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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極為誠懇的對楚汐道:“還是莫讓她看了,即便秦府不是好歸宿,可嫁了人心里念著旁的男人,怕是日子都難熬。”
楚汐一下子得意,沖韓知藝笑:“聽到沒,魏恪能迷倒一片人。”
韓知藝啃著點心,懶懶道:“哦。”
俞殊敏這才說起正事:“表哥這幾日都不曾回來,聽說調查的那些事有了進展,我也沒問,想來同裴公子有了足夠扳倒吳巍的證據,只是不知裴大官人這幾日可忙?兩人可是一同調查的?”
祁墨定然是察覺了不對勁之處,又怕時間久了,證據也被慢慢磨平,難以追查,這才夙心夜寐,連家都不回。
因著和上一世不同,他與裴書珩雙雙聯手后,楚汐也不知這所謂的證據是什么。
正要說話,就聽韓知藝意味深長道:“忙?是夠忙的。”說著,她拍了拍手中碎屑。
指著楚汐,對俞殊敏道:“她今日都險些起不來。”
楚汐見俞殊敏看過來,她很是鎮定。到底小仙女愛面子,這會兒若是否認更顯得心虛。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極為自然:“不錯,就是這樣。”
她側了側頭,鬢發斜插著綴著銀絲串珠流蘇的碧玉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小仙女轉換換題很是自然:“不過,你這成親也有段日子了,怎還稱呼表哥?”
俞殊敏手里執著針線,有一下沒一下的縫制著,也就是她手藝好,可以憑著記憶無需眼睛瞧,下針出也不會出錯。
“都叫習慣了,索性也就沒改。”
抵多就是床底見,被哄著喊幾聲‘相公’。
楚汐也算是搞顏色高手。她似了然般的頷了頷首:“我懂了。”
韓知藝總覺得這話帶有深意,不由好奇問:“你懂什么了?說來聽聽。”
楚汐:“可能就是睡覺時這般稱呼,比較刺激吧。”
韓知藝:我也懂了。
她挑挑眉,看向俞殊敏:“花樣真多。”
俞殊敏:……
怎么說也算是成了親,即便被說的有些羞澀,她仍舊不甘示弱。
定定看著楚汐:“你懂的可真多。”
一直呈看戲狀態的韓知藝當下又開始問起了楚汐:“對,懂得真多,只是不知道,你昨夜喊裴公子什么?”
能喊什么?到最后她都啞了。
只記得抓著裴書珩的后背,想來也劃出了紅痕。
也就是今早罵了他好幾聲‘混蛋’。
面對兩人,楚汐安然自若的從盤子里又取了快點心,她櫻唇動了動。
影后頗為苦惱:“我怕說出來,你們嫌我和爺過分膩歪呢。”
韓知藝:“你說。”
俞殊敏:“說。”
楚汐挑了挑眉:“我喊他珩郎,他喚我小甜甜。”
說著,她甜蜜的瞇了瞇眼:“別看他表面一本正經,你們都被蒙蔽了。他啊,只有當著我的面,心肝,寶貝,小甜甜換著喊。”
韓知藝:我感覺你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俞殊敏揉了揉胳膊,感覺要被膩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