些蔬菜品質會那么好,還有羊肉會那么好吃,是不是都是因為這個泉水?”
“嗯,是的。”沈隨遇也沒有隱瞞他,擺擺手接著解釋道:“靈泉水是對人的身體有好處的,對植物動物都是,這些你別……”
“不是。”話還沒說話,蔣淮安就出聲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臉繃得緊緊的:“我不是說這個,我知道泉水的好處,這點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你的這種做法,萬一要是有人發現了什么呢,你要怎么辦?”他擔心青年的安全問題。
畢竟人心隔肚皮,即便就現在而言,村里的人多么多么樸實,跟他們有接觸的人也并不差,然而一旦有一天他們知道了有這么一大筆的財富擺在眼前,還是會被誘惑得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來。
知道他擔心什么,沈隨遇拍了拍他的手臂,輕聲安撫道:“別擔心,他們都不會往空間上想的,畢竟空間本來就是一件特別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你沒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吧。”
“這種事情一般都只有電視劇或者小說里才會有的,他們怎么也聯想不到這方面去,而且我總是拿你當擋箭牌,他們也以為之所以能種的那么好,都是你的緣故。”撫了撫男人皺緊的眉,沈隨遇說:“好了,別皺著眉了。”
話音落下,他又蹲下-身,把手里的桃核埋進挖好的坑里,沈隨遇站起來拍了拍衣擺,回過頭對蔣淮安說道:“走吧,我們先出去,已經在里頭呆了很久了。”他們估計進來要有一個多小時了。
出了空間,沈隨遇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之后直接把自己丟到了床上,雖然今天睡了將近一天,但是這會興許是由于解決了一樁心事的原因,他又犯困了。
蔣淮安還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他凝視著沈隨遇的身影,片刻后,慢慢地松開了皺緊的眉頭,不再做那么多的假設,反正無論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他都會保護好青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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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陳梓銘警惕地看著四周,壯著膽子跟門神似的站在沙發兩邊的兩個男人問道。
“……”
沉默,沉默,兩個人都沒理會他。
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陳梓銘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干脆整個人都縮了起來,他現在很怕冷了。
眼珠子咕嚕亂轉,陳梓銘一直在琢磨著這是誰要整他,然而實在想不出會是誰。
他最近什么都沒有了,還染了一身的病,整天都只呆在家里了啊,還能得罪誰?
就這么被晾了半個多小時,公寓的房門才被人打開,有人走了進來,在看清來人之后,陳梓銘滿臉茫然。
“你是誰?”他發誓自己絕對不認識他們的。
蔣文墨嫌棄地看了一眼在沙發上縮著的邋里邋遢的男人,示意站在他身后的周振給他拿椅子過來。
在距離陳梓銘十米的位置坐下,蔣文墨開口了,態度高高在上的:“你就是陳梓銘?”
陳梓銘心里惱怒:“我是,你又是誰?”他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眼神看他。
蔣文墨嗤笑一聲,“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行。”說著,他抬起手,從周振那里拿來了一個文件袋,用兩只手指頭捏著,丟到了陳梓銘的面前的茶幾上。
“打開看看,你會高興的。”點了一支煙,蔣文墨高高在上的,看著陳梓銘的眼神猶如看螻蟻一般。
陳梓銘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拿起文件袋,打開來拿出了里頭的一份合同協議。
“這是什么?”他問。
“好東西,能讓你翻身的好東西。”吐出一口煙,蔣文墨掃了他一眼,眼底帶著濃濃的嘲諷,異常篤定地說道:“你會很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