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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里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酸味,對面的房門突然被打開,霍丞西裝褪去,白色襯衫敞開一半,露出精壯的胸肌,他倚靠門框,怒目直視蘭芯:“送完宵夜趕緊下樓。”
蘭芯嚇得趕緊端著空碗小跑出門,霍丞橫了寧蝶一眼,又砰地關上門。
寧蝶:“……”
這晚寧蝶一覺睡到正午,起床見房門沒有上鎖,她洗漱完下樓,霍丞坐在大廳沙發上看報,穿著一身休閑款式的條紋西服。
看來那個艾妮不在,寧蝶有些慶幸,不然碰見只覺尷尬。
“吃完午飯,醫生就來。”霍丞丟下這話,放了報紙起身,去院子里看管家修理草坪。
他對寧蝶還是冷冰冰的態度。
果然如霍丞所說,寧蝶吃完飯醫生便來了,是個穿白褂的女醫生,年紀四十歲左右,笑起來眼睛兩邊有兩條魚尾紋,看著親切和善,她先替寧蝶用探病的儀器仔細診斷了一番,笑著道:“我建議寧小姐還是留下這個孩子比較好。”
兩人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寧蝶緊張地掃了眼站在門前草坪上霍丞,“你為什么要這么說?”
“這幾天寧小姐應該有明顯的感覺了吧?胎兒漸漸在母體內成形,身為母親你定然有確切的體會。”
寧蝶眸子半垂,如果這個孩子的父親不是霍丞,更或者孩子來得更晚些,她根本不會有打胎的想法。
“更何況寧小姐體弱,如果放棄這個孩子,很有可能以后寧小姐懷孕的幾率會很小,幾乎沒有。”
寧蝶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怎么可能是這樣!
醫生發表完她的意見,看寧蝶對打胎的態度不是十分堅決,留話說讓其考慮再三,不急著給回復,然后人在霍公館丫鬟的相送下,起身回去。
寧蝶呆呆地說不出話,霍丞進來泡茶見到此景,冷笑道:“怎么?又舍不得了?”
他坐寧蝶身邊,悠閑地品茶,“要不要實行我前不久說的話,孩子生下來我放你走,彼此互不干擾。”
寧蝶反譏:“這么想要孩子,你就讓你的艾妮給你生一個去。”最好夜夜魚水之歡累得你筋疲力盡。
霍丞反而眸子里亮晶晶,“你這是吃醋了?”
哪只眼睛看出她吃醋,寧蝶猛然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大灌一口,氣呼呼地要跑上樓,霍丞比她動作更快,一把從她身后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往她脖子邊吹氣,“留下這個孩子,好不好?”
“你不是還有艾妮嗎?”還說要她不要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霍丞含住寧蝶的耳朵,“我沒碰過她。”
那昨晚兩人共處一室只是作秀?寧蝶罵道:“幼稚!”
“你希望我碰她?”他不滿地掐了一把寧蝶的腰,隔著衣服都覺手感甚好,兩只手漸漸開始不規矩。
寧蝶美目一瞪,“關我何事。”
霍丞受氣,打橫把寧蝶抱起來,直接要上樓,寧蝶掙扎,到后面擔心自己摔下來,不敢幅度過大,卻還是兇著道:“你要干嘛!”
“干你。”霍丞舔舔唇,他站在草坪上視線雖然一直停留在管家的剪刀上面,可是耳朵始終在關注客廳里的一舉一動。
看見醫生很快提著箱子離開霍公館,霍丞那時就恨不得抱起寧蝶原地轉圈。
無論如何她愿意留下孩子,都說明她對自己的恨意沒有到不可化解的地步。
而寧蝶看到霍丞可能要狼性大發,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這個男人在床上的持久力是多么驚人,以往每每都令她吃不消。她現在身懷有孕,哪經得起折騰。
她吼霍丞別亂來,霍丞踹開二樓其中一間臥室,把她放上床,盯著她花容失色的臉,先是埋頭吻了下去,狠狠地。
然后大手在她身上來回游弋,寧蝶身體早被調·教得敏感,經霍丞這么挑·逗,已是面潮泛紅,但她理智保持著清醒,仍在要霍丞住手。
霍丞真正的住手了,他只是太久沒有得到寧蝶,想確認這是不是一場夢,親吻完,他的手停留在寧蝶的小腹上,手心的溫度和寧蝶的體溫融合一體,他俯視地看著寧蝶,“為我生個孩子吧。”
他脫掉鞋躺寧蝶身側,摟住寧蝶聞她的秀發香,小心翼翼地撒嬌:“為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寧蝶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
回西南前寧蝶答應過大少爺寧安,給他和陳粵明“搭橋牽線”,她一向守信,這兩天霍丞不放她回學校住,她上下學都有司機接送,孩子的事她沒明確表態,霍丞對她并沒有硬來,相反有些討好。
害喜的癥狀越來越明顯,吃東西吃不下,但到半夜食欲出奇的好,霍丞讓霍公館廚房里的廚子每晚輪流值班,他又從林月清那里學來幾道滋補的菜,每天換著花樣做給寧蝶。
今日她說要送信給陳粵明,霍丞點頭答應,只是回頭稱她不注意拆開信封偷看了內容,寧蝶哪會不知,睜只眼閉只眼不說罷了,霍丞對她的占有欲實在可怕。
再過去幾日,寧安親自來了西南,借陳粵明的東風做成一筆大買賣,謝完陳粵明,定要謝寧蝶,對于這個大舅子霍丞倒不討厭,畢竟前世他們之間無甚多大恩怨,他替寧府在外帶兵多年,寧安管里府中財務,至少軍中物質這塊寧安向來處理得不含糊。
聽說大舅子要來探望,他自然同意,不過那日有些軍事忙不開,霍丞沒能回霍公館。
一段時日不見,寧安看寧蝶身子圓潤許多,他沒有往懷孕那方面去想,加上寧蝶變胖和霍丞做的那些營養藥膳也脫不了干系。
餐桌上寧安簡短地講了些西北寧府的事,說寧蝶逃婚后,寧沉發了一頓怒火,本來是想找寧蝶回來,但被霍丞壓住了,又說大夫人自那天起整日閉門念經,對寧府的家務過問得越來越少。
一頓飯了,寧安趕著回西北處理事務,不能久留,寧蝶送他出霍公館的大鐵門,叫司機備車,寧安客氣地謝過,將圓帽扣上頭頂,望著自己這八妹溫柔的眉眼,他忍不住一嘆,說:“寧箏在你逃婚那天失蹤了,有可能她會來西南找霍丞。”
寧蝶吃驚,隨即一想到按照寧箏要強的個性,她頂替自己出嫁被識破丟盡顏面,肯定是不會再待上西北。她從小在贊譽聲中長大,經受不住任何流言的詆毀。
“沒想到兜兜轉轉,你還是和霍丞在了一起,”寧安頗為無奈,“八妹,霍丞那性格
放手很難,你斗不過他。”
寧蝶沒有吭聲。
“放心,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寧府的人,以后有什么困難大可給大哥寄信,大哥定然幫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