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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千金影后
作者:貓系女子
文案
病死的寧蝶復(fù)活了,回到十二年前
這一年她還沒有退學(xué)嫁給霍丞,成為不上臺面的半文盲
這一年寧蝶沒有為他擋子彈,落下不孕的病根
這一年母親沒有去世,沒有回寧府當(dāng)受人欺凌的姨太太
一切可以重新開始,一切都可以慢慢計劃
她先要遠(yuǎn)離出軌渣男,安頓好母親
然后好好學(xué)習(xí),做學(xué)霸,當(dāng)才女
闖進(jìn)電影圈,做明星,風(fēng)風(fēng)光光回老宅!
曾經(jīng)的家庭主婦也能做個厲害影后_(:3ゝ∠)_
內(nèi)容標(biāo)簽:重生 打臉 民國舊影 娛樂圈
主角:寧蝶、霍丞、陳粵明、林萊玉 ┃ 配角:鳳彩兒、蘭芯、李汝晨、寧箏 ┃ 其它:寵到深處自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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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離婚
梅雨時節(jié)總歸是雨水多些,丫鬟蘭芯將棉布大衣從屋子里取出,一路穿過寧府彎彎繞繞的長廊,走到三姨太屋子外,挑了流蘇簾子走進(jìn),趕緊地給正在搓牌的八小姐寧蝶系上。
觸碰到寧蝶露在短袖旗袍外的胳膊,冰涼涼的,冷玉似的,蘭芯瞧了幾眼牌桌旁其他幾位衣著鮮亮的姨太們,嗑瓜子閑聊的,還有旁邊丫鬟婆子捶背伺候的,唯獨(dú)八小姐身邊清清冷冷,茶水也無人送上一盞,牌卻從早上打到晌午都不曾放八小姐回屋一趟,不過是欺負(fù)八小姐人為寬厚老實,免不了怠慢,蘭芯敢怒不敢言。
倒是寧蝶無所謂,也不皺起細(xì)細(xì)的眉頭,披了大衣繼續(xù)摸牌,面上毫無怨色,只等姨太們打疲了放她回屋去。
又摸了幾圈,寧將軍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進(jìn)屋通知,說是八姑爺回來了,讓八小姐去正廳。
“喲,可得是回來了,三年五載回來一次,在外不知忙活些什么名堂。”三姨太作勢把碼好的牌推散,她在這寧府里待了二十多年,大夫人走得早,二姨太是個病秧子平素不出屋門,寧府上下三姨太自然是頭一份的女主子,說話除了寧將軍對誰都不客氣。
這話十分不得體,滿屋子沒人插上多余的話,不乏有的人面上幸災(zāi)樂禍,室內(nèi)點(diǎn)的熏香馥郁,寧蝶只覺聞多了胸悶,三姨太表面上似在為她說話,到底是要給她難堪罷了。
寧蝶沒有計較,帶著藍(lán)芯出了屋,雨水落在青瓦上的聲音清脆,她站在長廊上一時聽得出神,寧府的屋檐疊疊層層地向前延伸,她抬眼一望,烏壓壓的天空下,長廊邊種的花卉植被也因天色增生了灰暗。
“小姐,姑爺?shù)戎亍!彼{(lán)芯在一旁提醒道。
寧蝶收回目光,腳上的速度卻是越走越慢。
然而再慢還是和那個人面對面了,他正坐在大廳里,一身軍裝仿佛還帶著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眉宇間依舊是不變的淡漠,那雙深邃而犀利的眼睛,仍不曾愿在她身上停留,聽見寧蝶的腳步聲,他端著一盞熱茶發(fā)呆,任熱氣一縷縷模糊他英俊的面龐。
寧蝶不知怎的,那股聽到他回來時的淡淡欣喜,此刻割得她的心略略地生疼。
“小蝶,既然你來了,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團(tuán)聚了,我先回書房辦公。”正座上的寧將軍起身,他戎馬大半輩子,實在的大粗人一個,喜怒全掛在臉上,現(xiàn)在正是眉眼掩不住的笑意。
大抵是霍丞又為爸爸立功了吧,不然爸爸怎么會輕易地對自己笑得和善,寧蝶扭頭,便見霍丞已經(jīng)放下青瓷茶盞,站起來對一身戎裝的寧將軍頷首,“岳丈大人慢走。”
寧將軍欣慰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前腳踏出正廳的門檻,后腳藍(lán)芯接著避開了,一下子屋子里只剩下她和霍丞,而氣氛霎時凝結(jié),結(jié)婚十年了,寧蝶只感她和他的距離是愈發(fā)遙遠(yuǎn)。
這次他替爸爸帶兵穩(wěn)定北方,一去即是兩年,從不曾給她打過一個電話,捎回過一封書信。
“在外的日子可好。”她坐他對面,沉默片刻,率先開了口。
他清清冷冷地道了句還行,然后說累了,要回房間。
從新婚后,他一直住在她曾經(jīng)的閨閣里,他本是倒插上門的女婿,她又是個府里不受待見的八小姐,所以婚后寧將軍自然沒有給他們另外安排其他住處。
她的閨閣在寧府偏僻的西院,老式的兩層建筑,自帶一個小院子,院子里種著清貴的梅花,時下梅花早落了,有光禿禿的枝丫伸進(jìn)二樓的窗臺里,添了幾分蕭瑟。
回房的路上他在前面走,寧蝶跟在他的后面慢慢踱步,他曾接受過專業(yè)的部隊訓(xùn)練,步子邁得比一般人大上許多,他的背影始終和寧蝶保持兩個拳頭的距離。
晚間躺上床,寧蝶全身緊繃得要命,她緊張身側(cè)這個人,即便霍丞閉著眼睛什么也沒做。
可她的呼吸里全是他的氣息,既陌生又熟悉得可怕,她側(cè)過身去背對著他,挨到半夜還睜著一雙眼睛。
被子冷不丁地被掀起一角,床頭的燈亮了,霍丞穿好拖鞋,見她要坐起來,面無表情地對她說道:“你早些睡吧,我去睡沙發(fā)。”
她看他真的關(guān)上門走了,橘黃的燈光把屋子照得暖色一片,可她莫名覺得寒冷,屋子外是嗚咽的風(fēng)聲,悲傷得厲害,寧蝶突然想,他們這樣的婚姻,存在著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松手算了,還彼此一個自由,反正是她束縛了他,這般想著,寧蝶當(dāng)真穿上鞋子,走出臥室,打開客廳的燈,站定到霍丞的身邊。
燈光一時刺眼,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霍丞半瞇起眼睛,盯著寧蝶。
他只穿了一件深藍(lán)色的浴袍,隨意蓋著一條單薄的絨毛毯子,沒有白日里軍裝增上的氣勢,可寧蝶還是覺得這個男人哪怕是眼前這般慵懶的樣子,也依舊帶來一種逼人的壓力。
“霍丞,”寧蝶握了握緊拳頭,努力地使自己平靜,“我們要不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