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少楚汐要罵人,是正大光明指著人罵,就連威脅他,都是擺在明面上。
看著楚依依,寧虞閔就想起府里那黃姨娘肚子里出來的庶弟。裝的最恭順不過,可背地里陰險萬分。
他對楚依依的印象更差了。
“本世子樂意與誰來往是本世子的事,輪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離我遠些。”
“若有下次,我可不管你腦子有沒有病,一律處置,你若敢挑釁,大可試試。”
寧虞閔心情本就不好,被楚依依那么一鬧,煩的想去揍魏狄。
他冷冷的瞥了楚依依一眼,留下警告,大步繞開她而走。
楚依依望著他的背景,渾身都在抖,眼里的淚簌簌而下。
她亂了,徹底的崩不住了。
寧虞閔方才那一記眼神,讓她這些日子的弦徹底斷了。
身邊的婆子,當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姑娘,您聽老奴一聲勸,這世子渾不吝,咱們可得罪不起啊。”
楚依依心亂如麻。
裴書珩對楚汐上了心,寧虞閔又很不得對他楚依依避之三舍。
那衛璇,韓知藝本不應該與楚汐有絲毫瓜葛之人,卻成了閨交好友。
荒唐!
那她呢。
她重來一次是為了什么?
楚依依不敢去想。
朱婆子好說歹說,把人哄回馬車
依她的看法,姑娘自命天高如何也攀不上寧世子,還不如討好了主母,求得一門好姻緣。
正要再勸幾句。可一抬頭瞅見楚依依瘋狂的眸子,她一下噤了聲。
馬車緩緩滾動,朱婆子心下憂心忡忡,姑娘如著了魔似的,聽不得勸誡。
若是換成旁人,哪個不是機靈的得主母歡心?
可她們姑娘晨昏定省的敬茶都沒有,若是換成別家的主母,早就循著這個由頭治了罪。
他們主母卻壓根沒把這當回事,恨不得他們姑娘莫往眼前湊。
朱婆子一聲嘆息。這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這兒,眼神落在馬車茶幾上那碩大的檀木盒子。
“咦,這盒子是哪兒來的?來前也不曾見著。”她不由驚呼。
怎么好端端就多了這盒子?
朱婆子奇怪的很,她把盒子抱到懷里,擱置雙膝。
粗糙的手滑過有著精致紋理的盒子:“這里面裝了何物,竟這般的沉。”
楚依依嫌她吵,當下不耐煩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朱婆子聞言,便手指笨拙的開了鎖,臉上那顆痣隨著她說話而一動一動的:“讓老奴瞧瞧,里有是什么……”
可一句未完,被尖叫的‘啊!’聲所取代。
這個啊字急促而又刺耳。
聽的人毛骨悚然。
朱婆子看清里面裝著的物件,大驚失色,一下子面上沒了血色。
她嚇得直接拋了盒子。
盒子落地,沉重的砸在她的腳上,她也不嫌疼,只是身子往后退,像是見了鬼一樣。肥胖的身子撞上了茶幾,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依依心情本就不虞,被她這么一吵,當下火氣而上。
正要斥罵幾句,就有東西撞在她腳旁。
她順勢低下頭去看。
那落在腳旁的,正是從盒子里滾出來的。
血淋淋的一顆人頭。
她那華麗的裙擺被獻血沾染,繡花鞋里的玉足也察覺到了那份粘膩。
她眸里沒有焦距,像是嚇傻掉般。
而地下的那顆人頭,眸子睜著,略顯猙獰詭異,了無生氣的看著她。
隨著盒子被打開,空氣里都是惡心到能犯嘔的血.腥味。
朱婆子尖聲道:“姑,姑娘,他死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