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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此刻的詹謹軒還不知道他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另一頭的江惜和大魔王們進行了認真的普法教育,結束之后就睡著了。
第二天, 詹謹軒下樓的時候, 江惜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沒錯, 是主位。
她左手邊是詹老爺子, 右手邊是那個高大而脾氣怪異的“老祖宗”。
江惜正在和詹老爺子說話,她開口說:“詹太太坐這里。”
詹老爺子馬上讓出了位置。
詹太太推拒不了,當然只有落座。她還是第一次坐在這兒。
氣氛還挺好啊……詹謹軒想。
這頭詹太太一抬頭,就看見了他。詹太太臉上頓時又是一抹驚訝閃過:“謹軒,你昨晚沒睡著嗎?怎么臉色這么難看?還是生病了?”
江惜也抬眸掃了他一眼。
這一掃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詹謹軒這會兒的臉色豈止是叫難看,應該說是相當糟糕。他眉心的紋路加深,眼底帶著血絲,唇發白。
像是在噩夢里,被猛鬼街的弗萊迪追殺了八層樓。
詹家人看著他的模樣,都一致地心想。
“沒什么事,就是沒睡好。”詹謹軒說著拉開了椅子,挨著父親坐下。
只是坐下之后,他才感覺到不對勁。他怎么像是……被排在了最后?
全家上下,他地位最低是吧?
連江惜都比他高?
詹謹軒胸中憋著一口悶氣,只覺得沒睡好的腦袋突突地跳著,更痛了。
詹太太還是關心他的。
吃完飯后,拿體溫計來給他量了量,確認他確實沒什么毛病之后,才放他走了。
詹太太轉過身:“謹軒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眉心都長皺紋了。”
江惜咬了一口蝦餃:“那叫懸針紋。”
詹總忙問:“那是什么?”
詹老爺子見多識廣,臉色沉了下來:“懸針紋就是代表這個人馬上要經歷大兇大險,祖蔭都難以庇佑他了。好好的,怎么突然長這么個東西?”
詹總:“臥槽!”
他趕緊站起身,顧不上別的了,先準備去把兒子抓回來。
詹太太反應很快,連忙轉頭看向了江惜:“阿惜,那個……那個東西怎么才能解決掉啊?”
江惜搖了搖頭:“不是詛咒,不是降頭,沒有鬼神上身。倒像是……和什么大兇物撞上了。”
說到這里,江惜一頓,若有所思。
詹太太一愣,心想……老祖宗算大兇物嗎?可他們都沒什么事啊。
“沒關系的。”江惜安慰她,“頂多只是摔一跤,跌破頭,或者斷條腿。”
詹太太:“……是、是嗎。”倒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江惜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是無效安慰。
那邊詹總追出去,詹謹軒人影早沒了,給他打電話也沒接,把詹總氣得夠嗆。
只好回頭來求老祖宗。
屠維掀了掀眼皮:“你確定找我?”
詹總又不笨,一下聽出了屠維的弦外之音。很明顯找這位……事情可能會變得更糟?
這下詹總也沒往江惜的身上想了,在他看來,女巫,沾了個巫字,應該也是殺人比救人利索吧。
宮家給宮決特地從京市請來了個大人物,來解決他身上的怪異,這事兒詹總也有耳聞。
于是他琢磨著馬上去給宮家打個電話。
此時的宮決也剛剛抵達了江家。
他立在那里,抬手按門鈴。
來開門的是江岐。
“宮決?”
“……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