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山大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這話她在兩年前或者是更早之前聽到,她大概會欣喜若狂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可現(xiàn)在, 這已經(jīng)不是她的目標(biāo)了。
裴墨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心口緊張焦灼的情緒交織著,等著她的答復(fù)。
他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不答應(yīng)。
“你給的條件很好,但是抱歉, 我不能接受。”
當(dāng)聽到賀瑩這句話的時候,裴墨居然并不感到多意外, 好像在心底其實已經(jīng)知道她會怎么選,只是仍抱著一線渺茫的希望。
而現(xiàn)在,那線希望也泯滅了。
裴墨面無表情地看著賀瑩,心底深處那種叫嫉妒的情緒翻滾的越發(fā)激烈。
“為什么?”他不理解:“他對你又不好,為什么你要對他那么“忠誠”?”
賀瑩淡淡地說:“我有自己的原因。”
裴墨不接受這個敷衍的答案, 他皺著眉, 盯著賀瑩。
他忽然發(fā)現(xiàn), 賀瑩原來年紀(jì)并不大, 只是平時在家里看到,總是扎著顯老的發(fā)型, 穿著護工服才顯得成熟, 但實際年齡應(yīng)該比他大不了幾歲,跟顧宴的年齡差距就更小了。
因為店里暖氣充足,賀瑩已經(jīng)脫了外面的風(fēng)衣外套, 穿著里面內(nèi)搭的淺色針織衫, 襯得皮膚越發(fā)白皙瑩潤, 原本扎得一絲不茍的盤發(fā)一天下來也松松的墜在腦后, 露出細(xì)白修長的脖頸,臉頰旁垂著幾縷彎曲的長發(fā),清冷中夾雜著幾絲溫柔。
他盯著賀瑩看了半晌,腦子里突兀的浮現(xiàn)出一個大膽的念頭,臉色頓時僵了一僵:“你是不是……”
賀瑩抬眼看過來:“嗯?”
裴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黑沉:“你是不是喜歡他?”
無論怎么想,他都不明白為什么賀瑩會那么堅定的選擇顧宴,但是他剛才突然想通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喜歡顧宴。
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答案似乎更讓他難以接受。
賀瑩訝異地看著他,隨即了然,從裴墨的角度,根本不知道她是因為什么拒絕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大概也只有這個了吧。
她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裴墨以為被自己說中了,胸口一陣發(fā)悶,冷眼看她:“你笑什么?”
賀瑩笑吟吟地看著裴墨:“比起顧宴,我更喜歡錢。”
裴墨皺了皺眉,但胸口的窒悶感卻松了松:“什么意思?”
賀瑩張口就來,語氣坦然:“我會拒絕你的提議,不是因為顧宴,而是因為你爺爺裴老爺子。我是他招來的人,我可以辭職不干,但是卻不能一轉(zhuǎn)頭去給你當(dāng)陪練。”
裴墨眉頭皺得更緊了,半信半疑地看著賀瑩,似乎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什么蛛絲馬跡,但她說的理由,是說得通的。
更何況,比起她喜歡顧宴,或者說她對顧宴就是無理由的偏愛這兩個理由,他寧愿她說的這個理由是真的。
他眉頭舒展開,僵直的肩膀都松散下來,臉上也恢復(fù)了淡漠懶散的神情,后背重新靠上椅背:“哦,好吧。”
賀瑩見糊弄過去,剛要專心吃飯。
就聽到裴墨涼涼的說:“我勸你最好別喜歡我二哥,就算他是個殘疾人,你跟他也沒有可能的。”
賀瑩嘴里剛?cè)M一個完整的手握,聞言眉頭都沒動一下,毫無負(fù)擔(dān)的點頭:“嗯嗯嗯。”
裴墨看她這副樣子,有點沒好氣,拿起筷子也夾了個手握塞進嘴里,嚼得很用力,像是泄憤。
“賀瑩?”
忽然,一道帶著幾絲猶豫的聲音從裴墨身后響起。
賀瑩一抬頭,就看見許久未見的趙靖正站在那里,表情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裴墨也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問賀瑩:“你認(rèn)識?”
趙靖在裴墨扭頭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臉,心里頓時就是一驚。
這不是裴家的小兒子裴墨嗎?
趙靖能認(rèn)出裴墨倒不是因為見過。
趙家靠著趙老爺子白手起家闖出來的一番事業(yè)在桐城也算是有些名氣,但是跟裴家比起來,卻隔著一層不可逾越的壁壘。
以趙家的地位還不足以和裴家混一個圈子,之前裴邵會去參加趙老爺子的葬禮,也是因為裴老爺子和趙老爺子是棋友的交情。
但平時的社交圈子是不同的。
趙靖能認(rèn)出裴墨只不過是單方面從網(wǎng)上見過裴墨被偷拍的照片。
林冰玉是女明星,雖然始終都在二三線徘徊,但也短暫的當(dāng)紅過,當(dāng)年她未婚先孕,孩子的爸爸成謎,傳言不斷,狗仔也盯得很近。
裴墨小時候沒少被偷拍,又因為長得好看,每次被偷拍都能獲得比較大的關(guān)注度和討論度,所以狗仔就越發(fā)猖狂了。
林冰玉嫁到裴家后,裴墨私生子的身份也被曝光,討論度就更高了。
近幾年林冰玉又頻繁出席娛樂圈的活動,雖然說是退圈了,但是卻一直活躍在公眾視野,再加上裴墨一年比一年長的好看,他在網(wǎng)上的人氣熱度也一直居高不下,去年開學(xué)被同學(xué)偷拍上網(wǎng)的照片還一度上了熱搜。
網(wǎng)友紛紛喊話林冰玉讓她兒子出道拯救一下內(nèi)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