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系女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少在這危言聳聽!”霍柏氣得用拐杖剁地,他忍了霍丞幾年,胸腔里的恨讓他定要喝霍丞的血,啃霍丞的肉。
“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你自個清楚,”霍丞環視周圍的黑衣保鏢,一共七人,“你們都是我哥花錢雇來的人吧,眼生的很,沒在霍家見過,西南政府里他更是調不出人了。”
這些剛才氣焰囂張的下屬們紛紛面面相覷,他們確實是霍少花高價從武館請來的人,早聞霍家兄弟不和,卻沒料到雙方都是要致對方于死地的地步,他們可沒打算卷入政府的爭斗,更不想被當成通敵賣國的漢奸死。
其中離霍柏近的人猶猶豫豫地說勸:“霍少,要不,要不我們先撤吧,畢竟霍將軍要是死在這,我們都得跟著陪葬,不……不劃算。”
霍柏心里定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需要一個臺階,此話正中他意,他故意咬牙切齒地放狠話:“你說的對,我沒必要為一個姨娘養的狼崽子賠上我的命,我們走。”
他收了槍,把槍丟給屬下,隨即要杵著拐杖離開。
“看來哥你是忘記自己這外交部長的位置怎么來的了,”霍丞若無其事地望望天,“明天起你不用到政府機關處報道,爸爸那邊我會去說!”
“霍丞!”霍柏轉過身目赤欲裂,如果不是下屬攔著,他的拐杖差點揮在霍丞身上。
霍丞咂嘴,“狼的天性就是記仇,你有力氣瞪我,不如想想怎么和爸爸解釋。”
提到霍老爺,霍柏的氣勢瞬間萎靡,來時他有多傲慢,去時便有多頹然。
一下子包廂內陷入安靜,只剩下了霍丞和寧蝶兩人,寧蝶站著不說話,她無措地來回把玩自己錢包的紐扣,于是霍丞先開口道:“吃過午飯嗎?”
寧蝶搖頭。
霍丞喊小二進來把菜撤下去,拿起菜單準備重新點菜。
“不用了,”寧蝶阻止他道,“我約了人,你自己先吃吧。”
霍丞沒有問是誰,也許他知道只是不想問,他坐著的背脊一僵,半晌后點點頭。
寧蝶慌忙地開門要走,門一開正撞上準備進來的李皓,身后跟著同樣慌張的呈六。
對方見到她,夸張地撫胸口順氣:“寧小姐,看見你被人帶走可嚇死我了,還好二少趕得及時,你沒事就好。”
寧蝶對呈六笑了笑,不知該怎么接話,呈六神經粗,沒有感覺出包廂氣氛的微妙,話多地說:“寧小姐你這兩天注意些,霍大少的人在你家附近徘徊了好幾次,要不是二少讓我暗地跟著您,今天就……”
“咳咳,”李皓趕緊假咳,沒看見自家霍主子臉色都黑了,這跟蹤寧小姐的事怎么能說出來!
偏偏呈六不解,“李先生,你嗓子怎么了?”
李皓:“……”
來事件龍去脈寧蝶猜出個大概,她不是黑白不分之人,但思及她現在和霍丞的關系,她嘆口氣,疏離地對霍丞道:“今天謝謝你。”
霍丞一時沒有回答,過了許久,等寧蝶將要踏出包廂門,他才甕聲回應:“不客氣。”
一旁的李皓哀嘆,孽緣啊。
☆、第74章 吃魚
等寧蝶離開后,李皓無奈走上前,“以后你要是再這么沖動,不等我先行安排下屬再救人,我遲早要被你嚇出心臟病。”
霍丞握緊酒杯,冷哼地道:“對付霍柏那種廢物能有什么危險?”
看自家老板情緒不佳,李皓不忍和他抬杠了,他自己尋一個位置坐下,為自己斟酒:“寧小姐逃婚一事,真這么完了?”
霍丞看著酒中的倒影沒有說話,李皓又道:“也好,強扭的瓜不甜,依你的條件什么樣的好姑娘得不到,你被逃婚一事爆出,西南的報紙都叫那些小姐們買空,各個喜笑顏開,據說傳言你要結婚時,她們的眼淚流得讓清水溪的水上漲不少。”
聽著自個秘書胡夸一通,霍丞并不覺得幽默,他悶頭飲完一杯酒,李皓意識到他喝的是白酒時立馬奪過酒杯:“你這是作甚!你對白酒過敏,喝了不是找罪受嗎!”
這句話卻讓霍丞聽了個大笑話般地連笑幾聲,“連你都知道,她卻不知。”
這個她不言而喻,李皓只覺霍丞的笑聲也分外悲涼。
“不,她其實知道,可她壓根沒有在意。”霍丞自言完這句,他記得前世難得回寧府,在酒席上,寧蝶總是和他用一樣的杯子,他杯中一旦有酒,她定要偷偷將酒調包。
自古只說時光難返,定下輩子重來,可他這兩輩子,一世辜負自己最愛之人,這一世既無補償的資格,更無重頭來過的機會。
那他重生又有何意義?
李皓只好特意轉個話題,“霍先生,霍大少今日的事……”
霍丞冷笑,“這顆毒瘤不拔,著實礙眼。”
李皓點頭同意,他瞧了瞧窗外兩岸的垂楊柳,枝葉綠意濃郁,枝條垂入水中,靜色如畫,西南的早春結束,而風雨縹緲的日子怕是不遠了。
……
寧蝶赴約,前往和肖笙約定好的茶樓,是間法式的茶點店,桌椅都喜用大紅和瓦藍做搭配,典型地中海的浪漫風格,寧蝶人走進,自覺有服務員過來替她接過鵝黃色的大衣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是不是等了很久?”寧蝶頗為歉意,擔心肖笙等了她許久。
今日肖笙的打扮不是以往正式的西服,相反穿著一件針織的白毛衣,里面是湖藍色的襯衫,配上他一頭如金子般色澤純粹的短發,看上去氣質干凈爽朗,更像是一名大師堂的年輕學生了。
“我喜歡這家的鋼琴樂,你不提醒我還不知道我等了多久。”肖笙笑著為她開脫地說道,接著讓服務員再為寧蝶端上一杯咖啡。
他在英國主修音律,和大多出國想學成歸來報效祖國的知識分子不一樣,他只是追求浪漫和美。
寧蝶也覺得該是這樣,肖笙給人的感覺太剔透,戰爭沒有給他帶來絲毫抑郁,在肖笙面前,她的一切跟著變得純粹,沒有壓在西南城外的日本軍,沒有電影圈繁瑣的工作,沒有霍丞,只是單純地喝茶,吃點心,把心放在一個安靜的地方。
借助音樂這個話題,寧蝶和肖笙聊得暢快,正好《孤女記》電影的主題曲尚未定,肖笙聽了寧蝶對電影的介紹,推薦了幾個合適的曲風。
在西北寧蝶和導演鄧家輝的關系大為改善,回西南這兩天她都收到導演的問候信,寧蝶正愁該回復什么,主題曲著實是個不錯的話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