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塵入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都是網(wǎng)友亂說的, 周巧婷只是我的一個后輩。”他有點生氣地推了推眼鏡:“你怎么也看這些亂說的八卦新聞?”
“因為想知道你現(xiàn)在怎么樣啊, 所以經(jīng)常去搜你的新聞看, 偶爾就會搜到這些。”賀瑩看他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我是覺得你們兩的確挺像金童玉女的, 周巧婷長得漂亮, 棋下的也好,你難道不喜歡?”
張玉賢惱羞成怒,但是這么多年修身養(yǎng)性, 再沒有小時候跟她拌嘴時的反應(yīng)快了, 只能瞪她:“你還說?”
如果賀瑩沒有放棄圍棋, 那么被稱作是金童玉女的人應(yīng)該是他和她才對。
畢竟從小時候, 他就一直在追隨她的腳步,他們本來應(yīng)該一起分享今天的榮譽。
賀瑩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快回去吧,他們都在等你吃飯呢。”
張玉賢情緒冷靜下來,知道賀瑩那么關(guān)注他的新聞他還是挺高興的:“嗯,你也快去吃飯,我過去了。”
賀瑩微笑著說:“好。”
張玉賢卻抬抬下巴,示意她先走。
賀瑩就笑著轉(zhuǎn)身先走了。
在廚房門口恰好碰到從里面端了杯水出來的裴墨。
和之前每次見了她都熱情打招呼不一樣。
裴墨就像沒看見她一樣,端著水,一臉冷漠地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賀瑩有點不解地扭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但很快就拋到腦后。
這裴家三兄弟,性格脾氣一個比一個更陰晴不定難捉摸,還是顧宴好哄。
·
晚飯后,褚方提出想跟賀瑩下一盤棋。
褚沅立刻冒出來潑冷水:“哥,你下不贏護工姐姐的,連我都下不贏她。”
很明顯褚方的棋藝還不如她。
“你下不過她很正常。”褚方看向賀瑩,挑眉輕笑:“她可是下贏過你玉賢哥哥和裴邵哥哥的人。”
褚沅震驚地看向賀瑩:“你下贏過玉賢哥哥?”
賀瑩臉上露出“謙虛”的微笑:“那是小時候的事了。”
“不是下贏過。”張玉賢糾正:“是我從來沒有贏過她。”
賀瑩更謙虛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不在一個水平了。”
褚沅還是很震驚,她知道賀瑩厲害,但沒想到她那么厲害,她還一直以為自己上次輸給賀瑩是太大意了。
可如果賀瑩以前都能下贏張玉賢,那她是不可能下得過賀瑩的,畢竟張玉賢從小就是有名的圍棋神童了,能下贏他的都不是一般人。
這時褚沅忽然問出了一個讓氣氛僵住的問題。
“姐姐你那么厲害,怎么不跟玉賢哥哥一樣做職業(yè)棋手啊?”
褚方聞言,挑了挑眉,也有些好奇地看著賀瑩,畢竟做職業(yè)棋手,怎么都比做護工更有前途。
更何況以她小時候的天分,肯定是棋院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怎么會淪落到來干護工的?
就連顧宴也有些不解地看著賀瑩。
氣氛有些凝固。
裴邵在手機上輕點的手指微微一滯,撩起眼看了過來,淡漠的目光落在賀瑩微微失神的臉上。
唯一知道內(nèi)情的張玉賢眉頭一皺,剛要替賀瑩解圍。
就在這時,裴邵按滅了手機,淡淡開口:“做什么選擇自然有別人自己的理由,何必多問。”
賀瑩詫異地看過來。
裴邵卻沒看她,仿佛剛才的話并不是他說的。
褚沅被裴邵淡淡掃了一眼,就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她平時被寵慣了,對自己親哥都常常沒大沒小的開玩笑,卻向來怵裴家大哥,當(dāng)下往自家哥哥身后挪了挪,又沖著裴墨偷偷吐了吐舌頭。
卻發(fā)現(xiàn)裴墨根本沒有注意自己,而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賀瑩看。
褚方也反應(yīng)過來,笑著岔開話題,對賀瑩說:“哎,那走吧,小賀,陪我下一盤?”
顧宴沒反對,賀瑩就答應(yīng)了。
于是一行人到了三樓的棋室。
賀瑩和褚方相對而坐,其他人則都在一旁觀戰(zhàn)。
褚方執(zhí)黑棋先下,落子后笑著對賀瑩說:“我的水平很業(yè)余,不過你也不用放水,正常下就好了。”
賀瑩一臉人畜無害的點頭說好,手指伸進(jìn)棋盒,隨意拈起一顆白棋。
褚方忽然敏銳地抬眼看過來,雖然他只看得見她低垂的眉眼,卻能夠感覺到她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賀瑩平時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溫和無害的氣質(zhì)收斂的一干二凈,隱隱露出了鋒芒。
他怔愣了一下,目光在她眉眼處停留了幾息,隨即收回視線,緩緩?fù)χ绷怂缮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