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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陽臺門,走向床鋪, 挨著她躺下來。
楊思情翻身依偎上去。
纖細柔軟的身體像青青嬌蛇,裊裊盤踞在屬于她的大樹上。
抱過貓的男人, 身上的氣味仍然純凈,沒有雜味。
楊思情聞著他身上干凈的男人味,說:“我在想你跟小陳能談什么?想得睡不著。你是不是煽動小陳,和你一起聯手算計我?”
“你都被我算計成老婆了,我還要和別人怎么算計你?你還有什么可讓我算計的?整個人都是我的了。”
藍巍揉摸著她凹凸有致的腰身,心想她的腰真細, 要怎么長, 才能長出這么細這么軟這么好摸的腰?明明他們每天吃的飯都一樣。
楊思情軟軟拍一下他的胸肌:“我不吃你‘假裝無事發生’這一套,老實交代你跟小陳都談什么了?”
藍巍隱瞞一半,老實交代一半:“我讓小陳取消和你的十年之約。”
“十年之約……哦, 我好久沒去想這個了。小陳怎么說,取消了嗎?”
“不能取消,說是十年時間沒到,這個約定就會一直存在,等同于死契。”
“這樣啊。”楊思情對此不以為意, 讓她在意的是丈夫對她的患得患失, “我很明確跟你表態過會留在這里, 可你就是不放心我, 還跑去找小陳幫忙。不知道小陳會不會在心里笑話我們夫妻不團結?真叫人尷尬。”
“有什么好尷尬的。”藍團長的人生小課堂開課了,“人生在世,本來就是你在心里笑笑我,我在心里笑笑你。如果在街上碰到,互相問個好,然后擦肩而過。不必太在意別人可能只是隨口說說的評價,也不必太把自己當回事兒,因為人家可能根本沒把你當回事兒,連在心里笑話你都懶得笑話。”
楊思情從他胸懷抬起眼眸,笑得像朵白玉蘭:“你這個該死的,我說你兩句,你就教我做人。男人如果經常說教女人,在女人眼中就會少去很多魅力。”
藍巍趕緊往回找補點自己的魅力,嘴甜地說:“不敢說教老婆,我的見識在老婆的見識面前,不及萬分之一。向老婆學習,永遠也學不完。”
“這會子嘴巴又變這么甜,小陳用仙女棒給你嘴巴里炫糖了?”楊思情聽著高興,送他個香吻。
她吻的力度不夠,藍巍低頭用力補吻一口。
執起她的右手,拇指摩挲著她戴在中指上的金戒指,用很隨意的口吻說:“摘了吧,換成我們的婚戒。”
他沒打算把自己可以隨時聯系到小陳的事告訴她,現在打算把這枚金戒指哄騙到手。
楊思情前后翻著手掌看了看金戒指:“婚戒是戴在無名指上的,這個戴在中指上,不耽誤戴婚戒,而且我戴習慣了。”
史阿姨除了送她藍家家傳的古董戒指,更專程到北京有名的老字號銀樓給她打造了套五金、玉鐲、結婚對戒等首飾,方便她日常佩戴。
對標她在b時空農村人的出身,藍家給她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對她這么有誠意,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藍巍在日常生活中,毫不吝惜將自己對她的重視和疼愛表現給家人看。
她在這里沒有婆家,所以丈夫對她的支持,對她在夫家的生存狀態顯得尤為重要。
她不信連她都懂的婚姻生活的相處之道,藍巍會不懂,他一定是有意為之。
感動于他的心細和周到,楊思情更加緊地依偎在他身上。
而被她夸心細的男人,則再接再厲地哄騙她:“還是摘了吧,戴在我手上,我圖個心安。它是時空管理局的東西,我老覺得你會被它送走。”
這話倒是真話,他私心里確實這么擔憂過。
“真拿你的患得患失沒辦法。”楊思情爽快地摘下金戒指交給他保管,“是不是我長了張讓人不放心的臉?你一會兒讓小陳取消約定,一會兒又要沒收我的戒指。”
藍巍握緊手中的金戒指,目的達到,夸起人來那是相當賣力:“我老婆的臉當然不讓我放心,漂亮得像仙女下凡,天生麗質,花見花凋。”就是有點太好說話了,坑、蒙、拐、騙,我一招都沒使呢,你就把戒指給我了,至少也該讓我在床上鬧鬧你。唉,不懂夫妻間的小情趣。
“你別忙著溜須拍馬,我這么爽快給你戒指,是有條件的。”
“嗯?我還在心里夸你好說話來著。有什么條件盡管提,上刀山,下火海……”
“不用你這么賣命。就是,我想養只像剛才那樣的三花貓。”
“害,養貓啊。我收你一個金戒指,結果你的條件就只是想養貓,讓我很沒有挑戰感。”
“那你是同意了?”
“一萬個同意,家里有條狗,再養只貓也就是順手的事兒。剛才那只貓在哺乳期,估計剛生小貓沒多久。脖子上綁著繩子,應該是附近哪戶人家養的。明天我去打聽打聽,有的話,我給你抱一只小貓仔回來。”
“我要有貓了!”楊思情高舉雙拳雀躍歡呼,摟住老公脖子,抬腿騎跨到他腹上,俯下身體撅高屁股,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凹出一個誘人弧度,激情獻吻。
一只貓引燃老婆這么激烈的化學反應,藍巍感到意外,更多的是驚喜,繼續做被小陳打斷的情.事。
嘴巴忙碌吮吻著她,他已完全投入。
“我要睡覺了!”
火燒得正旺,楊思情居然收回所有動作和激情,從他身上迅速撤退,背過身拉高被子,把自己蓋個嚴實。
藍巍粗喘著,把背對自己的小女人扳過來,摟進懷中,親親她的耳廓,從喉間飄出一聲深深的嘆息:“戲弄老公,嗯?”
楊思情在他懷中往前挪了挪身子:“就……前頭那種感覺被小陳打斷,現在的感覺不對。”
“可我現在的感覺很對。”
“那……你再忍忍。”
藍巍不說忍不忍,單單撞她一下。
撞得楊思情心顫,倒是沒有掙脫他的懷抱,只是用討饒的口吻嬌嗔:“哎呀,都說了感覺不對,你別不依不饒。”
藍巍掃興:“睡覺,睡覺……下次我也說‘感覺不對’,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