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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程;!!!!!!
身為一個穿越人士,并且沒有原主的記憶,純靠系統提醒的孩紙,卻被迫要參加專業性質極強的丹藥比賽該怎么破!
“怎么?程兄還怕這宣化城的小小比賽?”楚寒做出一臉驚訝的模樣。
陳程眨眨眼,蛋定的開口;“比賽即使是獲得了獎勵又如何?不過是虛名而已,我輩修道之人,應當一心追求大道,而不是將心思放在其他的東西上面,我的目的,就是要得成大道,廣大我藥王宗,所以,這種比賽,不參加也罷!”
“可是夫君,我們藥王宗年年都會參加宣化城的比賽的啊?”肖玲瓏聞言,連忙站出來開口道;“只不過,年年都是長老們攜帶得意弟子前來,這一次,宗主聽說您在這里,就直接傳信讓來參賽的長老都回去了,給您騰位置了,您如果不參加的話……”
陳程;……
他就說高富帥這種角色不好穿吧!系統它非不聽非不聽……非要把他塞到這幅殼子里……
陳程默默的在心底哀嚎。
“不是我,你是墻裂要求的。”已經很久沒有存在感的系統突然神來一筆的回答。
陳程;……
“你還活著。”陳程在心底默默的問系統。
“是的,每次你罵我誣陷我的時候,我都能立刻回答你的。”系統小白道。
陳程;……
“廢話別多說!酷愛告訴勞資現在要怎么辦!我不會煉丹啊!而且,勞資總覺得是豬腳故意的,他絕壁是想證明什么!!我現在看他的表情,就嚴重覺得他在懷疑我!”陳程快速的在心底狂吼。
系統淡淡的道;“惡補吧!我拉你進入一片虛無空間,這里的時間和現實時間完全不同,我可以臨時調出無數虛擬的書籍和靈草靈藥丹爐供你消耗,其他的不說,咱們先死練一個,用來考試如何?”
陳程靜默了,身為一個專業不對口的娃紙,讓他考試就算了,居然還想給他惡補考題!
呵呵……他要靜靜,這就好比一個純文科畢業的孩紙,最后到大學卻要拼死拼活的去學物理一樣,而且是臨上考場了才給拼命惡補的那種。
“夫君,你在想什么?”肖玲瓏忍不住開口道,陳程已經發呆很久了,雖然在心底的交談很快,但是,到底也是需要時間的。
楚寒一言不發的看著陳程發呆,他到底在想什么呢?又或者,他是在和什么人對話?
楚寒想到前世的一些大能,因為種種原因,可能失去了自己的*,不得不寄留在某種物體上,拼命的尋找宿主的模樣,忍不住目光暗了暗。
若是程煜手中真的有一個某位大能寄存神魂的法器,他一定要替他毀了,免得最后連軀殼都保不住,成了別人的。
“額,沒什么。”陳程搖搖頭,又呆了呆,這才抬頭道;“這考試是怎么考的?”
楚寒表情不變。
肖玲瓏連忙道;“就是初選,復試,還有決賽,初選選出一百名,復試選出二十名,決賽則是要選出前三名了,很簡單的,每年也不過是三四千人參賽而已。”肖玲瓏一副極為信任模樣,目光殷切的看著陳程。
三四千人……陳程默默望天,麻麻救我!!
“我……一定要參加?”陳程不抱希望的問道。
“為什么不參加?”肖玲瓏疑惑了。
“沒什么。”陳程默默的在心底淚流滿面。
他能拒絕嗎?能嗎!以程煜的性格不興高采烈的慶幸又一次可以進步的機會就夠好的了,怎么可能拒絕!而且還是他老爹親自下發的命令!
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程默默的在心底面條淚,他已經能預感到,在虛無的空間里,他拿著系統變出來的無數靈草靈藥拼命的從最基礎的藥理研究到能獨自完成一份丹藥的悲慘過程。
“程兄似乎很不愿意?”楚寒微笑道。
“沒有啊!我很樂意,能有此機會見識天下英杰,順便看一下我的水準如何?我很高興。”陳程蛋定的裝逼道。
“這樣,那我就替程兄去報名了,程兄和玲瓏師姐,你們請便。”楚寒拱拱手,告辭道。
陳程木然的舉起手回禮。
玲瓏有些羞答答的拉了拉陳程的衣袖,“夫君不是說要出去買劍嗎?玲瓏……玲瓏也想一起去。”
陳程面無表情,妹紙,哥現在半分心情都沒有!別說是陪你買劍,即使是仙劍放在他面前,他也沒有心力去拿了。
尼瑪想想系統告訴他讓他在虛無空間內死練一份丹藥到熟練的痛苦他就想哭好不!
對了!陳程猛地一驚,想到一個要命的問題,猛地轉向肖玲瓏道;“玲瓏,比賽分為三場,是不是要煉制三份丹藥?!”
尼瑪千萬不是……千萬不是……
“是啊!”肖玲瓏理所當然的道;“自然是要煉制三份丹藥的,不然,有人一直死練一份丹藥,又怎么看得出來一個人的真實水準呢?不過,夫君是不用擔心的。”
尼瑪勞資擔心死了好嗎!!!
好不容易陪著肖玲瓏買到了他承諾的飛劍,陳程就快速的回到客棧內,將自己關到客棧準備的修煉密室之內,并掛上勿擾的牌子,就快速的盤腿入定。
“小白,快點!”陳程焦急的在腦海中狂吼。
“冷靜,虛無空間的時間是和現實時間不一樣的,我可以無限延長,你不必擔心,你會有很多的時間。”
陳程下一刻就出現在一處四周都霧蒙蒙的世界里,但是這只是他的神魂,真實的身體,還是在外面打坐,即使是有人誤闖進來,看到他,也只會認為他只是一直在打坐而已。
“開始吧!”陳程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無休止的在這里練習直到成功。
“我們先從最簡單的開始,丹藥一共分為十階,從最次等的丹液到最高等甚至有了靈性的十階丹藥,每一階都是天壤之別,相對應的也就是一到十階的煉丹師。而丹藥比賽分為三場,初賽我們選擇三階丹藥,我替你選擇了一份回煞丸,可以去除走火入魔之人身上的魔性,你要好好修煉,成功了,初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陳程;……
聽名字就知道很難的好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下面是練習回煞丸的材料,你接收一下,飛蝗石,蛇形食人花,三星樹根,天罡攔面草,燕翅鎦金根,麟角草……”
陳程看著面前憑空出現的一堆堆藥草靈果還有一些不知道從什么動物上拔下來的奇怪的東西,默默的等著系統小白說完之后,淡定的開口道;“好,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先教我認識一些這些玩意兒都叫做什么名字。”
系統;……
“藥理什么的咱們先不提的,但練習之前總是要先對上號的對吧?”陳程笑的一臉誠懇。
屋內,陳程的額頭一點點的滲出汗珠,一臉的疲憊之色,而時間也剛剛過去了一剎那而已,下一刻,陳程就猛地睜開雙眼,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整個人雙眼朦朧,眼珠子里似乎還在跑著亂碼,一副被森森的摧殘過的模樣。
尼瑪整整三天啊!他居然就這么不眠不休被系統摧殘了整整三天,要不是他的筑基加固后的神魂都也開始動蕩了,系統才不會放他出來。
整整三天的時間被強行灌輸給他一堆堆的知識,而三天下來,他居然連摸一下煉丹爐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每次他拿起藥物,都會被系統指出一連串的動作錯誤,接著就是開始講解,于是,他就不眠不休的過了三天。
尼瑪高考都沒有這么慘過好嗎!
陳程虛弱的整個人攤到在地上,神魂上因為過度疲累而產生的痛苦如實反映在*上,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宛若一灘爛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汗水將身下的地板侵濕。
而系統還說了,等他休息過來之后,就要回去繼續奮斗……
尼瑪勞資現在能不能自殺!哪怕換個殼子又要重新和豬腳認識他也不想活了啊!
自從穿了這個殼子之后除了有了很多錢之外,都是飯吃不飽,還要干各種活,麻煩的事情也是一堆好嗎!
還有幾個美人蛇,還要整天繃著一張臉,還要當一個好好的少宗主,還要忍受一堆人偷偷跟在他,卻不能說出來……
還要……還有參加丹!藥!比!賽!!
陳程躺在地上大喘氣,很想森森的去睡一覺。
“回來啦!”小白見陳程神魂穩固之后,又將人拉進自己的虛無空間內。
陳程努力睜開疲憊的雙眼,目光死死的瞪著聲音處,總有一天,他要把這個系統趕出自己的腦子啊!!!
“放心放心,只要你能完成任務,我自然而然就會走了啊!”系統小白開心的道。
陳程強撐起身體,爬起來,狂吼一句,“有種再來上課啊!”
“好噠好噠!下面我們來講一些七階靈物的分類,我們還按照老規矩,我激發一下你的神魂潛能,讓你記憶力倍升,但是會有些累,你要堅持。”
陳程痛不欲生的捂著腦袋,又要刺激他看到什么都仿佛刻在腦海中一樣了嗎?這種仿佛吃了興奮劑一樣的感覺……
等到陳程從房間里爬出來的時候,楚寒剛好過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吃飯,陳程愣愣的看著站在他面前說話的楚寒,說的是什么,抱歉,他一個字都聽不清。
“你是誰?”陳程雙眼木然的看著楚寒。
楚寒嚇了一跳,定睛看著陳程,低聲道;“我是楚寒啊!程兄,你怎么了……程兄!”
陳程卻已經栽倒在他身旁。
楚寒一把攬住對方,卻摸到了一手潮濕的感覺,明明接觸的是衣服啊!楚寒愣了愣,仔細打量了一下,才發現,程煜的衣服已經濕透了,似乎是汗漬。
他到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在修煉室里干了什么?居然能把自己搞成這樣?楚寒有些疑惑。
將陳程扛到自己的房間扔到床上之后,楚寒目光閃了閃,開始扒陳程衣服,這么短的時間就搞成這幅樣子一定有問題,該不是真的是他猜測的那種,程煜身上帶著某個元嬰以上的大能寄存神魂的法器吧!
楚寒將陳程身上翻找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么值得懷疑的東西,只是……
楚寒舉起手看著手心里放著的一個瓶子,里面正散發出一絲絲淡淡的胡椒粉的味道,他還記得,這應該是他師兄的東西,但是,這卻又有一點點不像。
陳程;因為那是勞資將所有用來烤肉的料都加在一起拌了拌的結果,只需一瓶,方便攜帶……
陳程有些虛弱的睜開雙眼,略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但是略有點爽,大約是他太累了,所以涼一點倒覺得舒服,陳程哼唧著睜開雙眼。
楚寒正一臉鄭重的打開瓶子聞了聞。
陳程;……
豬腳你在干嘛!!
下一刻。
尼瑪勞資衣服誰給解開的!!!
陳程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坦蛋蛋且露嘰嘰的模樣,衣衫大開,整個人放浪的不成樣子。
楚寒正舉著一個瓶子似乎在聞里面的味道,這種神奇的場景……
陳程被森森的震驚了。
“夫君,吃飯了。”萌妹紙們排成排由正室夫人帶頭走進敞著門的房間。
下一刻。
“啊啊啊啊!!!!!”
陳程一把將自己的衣服合上,臉上爆紅。
楚寒這才放下手中的玉瓶,看向來人。
“夫君,你們……你們……嚶嚶嚶……”肖玲瓏率先狂奔出去。
“夫君啊……我……我還以為……我……嚶嚶嚶……”煙蔓也跟隨而去。
剩下兩位看起來也是被森森的震撼了,不過崇晴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表情變換了數十種,終于是平靜下來,有些悲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程,嘆了口氣,下一刻,就拉著已然僵直的欒霞離開。
陳程;……
到底發生了何事!
“幾位夫人,這是怎么了?”楚寒有些疑惑的喃喃道,被看光光的也不是外人啊!這不是她們的夫君嗎?怎么一個個這么崩潰的跑了?
陳程眨眨眼,腦子暫時還活動不開,腦仁兒還在疼,能認出人來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他還需要休息……
天塌了也等他休息完了再說吧!陳程又倒回床上,閉上眼睛,連豬腳為什么站在他床邊,衣服誰拔的都來不及考慮了。
他真的需要休息……
楚寒有些愣住,幾位姑娘跑了,陳程又睡了,他要怎么辦?
想了想,楚寒將玉瓶塞到自己懷里,走出門去,這次倒是不忘把門帶上。
另一邊,肖玲瓏率先跑了出去,煙蔓跑出去也跟著正室夫人一起找地方哭去了,崇晴走了出來之后,一邊扯著已然傻掉的冰山美人,也一邊追著肖玲瓏兩個人而去。
“玲瓏,煙蔓。”崇晴一副大姐大的模樣,攔住兩個比她修為低的妹紙,一臉嚴肅。
“崇晴姐姐……”肖玲瓏哭的梨花帶雨,“我沒想到……沒想到……嚶嚶嚶……”
崇晴皺著眉頭,又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副場景,陳程虛弱的躺在床上,衣衫大開,楚寒拿著玉瓶似乎在研究里面的東西,瞬間也覺得悲從心來。
原來這兩個人竟然是這種關系!難怪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程煜待楚寒比對他女人都好!難怪程煜對女色似乎都沒有什么想法!
“玲瓏。”崇晴拍了拍肖玲瓏的肩膀,“既然已經如此,而他也沒有和你成親,你還是快點離開他吧!讓那兩個狗男男一起去死吧!”
“崇晴姐……嚶嚶嚶……”肖玲瓏哭的梨花帶雨。
“煙蔓,你怎么想?”崇晴看向身后跟著的妖艷女子。
煙蔓哭的泣不成聲,“我……我也沒辦法,少宗主救了我,我這輩子就是少宗主的人了……嚶嚶嚶……”
崇晴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欒霞,“你呢?”
“他要我我便是他的人,他不要我,我也不會強求。”欒霞面無表情。
崇晴森森的嘆了口氣,一群傻妹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