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山大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王忽然迷惑了。
老板原來是這么有同情心的人嗎?
·
車停在大門口。
小王拿著雨傘下車, 剛想去替裴邵開車門撐傘, 就見裴邵自己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也沒撐傘, 淋著雨大步走進了大門。
他愣了愣,忙又繞到另一邊,把傘撐到賀瑩頭上,把人送到了門檐下。
“謝謝。”賀瑩說。
“嗨,別謝我,要謝就謝老板。”小王說,說完看了看賀瑩被口罩遮住的右臉,欲言又止,還是沒說出口:“那我走了。”
“等一下。”賀瑩叫住他,然后就要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交給他:“衣服請你幫我還給你老板吧。”
小王一只手撐著傘,另一只手連連擺手,一邊擺手一邊退,像是生怕她把衣服丟給她:“哎,別,老板給你的,你自己還吧,對了,這衣服可貴,還是新的,老板第一次穿的,可別丟洗衣機啊。” 他一邊交代,一邊往車那邊走了。
賀瑩頓時覺得就批了下裴邵的衣服,就去了一筆干洗費,算是虧大發(fā)了。
這么一想,她又把西裝穿上了,小王說這件衣服很貴,多穿一會兒,心疼的就沒那么厲害了。
賀瑩剛進大門,就看見大廳里裴邵正在和顧宴說話。
她本來想悄悄地從旁邊回房間。
卻沒想到裴邵和顧宴同時都轉(zhuǎn)頭看了過來,她只能站住了,對顧宴說:“我回來了。”
顧宴看到她渾身濕透的同時,也看到了她身上披著的西裝,愣了愣,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只穿一件白襯衫的裴邵。
很明顯,賀瑩身上那件西裝就是裴邵的。
他們一前一后進來,而且她身上還穿著裴邵的衣服,看著像是一起回來的,
他一時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裴邵在這兒,他也不好問什么,只皺著眉問:“你怎么搞成這樣?”
賀瑩只想快點回去洗個熱水澡,卻還是不得不耐心地回答:“我回來的時候把傘弄丟了。”
裴邵的視線掠過她還在滴水的發(fā)梢和從西裝袖口探出來微微蜷縮著發(fā)著抖的手指,面無表情地說:“去把衣服換了,別弄濕地板。”
賀瑩如蒙大赦,幾乎有些感激,忙說:“那我先走了。”
顧宴也才反應(yīng)過來,外面那么冷,她全身都淋濕了,肯定很冷,看她嘴上說著要走,眼睛卻還看著他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心里揪了一下:“快去吧。”
賀瑩這才匆匆一點頭,連忙走了。
·
賀瑩回到房間,立刻往浴缸放熱水,裴邵的西裝她脫下來后好好放在了床上,至于身上的其他的衣服就只是脫了丟在地板上。
全身泡進熱水里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開始慶幸幸好坐上了裴邵的車,不然還不知道要走多久。
再加上今天在醫(yī)院也是他的朋友幫了她。
她是個務(wù)實主義者。
不管他們是怎么看自己的,也不管他們平時怎么居高臨下,但是他們幫了自己,她確實得了好處,她就領(lǐng)這份情。
·
賀瑩泡完澡,站在鏡子前,右臉還是腫,她臉上本來就沒什么肉,右臉腫起來和左臉的對比很明顯,更明顯的還是上面的淤青,她本來就是容易留印的體質(zhì),經(jīng)常不知道在哪兒撞一下,都要淤青好幾天,只是沒想到這回淤青上臉了。
最少一個星期,她都只能戴著口罩不能露臉了。
賀瑩別過臉去仔細觀察自己臉上的淤青,因為皮膚白,襯得淤青的顏色很深,邊緣處還有些深紫色,看著很嚇人,而且比起在醫(yī)院的時候,淤青還擴散了一些,都快到顴骨了,她現(xiàn)在只希望明天不要繼續(xù)往外擴了,不然連口罩都遮不住了。
她可不想一直解釋自己為什么被打。
·
“你戴口罩干什么?”顧宴之前就覺得奇怪了,只是沒來得及問。
“我感冒了,戴個口罩免得傳染給你。”賀瑩說著,假裝咳嗽兩聲,卻沒想到喉嚨一陣發(fā)癢,居然真的咳嗽了好一陣。
顧宴立刻皺起眉:“快去喝口水,你怎么那么笨啊,傘弄丟了不會打車回來嗎?淋成那樣。”
賀瑩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心里也覺得有點不妙,不會真的要感冒吧,嘴上跟顧宴解釋說:“那個地方很難打到車。”
而且剛開始她看雨也不大,誰知道后來越下越大,而且她也高估了自己的體力,走著走著就沒力氣了。
“那你怎么跟我哥一起回來了?”顧宴頓了頓,有點別扭的問:“還穿著他的衣服。”
他之前就覺得奇怪了,他們怎么會一起回來,賀瑩身上還穿著哥哥的衣服。
“我回來的時候剛好裴先生路過,可能看我可憐,就讓我上車了。”賀瑩說:“衣服也是他好心給我的。”
顧宴從小就崇拜裴邵,自然也認為自己的哥哥很厲害有很多他難以企及的優(yōu)點,但唯獨跟“善良”“樂于助人”“好心”這樣的詞匯不沾邊。
更別說裴邵從小就很注重隱私,他的房間從不會讓人進,屬于他的東西也不喜歡被人碰,更別說是自己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