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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是名正言順的天玄門弟子,一般情況下不好動手,容易暴露他魔修的身份,而這次的事故,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解除他天玄門弟子的身份,正大光明的處置他,最后說他神魂俱滅就可以了,至于他到底去了哪里?又有什么重要的嗎?
得到一個冰靈根的鼎爐,對戴天羅來說,是多么的重要啊!他可是天生的火靈根,和豬腳搶九轉炎魔功的*oss啊!
“敖師兄。”陳程抬起頭來,看向敖風,“放我出去吧!藥,我吃。”
這一局,他已經輸了,他認了!下次再來,他倒要看看,是他這個造物主的智商厲害,還是他親筆寫出來的大反派厲害一些。
尼瑪勞資寫了這么多年的書,還能被自己書中的人物給坑死一次又一次不成!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陳程瞇了瞇眼。
水牢打開,敖風彎下腰將藥丸扔進陳程張開的嘴里,等到確認他已經吞了下去,才直起身子,下一刻,鐵鏈猛地斷開,陳程整個人軟軟的就要栽進水底,卻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扶了起來,漸漸從水中托了出來。
“跟我走吧!”敖風低聲道。
陳程咧咧嘴,也沒有在說話。
“在這里好好休息。”敖風留下這句話后就將陳程一個人丟在了這里。
陳程撇撇嘴,看著屋內古色古香的裝飾,現在才有了那么一丟丟他其實是在一個跟古代很相像的修真.世.界的感覺,穿越來這么久了,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家具啊!
他住的地方基本上除了一張破床和一張桌子什么都沒有,至于天玄門內的大殿更是以大氣為主,沒有華麗或古典的花紋,沒有富麗堂皇的裝扮,只是簡簡單單放著桌子椅子,供奉著天地二字而已。
陳程看著桌子上放著的自己的包裹,苦笑一聲,走過去,從里面翻出自己的那瓶藥,連忙服下一顆,這還是上次接待聚仙閣的那些女漢子們,被那個天山童姥賞的,如今,藥還在,但他卻再也沒辦法將它換成筑基丹給豬腳了。
還有陰靈果,想必戴大掌門也看不上他這顆果子吧!
陳程打開玉盒,果然還在,陳程莫名的松了口氣。
到底是自己拼死拼活得來的,說不得還是引起豬腳懷疑的原因之一,更是他殺人的源頭,就這么丟了,他真的覺得虧得很啊!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把你所有的行李都給你弄過來。”門突然被推開,戴天羅一身長袍,并沒有穿著天玄門的服飾,背著手從門口走進來。
“掌門,果然是你啊!”陳程冷笑了一下。
“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我冷眼旁觀你這么久,發覺你真的在天玄門混的很不錯,不錯到,我甚至顧忌起來,不能隨便的讓你消失在某處。”戴天羅微笑道,卻依舊是一副嚴師慈父的模樣。
“為什么選中我呢?單靈根其實也不算什么稀有的對吧?”陳程明知道戴天羅的最終目的,卻還是先問了這個問題,因為,這是一個被選中的無辜的人最應該也是最好奇的問題。
他不問,戴天羅說不得會懷疑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畢竟,他還不知道戴天羅目的到底是什么的不是嗎?
戴天羅果然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輕笑一聲,走到桌前坐在墊著精致錦繡坐墊的椅子上,道;“你好奇?”
“我當然好奇,天玄門單靈根的天才絕不止我一個,而我交際甚廣,在我身上打主意會引起太多的矚目,倒不如去選擇一個天資更好,不擅與人交往,存在感弱的弟子,甚至,筑基期的人你也能得到,何必非要我一個練氣期的呢?”陳程聳聳肩,將他本該有的悲憤和疑惑巧妙的融合在表情里。
戴天羅微笑著,看不出情緒,許久,才開口道;“這個不重要,你只需知道,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便可以了,而且,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談什么?談我怎么服下了鼎靈丹,談戴大掌門怎么對自己的晚輩下手?好像,弟子是戴掌門師弟的弟子吧?對吧?掌門師伯?”陳程冷笑。
“嘴硬對你沒好處,陳程,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逞能又有什么意義呢?不如我們談談,我會給你足夠的資源讓你修煉到金丹,但是,交換條件是,與我雙修,你覺得如何?要知道,即使是在天玄門,單靈根弟子在筑基之后,出門歷練之時,隕落的也不知凡幾,我可是能保證你安穩過度到金丹期的人。”戴天羅微微笑著,看起來極為正派,像極了一個嚴謹而溫和的師門長輩,正在訓誡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