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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一場生死劫難,雖然嚴格說來說并不是他本人的生死劫難,殷子賢還是覺得馀悸猶存,他窩在沙發上,有種不想面對現實的感覺。
反觀真正遭逢了生死劫難的時恩,現在卻是一整個氣定神間,小口喝著方才回沖過的茶水。
至于他手中那杯茶當然也不是殷子賢沖的,而是自動跟著兩人回家的孟卿。
眼鏡少年此刻正端坐在另一角的沙發上,鏡片下的沉靜眼眸凝視著殷子賢,他并沒有把話說出口,但是那眼神中蘊含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到底是怎么回事?現在總可以解釋了吧?
殷子賢被那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只好乖乖全盤托出,把他和仙君談話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也順便解釋了為什么他會用那種符咒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聽完,時恩露出深思的表情,「不過你為什么現在才想到要用那種符術呢?這么好用的東西,照理來講應該早就想起來了。」
他的語氣中沒有責難,只有深深的疑惑,而且老實說,殷子賢本人也懷疑過這個問題。
「這個嘛,雖然我也不太確定,不過總覺得之前奶奶教我符術的那段記憶,算是被封印起來了,直到今天才又重新浮現……」殷子賢有些懊惱地說,「哎呀,我知道這樣講很奇怪,總之你聽聽就好。」
「不奇怪。」聞言,時恩卻是認真搖搖頭,「封印法術我們那個世界也有,這樣解釋反而很合理。」
很合理是嗎?看來自己的直覺滿準的,居然隨便猜都中!
「另外,說到這個,我之后可能也得學習使用那種符咒……畢竟我的劍剛剛被異形搶走,現在不知道掉在哪里。」時恩無奈地提起另一項問題。
「牠搶了你的劍?」孟卿一愣,恍然大悟道:「難怪你那時候沒辦法反擊。」
「原來如此,不能使用劍的話的確很麻煩,用符術來代替防御也是個方法。」殷子賢點點頭說。
「嗯……所以可能要麻煩你教我了。」時恩苦笑著看向殷子賢。
聞言,殷子賢揉了揉那顆咖啡色的腦袋,「別氣餒,也許之后我們還有機會把你的劍拿回來啊!」
沒說出口的是,對于那個「也許」,此時的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不久之后孟卿發現沒什么事了,就準備要告辭了,于是送走他之后,殷子賢便打鐵趁熱的拉著時恩來到自家小廟中,然后從很久沒用的書柜中翻翻找找,找出當年那幾本符咒書。
「哇啊啊……」里頭所記載的符術之五花八門,就連時恩都表示傻眼,「全身麻痺的符咒、讓別人嘴唇發紫的符術、還有這個是……只要貼在額頭上,就會不由自主開始背誦九九乘法表的符咒……?」
殷子賢沉默了一下,時恩的傻眼他可以理解,他當初看到這種符咒的時候,也覺得這個一定是拿來惡作劇的,對于戰斗可說。
難不成跟敵人對峙的時候,背九九乘法表會有用嗎?貼在敵人身上也沒用,因為就算嘴巴在唸口訣,身體還是可以繼續攻擊啊!
綜合以上所述,這種符咒大概只能造福小學二年級的學生,唯一的用途就是在老師抽查的時候,可以當場背出全套無遺漏的九九乘法表給他聽……
咳,扯遠了。
「總而言之,符咒的運用方式五花八門,各種用途都有,當然也有不少可以用來對付異形。」殷子賢正色道。
「簡單來說,就是在符紙上畫圖對吧。這個全部都是要靠手畫嗎?」時恩盯著書上那繁復的金色圖紋。
「當然。」難不成他還電腦繪圖嗎?雖然電繪聽起來很方便,但是殷子賢不用試就可以保證畫出來絕對是沒效的!
附帶一提,因為是他們家「家傳」的法術,所以通常來講由殷家的血緣者來製作效果是最好的,有鑑于這一點,殷子賢的打算是自己先多畫幾張符咒存著,有需要時再分配給其他人就行了。
不過好久沒畫也生疏了,這幾天可以趁機來練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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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說的符咒就是這個?」
張桑祁懷疑地翻轉著手上的米白色紙張,然后他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好像鬼畫符。」
「什么鬼畫符?少囉嗦!」殷子賢瞪他一眼。
「賢賢,這個東西真的可以拿去揍人嗎?」比起張桑祁的狐疑,夏語蓉則是顯得躍躍欲試,她打量著四周,似乎很想隨便抓個路人來試驗看看。
「要用對方法才能揍人。」殷子賢已經懶得阻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