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系女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剛洗漱完出來,一個剛過來準備洗漱。
而寧蝶是后者。
霍丞習慣洗完果著上身只搭上一條白毛巾,頭發(fā)上的水珠順著滾落在他腹部的肌肉塊上。
顯然他是不知隔壁有女子會用,這副模樣讓人看去,他不由別過頭,用毛巾胡亂地揉頭發(fā),退回男子用的洗漱間里面穿上衣。
寧蝶是愣了一下,隨即臉紅得厲害,掀開簾子快步進了澡堂。
可她不知道隔壁霍丞還在不在,這里雖有一墻阻擋,卻是不隔音,這個時間點大家約好是讓女子先行方便。霍丞在這里待遇高,也意味著是孤立的狀態(tài),自是沒人告訴他這個細節(jié)。
等了一會沒聽到隔壁的動靜,寧蝶不放心,試探地問:“霍先生在嗎?”
“嗯?”回答的鼻音很是慵懶。
寧蝶道:“我要洗澡了,你……”
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寧蝶衣服未脫,干脆地掀開簾子過去霍丞這邊,一聲霍先生沒說出口,她就噗哧地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霍丞穿上衣穿得太急,襯衫紐扣只揭兩顆打算直接套頭,哪知卡在了半路上下不得。
霍丞在用手去揭卡住的紐扣,聽到寧蝶進來了,自然也聽到那道笑聲,他唯一露出的半截耳朵透著緋紅色,故作冷靜地道:“你稍等一會我便離開。”
說著打算強行扯壞襯衫的扣子。
寧蝶暫時放下成見,道:“我?guī)湍惆桑銊e亂動,都勒出了印子。”
她說著給他把紐扣揭開兩顆,卡得太緊,她解得吃力,不由道:“這是誰整理的衣服,怎么不把襯衫紐扣全打開了折疊。”
“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為我考慮,他們想的是衣服扣上了疊看著更整潔,以免我發(fā)怒。”紐扣一開,霍丞順利露出頭,他垂首,一時和寧蝶視線相對。
他的眼神熾熱,寧蝶把目光挪開,“我趕著時間,霍先生可以先走嗎?”
☆、第19章 子傲
襯衫把霍塵短發(fā)上的水珠吸去大半,胸前的布料潤濕,他把衣領(lǐng)提了提,半抿薄唇。
溫柔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寧蝶,好似要把寧蝶吸進自己的骨子里。
只是半分鐘的時間,他復把頭轉(zhuǎn)到一邊,許是難得和寧蝶平靜地說話,他語氣有點僵硬:“你怕什么,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說完大步地走到門邊掀開簾子,走得決然。
寧蝶幽幽一嘆,跟著走出這間屋子,去隔壁洗漱。
傍晚些,天色未完全暗下來,寧蝶住在林萊玉的帳篷里,兩姐妹一起半躺在床上,頭頂上是明晃晃的瓦織燈,把屋子里照得沒一絲暗光。
這間帳篷除了折疊床外沒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其余演員大多是兩人一間,只她們女子人少,袁鸞嫌搬得麻煩,仍住在之前的農(nóng)家民舍,于是多出來的正夠其余女子一人一間。
當然這里面是不包括寧蝶。
兩人正聊些家常話,門外有人詢問寧小姐可否睡著了。
寧蝶披衣下床,霍丞的兩位女仆站在外面,一人拿著被子,一人拿著暖爐熏香之類。這鐵定是霍丞的吩咐。
寧蝶讓她們把東西放下,林萊玉在床上吃零嘴,炒熟的鹽花生往嘴里一丟一個準,她笑道:“霍先生這是舍不得你受苦呢,你啊,放那個金帳篷不睡,硬要和我擠。”
她被霍先生救過一次,對霍先生十分有好感,至少外表看來對方不像西南那些油頭粉面的貴公子,空有一副皮囊。
寧蝶碎她一口,作勢要撓林萊玉的癢癢,敢拿清譽這樣打趣自己。
兩位女仆把東西放下隨即離開,林萊玉一邊哼笑著躲避寧蝶的魔爪,一邊嘴上不饒人,“我看那霍先生就是看上你了,你老實和我說,你們發(fā)展到了哪一步。”
兩人嬉笑著打滾到一塊,鬧了半天人也累了,寧蝶動作放慢,道:“我和他是沒有可能,你以后不許再胡說。”
“是,是,畢竟還有位陳子傲先生呢!”
寧蝶的魔爪準備再來一波襲擊,林萊玉求饒道:“我不說了,不說了,你看,我把花生粒全弄床上了。”
這下兩人都跳下床,開始清理被單,對林萊玉愛在床上吃零嘴的惡習,寧蝶忙不迭地數(shù)落一頓。
門外再次有人喊寧蝶,問是否睡了。
林萊玉扯著被單角在抖花生屑,“今晚倒是熱鬧。”
“來啦,”寧蝶把大衣披上,說道,“進來吧。”
這次來的人是封秀秀,拿著一紙信封,進來便聞到帳篷里的熏香,想來是驅(qū)蟲和安神用。
她心里有些吃味,臉色一般般,公式化地道:“山下郵局的人送信上來,那個時候你不在我替你接了。”
寧蝶謝著把信接過,信是西南郵局的標準信封,印有西南的湖畔景色,這是西南來的信。
她喜上眉梢,瞧見封面上熟悉的“陳子傲”三字,更是神采奕奕,她來并州前曾在他們的“秘密基地”留言地址,沒想到他真會寄信過來。
看郵戳的日期,這信在路上好幾天了,寧蝶迫不及待地拆開信,白紙上是一行工整的墨色鋼筆字,寫上兩行小詩:
“思漫漫無歸處兮,心上下多忐忑矣,
眸深深難揣度兮,情如燈火明滅矣。”
這每一個字都像化身成一只一只螞蟻,噬咬著寧蝶的心,酥酥·麻麻。
信的末尾是來自陳子傲的試探:寧蝶,我想見你一面。
他們這對筆友終于跨越到走向現(xiàn)實朋友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