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夫人被楚汐逗樂了。她當下對恨不得把楚汐拐進兵營的薛大將軍潑涼水。
“你可得了吧,書珩媳婦嫁了人后就不似先前,你聽聽說話都細聲細語的,如此嬌滴滴花兒一般的人兒,你看書珩舍得?”
就是逗了些。
可薛夫人卻覺得比京城那些循規蹈矩,古板又無趣的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深宅后院的婦人,哪個不是在自家男人面前柔弱無比,背后對那些小妾姨娘死死打壓。
可像楚汐這樣,坦坦蕩蕩的說著——他們怕我揍人啊。
實在是少。
楚汐:“將軍就別打趣我了。”
薛大將軍見她的確一副手不能提見不能扛,想來連漿洗衣裳都能做不了。當下歇了心思。
“為何?”不過他還是出聲詢問,想聽聽楚汐的看法。
楚汐見裴幼眠啃完點心,又順手的給她繼續遞上一塊,很自然道:“因為我家爺,的確舍不得。”
裴書珩由著她說,眼底的柔情難藏。
薛夫人靜靜看著,請裴書珩上門,她早就調查一番。
在知曉他以往的困境,卻不曾拋棄親妹半分,也是感慨萬分。
能做到他這個份上,卻一路咬牙堅持,周鄰都在勸他莫被親妹拖累,他從來沒生過一分一毫拋棄裴幼眠的打算。
如此少年,實屬罕見。
這樣的人,值得來往。
在薛夫人心里藏了好幾日的不情之請終于沒有顧及的說了出來。
“書珩,我有一事,想要拜托與你。”
裴書珩壓下心里的想法,當下溫和的笑了笑:“夫人但說無妨。”
薛夫人快人快語,也懶得遮遮掩掩:“我這兒子,也不知如何被蒙了心,非說要考個功名,想與你這般,光宗耀祖。”
可薛執一直三分熱度,如今不過一時興起,他壓根不是學文的料子。
如今也不知被什么刺激了,非要學,整日里在她耳邊吵的頭疼。
如今借著裴書珩挫挫銳氣也好。
她知道裴書珩忙,也不好讓他教薛執識字。
當下想了個法子:“你可否把以往寫的文章底稿借他學習一二?”
他這個傻兒子什么也看不懂,但他會興致沖沖的找會識字的下人讀。
等他察覺,他連聽都聽不懂,想來能消停一段時間。
裴書珩笑笑:“好。”
薛執高興的手舞足蹈,當下就想去耍劍。
他就知道他娘和他爹不同,不是個死心眼的。
薛大將軍粗聲粗氣:“我不同意!有這時間學這些,還不如老實的背兵書。”
薛夫人看他一眼。
在薛家,除了軍務,薛大將軍都沒什么話語權。
“這家,誰當家做主?”她問。
薛大將軍不明白,夫人怎么會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如此心知肚明之事,你有什么好問的?”
“這個家當然是聽你的。”
用最兇的口吻說最慫的話。
薛夫人:“那聽我的。”
薛大將軍笑瞇瞇:“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