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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目光中漸漸泛起水光，看著楚寒，“小寒，你這是怎么了……”

楚寒不樂意和葉晨討論這些你壞了你不是以前的小寒了這種話題，轉向戴天羅道；“或者，戴掌門自己選，你死，還是葉晨死？”

戴天羅一震，目光有些糾結的看向葉晨，若是非要選一個的話，那根本不用猶豫的就是葉晨，但是，他即使是殺了葉晨，楚寒也未必會放過他，而且，下面那些旁觀的弟子們，又會怎么想？他即使是活下來，只怕也是生不如死。

“戴天羅，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告訴我，你跟葉晨，你選誰死！”楚寒怒喝一聲。

戴天羅渾身一顫，葉晨滿眼淚光，抬頭怯怯的看著戴天羅，想要說話，卻又一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的模樣。

楚寒見兩人都不愿意說，冷笑一聲，略略搖頭，“既然不愿意選，那我就替你們選了，葉晨，你讓開，我還不想殺你！”

戴天羅一頓，“我選，我選！師弟，你要救我，你不是說你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嗎？！”戴天羅看著楚寒手心又重新聚集的靈氣球，即使是隔著這么遠，他也能感受到上面的威壓，他逃不掉！

這個時候，即使是硬著頭皮，徹底離開天玄門，他也想要活著，越是高階的修士，便越是惜命，他還不不想死，他還沒有得到完整的炎魔功法，還沒有……

葉晨眼眸瞪大了看著戴天羅，似乎是不敢相信，“師兄……你要我死……”

楚寒穩住手心的靈力，冷笑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戴天羅咬咬牙，“師弟，你說過不是為了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嗎？”

“師兄，你是這么想的嗎？”葉晨淚眼模糊，“那……那好吧！既然師兄這么想，那就拿我的命去換師兄的命好了。”

葉晨緩緩低下頭去，顯得極為楚楚可憐。

戴天羅冷眼看著葉晨雖然答應卻根本沒有自殘的樣子，索性直接將人一掌拍到楚寒的方向，“接著！”說著，就化作一道流光想要遁走。

楚寒身形一閃，一把拉住葉晨之后，就又擋在了戴天羅的面前，冷笑道；“想走嗎？我要的可是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的命，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楚寒將人又甩到戴天羅懷里，戴天羅連忙接住。

“師兄……”葉晨似乎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他以為……他都那么說了，師兄一定會心疼他的，卻沒想到，師兄竟然把他扔到楚寒那邊，師兄是想讓楚寒殺了他嗎？

戴天羅臉色變換了片刻，終于還是準備動手，背在身后的手猛地變換手勢，楚寒一掌擊了過去，震飛戴天羅，葉晨連忙穩住身形，好歹也是金丹，即使是再挫，也不至于掉下去。

楚寒搖搖頭，“葉晨，看清楚，他要殺你！你看清楚了沒有！為了這個人，你置我和師兄于不顧，連師兄的死都不在乎，值得嗎？告訴我，你后悔了沒有？”楚寒嘴角帶著幾分快意的微笑，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葉晨臉色白了白，目光有些可憐巴巴的看向楚寒。

戴天羅搖搖晃晃的想要逃命，這種時候，他即使是傻的，他也能看出來，楚寒根本沒有想過放過他，他殺了葉晨也是一樣。

“想走！”楚寒目光一閃，一個閃身便站在戴天羅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人拉到天玄門上方，“我還沒有玩夠啊！昔日你魔修的身份不是掩藏的挺好的嗎？現在，我一點點的把你魔修的法術打出來可好？當然，你也可以死不承認自己是魔修，但前提是，要耐得住打，千萬別還手啊！”

楚寒笑的極為燦爛，卻讓戴天羅莫名的遍體生寒。

“開始了，注意啊！”楚寒一掌擊在戴天羅的腹部，戴天羅剛支起防護罩就被這肉掌擊碎，重重的一拳打在腹部，猛地悶痛了一下。

戴天羅覺得五臟六腑都扭曲了，整個人弓著身體，極為痛苦。

“味道如何？我們繼續，放心，我還舍不得殺你。”楚寒笑著，兩輩子的仇加在一起，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他呢？

天玄門內的弟子只敢眼睜睜的看著，卻無一人上前，門內那些高階修士，更是仿佛一個個的都閉關去了，不聞不問，海王站在一旁，雖然不動聲色，冷眼看著，但也沒有一個人覺得他不會幫楚寒。

“小寒，你住手！”葉晨沖上來想要阻攔。

楚寒聽話的停住手，看向葉晨，“怎么，現在還想阻攔我殺他？”

“他到底……”葉晨低下頭去。

楚寒目光漸冷，“葉晨，我不殺你，不過是因為咱們到底有過師徒名義，你又沒有害我，但是，這不是你在我面前肆意妄為的資本。”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