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施覷揉了揉自己亂蓬蓬的頭發。
在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中,現在好像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難怪妹妹說話這么非主流。
“你看看人家碾臣哥,簡直帥呆了。”她仍站在門口喋喋不休,“算了,跟你說再多,也是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你快點拾掇拾掇來吃早飯,不然爸媽該發火了。”
“好。”
話畢,他關上了門,一邊洗漱一邊開始研究房間里的新奇玩意兒。
奇怪的是,無論天線指著哪個方位,收音機里都是只有混亂的雜音和刺耳的電流聲。
壞了?他拿起桌上的鑰匙串,選了一片細扁形的自行車鑰匙充當螺絲刀,熟練地將收音機肢解了,卻并沒有發現故障。
難道是這片海域沒有信號?
搗鼓了半天,他直起身子,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才反應過來自己嘴里還叼著牙刷,泡泡已經流到了嘴角,但他之前絲毫沒察覺到。
于是他十分泄氣地放下手中的收音機,準備去廁所吐掉泡沫,但就在這一刻,收音機忽然播放了一小段熟悉的音樂。
他頓時愣住了,不可思議地又將收音機拿起來,反復試探,收到的卻又只剩下雜音了。
九點十分,施覷看著衛生間鏡子里人模狗樣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亮藍色的短袖上衣,和反光的黑色皮褲有些不搭,但他自我感覺還是非常良好的。
尤其是自己梳了半天的發型,偏分的劉海非常有郭富城的感覺。
等施覷趕到餐廳時,一家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爸媽不知道去了哪里,方碾臣正與大姐王琪相談甚歡,也不知說了些什么,她一直捂著嘴咯咯地笑著。
“阿姐,看你那笑成一朵花兒的樣子。”三妹王珍在一旁提醒道。
看著桌上空了大半的餐盤,施覷快步走了過去,將手里的外套和姜茶放到了王珍面前,然后挑了個空位子坐下。
“哥,你來得也太te了吧,我們等到花兒都快謝了。”王珍抱怨道。
“別謝。”施覷滿懷心事,敷衍地回答道。
他剛剛在收音機里聽到的那段音樂是電影里的原創配樂,但這部電影是2008年才上映的,怎么可能出現在九十年代?
王珍剛想繼續抱怨,卻被大姐王琪打斷了:“哎,聽說晚上要放映新電影,叫什么……,同志們,你們想去看嗎?”
“好啊,我同意!”王楠的眼睛里幾乎要蹦出星星來。
“我不去,我要去蹦迪斯科。”王珍說道。
“我也沒什么興趣。”施覷也跟著搖了搖頭。
反正答不答應都一個樣,等到八小時后的兇殺案發生,電影肯定會被取消的。
“好吧,那鳴鳴弟你慢慢吃,我們先走了。”說完,王琪偷偷牽起方碾臣的手,臉頰羞紅地離開了餐廳。
妹妹們也相繼離開了,只剩下了施覷一人,他倒也不介意,盛了一碗白粥喝了起來。
“噯,小同志,請問這個位置有人嗎?”
施覷回頭,發現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正端著餐盤,指著他旁邊的位置。
放下勺子后,施覷搖了搖頭,比了個“請”的手勢,男人道謝后便坐了下來。
“看你的樣子,應當還在讀書罷?”男人搭話道。
施覷剛將滿滿一勺白粥送進嘴里,不方便開口,于是只能朝著男人眨了眨眼睛。
“噢,是我失禮了,應該先介紹自己才對。”男人卻誤解了他的意思,“我叫楊遇安,在首都第一醫院工作。”
“真厲害。”施覷面無表情地感嘆道。
“過獎了,過獎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你是大學生么?”
“高考落榜了,沒考上。”
“哎呀,青年人還是應當多讀些書。”楊遇安搖了搖頭,嘆息道,仿佛沒考上大學的是他一樣,“若是你考上了,我倒是能給你些許建議,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