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系女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鄉下老家的田地早賣給別人了,哪還有留給她們母子的地盤,寧蝶鼻子一酸,她這個不孝女難道還要連累母親居無定所嗎,“等我片酬發了,媽,我們去郊外買一座房子吧,租房月租天天漲,哪劃算,我明年就畢業了,到時候我可以去當老師,您也別再去紡織廠做女工,您說好不好?”
蘇梅眼眶一熱,“好,媽聽你的。”
日子慢慢過,還有什么事過不去。
她手撫上寧蝶的臉頰,“真是瘦了。”
寧蝶搖搖頭,“瘦了上鏡更好看。”
蘇梅只好笑說:“晚上早些回來,媽媽做你愛吃的宵夜。”
寧蝶展顏笑著同意。
被帶回西北前,她收到肖笙的請帖,她這次出門正是去赴約,一個人去又怕蘇梅會擔心,寧蝶只好拿林萊玉做幌子。
凱樂大酒店是英國人在西南開的飯店,與其說是吃飯的地方,倒不如說是西南上流社會談生意的場合,舞廳和酒菜皆準備,音樂看座也不少,后來連電影之類的新聞發布會都會借這個場地舉辦。
今晚凱樂大酒店是以肖笙的名義包場,寧蝶將請帖交給門童時,二樓已經來了不少人,都是穿著富麗的名流人士。
她剛進上樓,正好肖笙在端著紅酒和人談話,瞧見她,肖笙徑直地笑著向她走來,燈光璀璨,對方一頭金色的短發更加耀眼,連黑眸也染了光色,一襲銀色的西服襯得他皮膚泛白,整個人都像在發亮。
饒是看慣霍丞那等的俊朗,寧蝶見到肖笙這刻,也不由因對方的外貌失神了片刻。
“你來得剛好,”肖笙拉過她的手,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帶著寧蝶穿過大廳內的人群,帶至酒店的房間。
這房間被改造成臨時的化妝間,有不少模特對著鏡子在化妝,看見肖笙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和肖先生打招呼。
肖笙默然點頭,目不斜視地把寧蝶拉到角落,一盞燈光獨獨照耀著一尊假體模特,那模特身上穿著藍色露腿長裙,裙擺從前面小腿處分叉,然后像破浪般延綿在身后,層層疊疊,似有千層;齊肩的袖子上用立體剪裁勾勒出一只白鴿,嘴邊攜著一枝綠色的藤條,而藤條圍繞胸前的一圈,可以露出穿裙者性感的鎖骨,藤條上有細小的白色花朵做點綴,寧蝶可以想象當有人穿著這件裙子走動,那定是如同踏波大海款款而來的女神。
“你覺得美嗎?”肖笙問。
寧蝶看著這襲晚禮服目不轉睛地道:“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禮裙。”
“寧蝶,”肖笙執起她的手,“我想讓你穿著這件裙子,做我時裝發布秀的壓軸模特。”
此言一出,不止是寧蝶驚愕,整間化妝師都頓時鴉雀無聲。
直到一聲砰然打破這個詭異的靜謐。
寧蝶和肖笙齊齊回頭,砸包在地的女子站在化妝室中間,皮衣高腰闊腿長褲,時髦且優雅,只是一雙美目寫滿猙獰的怒火,寧蝶對她有點眼熟,豁然想起了來者是誰。
那時她欠霍丞大洋,不得已去做群演,第一次拍戲她飾演的是這個人的丫鬟,因為沖撞對方的助理,被借用拍戲在下雪天連潑幾次冷水,最終還偷走她的棉衣,讓她穿著單薄的衣服走在大街上。
“薛雪兒,你怎么在這?”寧蝶不解,如今薛雪兒在西南紅得發紫,樂星影視在錢財方面比不過魅晟,可比在電影圈的資歷,魅晨難及。
薛雪兒現在獨得樂星力捧,肖笙剛回國不久,在西南時尚界尚未打開局面,今天這發布會樂星怎么舍得讓薛雪來捧場。
“肖少爺,”薛雪兒直接看著肖笙質問,“你為什么要她做你的壓軸模特?難道我會比她差嗎?”
肖笙蹙眉。
“呵,”薛雪兒打量著寧蝶,“這不是以前給我演丫鬟的人?”
化妝室的其他模特們都識趣地退出房間,她們可都知道這肖家少爺出了名的不喜八卦。
☆、第71章 走秀
“寧蝶是我請來的客人,請你用語注意些。”肖笙往前站半步。
這個護短的動作無疑令薛雪兒更為不快,從肖笙回國起,她便一直喜歡他,為試穿這件禮服她磨了肖笙幾個禮拜的耳朵,但對方始終無動于衷。
她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寧蝶得到她追求的東西。
“寧蝶是吧,”她無視肖笙警告的眼神,直接靠近寧蝶,“西南報紙的頭條上得不過癮,勾搭完霍將軍,現在又是想禍害肖少爺?”
寧蝶不悅已寫在臉上。
“不說話是么?”薛雪兒譏諷地要上前抓住寧蝶的胳膊,被肖笙擋開,肖笙道:“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肖笙,你以為她寧蝶長了一張清純臉蛋,就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她這樣的女人,搞不好早被霍將軍玩了無數次!”
“你閉嘴!”肖笙急著說,“我以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這種粗鄙的話竟然是出自你的口。”
寧蝶這是第一次看肖笙發怒,他留學英國,將英國男人紳士的一面表現得無可挑剔,這次卻為她出口傷人,而薛雪兒幾乎是慘白了臉色,她步步后退,眼眶發紅,轉身就哭著沖了出去。
肖笙略感疲憊,寧蝶歉意地道:“是我把你卷入不必要的爭吵中。”
肖笙擺擺手,“不關你的事,要怪就怪我姓肖。”
不等寧蝶訝異,肖笙自嘲地笑說:“作為西南最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你往往不清楚別人是愛慕你的人,還是你的姓。”
他說完把衣服從模特身上小心地取下,然后放在寧蝶手中,“拿著,去換上它,等會我替你化妝。”
寧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按照她的印象,薛雪兒是個狠辣卻善于偽裝的人,她雖不喜薛雪兒,可剛才薛雪兒那哀極而哭的模樣倒真不作假,她這樣豈不是搶了別人的東西。
“聽著寧蝶,”肖笙看破她的心思,微微笑著安慰她,“這件禮裙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設計,如果穿著它的人不是你,我寧愿毀掉它。”
這深厚的情誼讓寧蝶吃驚,“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肖笙取下上衣西裝里金色的懷表,打開表蓋,纖細的指針下面正是一張小小的黑白相片——笑起的月牙眼,皓齒純白,巴掌的小臉上滿溢著青春活力。
寧蝶伸手接過表,“這是十六歲時的我?”
她那時給一家雜志做模特,因為形象甚好所以有不少粉絲給她寄信告白,那家雜志破例為她寫上一篇訪談,配圖貼的正是這張小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