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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的飯局,母子倆一唱一和,對楊思情進行雙面夾擊,配合度非常高,讓無話可說的楊思情同意了一周之后就去民政局登記。
第二天是周六,前一晚史云拿了些陜西特產到褚家送給吳秋珍,褚翠由此得知楊思情從老家回來了。
上午十來點鐘,她興沖沖跑到干部樓找楊思情吃喝玩樂來了。
網上說一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鴨子,現在房間里有一千只鴨子,整個房間就像一所大鴨場,滿世界的嘎嘎嘎嘎……
老黃趴在地板上不敢輕舉妄動,要是讓兩個女人注意到它,它少不得要被她們這樣那樣、那樣這樣地□□一頓。
曾經滄海難為水,往事不堪回首中,唉,不想了,再想它就該哭了。
褚翠吃著干棗,跟楊思情吐苦水:“卞玫月底就要跟我二哥結婚了,我這個卞玫的小姑子徹底坐實了。”
“啊!我就出了趟遠門,半個月時間不到,他們怎么進展得這么快?”楊思情驚訝的同時不得不佩服卞玫同志對自己終身大事的速戰速決。
“害,像這種相親性質的婚姻就像做買賣,雙方把自己手頭的籌碼拿出來。比較之后,你滿意我,我也滿意你,操辦婚事的速度肯定快啊,兵貴神速嘛。”
“翠兒,你看待問題好鞭辟入里啊!”
“鞭辟入里不敢當,我只是用積極的態度來面對卞玫即將和我同住一個屋檐下這件操蛋事而已。”
“藍巍跟我說過單身軍人結婚后可以申請家屬樓的家屬房,你讓褚凡哥去申請一套,讓他們搬出去單過。”楊思情是看褚翠實在煩惱跟卞玫住在一塊兒才提出這樣的建議,誰知日后的她卻恨不得扇今天的她一個大嘴巴子。
“這我能不知道嗎?可是我二哥腿腳不方便,我媽不肯讓他搬出去單過,不然我能這么煩?”
“我看褚凡哥只是走路跛腳,其他都沒啥呀,生活也能自理,你媽對他保護過度了。”
藍團長聽聽這話,保護過度!
“誰說不是呢。我二哥有時候也挺苦惱我媽對他太無微不至了,他都是個大男人了。換個角度,我媽就是在操控我二哥的人生。我二哥要是能搬出去和卞玫單過,對他其實是一種解脫。不然我跟我二哥說說,讓他跟我媽爭取一下,我也幫腔勸勸我媽。”
楊思情捏起拳頭,一臉堅決:“不要爭取一下,要全力爭取!”
褚翠突然露出曖昧的笑:“既然說到結婚,我跟你說件你和藍哥出遠門期間發生的事兒。”
她的笑讓楊思情沒來由地緊張:“啥事兒?”
“我媽之前邀請史阿姨,說兩家人一起合辦婚禮。”
楊思情驚嚇出雙下巴,表情僵硬,內心咆哮:吳阿姨,您腦子沒事兒吧!
她臭豆腐一樣的陰暗臉色讓褚翠哈哈大笑,牙齒上沾著片片棗子的紅色果皮,形象對她來說就是個沒有的東西。
“哎喲放心啦,史阿姨痛快地拒絕了我媽。”
楊思情臉上的陰云這才慢慢消散:史阿姨,干得漂亮。
像合辦婚禮這種餿主意,虧吳阿姨好意思提出來。
不說卞玫和藍巍相親過,合辦婚禮的話,到底是卞玫跟藍巍結婚,還是她跟藍巍結婚!
單說她一輩子就結這么一次婚,憑什么跟別人一起合辦!
吳阿姨是想省幾個錢還是怎么滴,再說褚家犯得上省那么幾個錢嗎?
楊思情相信吳秋珍想要合辦婚禮一定不是為了省錢,那她到底安的什么心,搞siao哦這個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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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為了睡醒有你
◎這場跨越兩個時空、時差五十年的軍婚,只能用甜如蜜來形容。◎
褚翠等看夠了小姐們兒因一驚一乍而曲折多變的面部表情, 為吳秋珍說起好話:“你別在心里埋怨我媽啊,她應該是覺得兩家人一起擺酒席可以加倍熱鬧,才跟史阿姨那么提議的, 橫豎史阿姨又沒答應。”
那是人家親媽, 人家肯定向著親媽說話。
道理楊思情都懂, 于是便沒有把心里對吳秋珍的不快向她吐槽,準備過后找藍團長當自己的垃圾桶。
轉移話題地問:“卞玫要結婚了, 高飛怎么樣了啊?”
褚翠恨鐵不成鋼地一哼:“不怎么樣,要死要活的。哎呀你快別跟我提他了, 提到他,我的火氣能從地心沖到外太空。”滔滔不絕地數落起高飛,“他那天大白天喝了酒,醉醺醺跑去文工團堵卞玫,跟她撒酒瘋大吵大鬧。氣得文工團的郝主任跑去文.化部告狀,以工作時間喝酒為由, 要求文.化部領導撤銷他電影放映員的工作。我去找卞玫, 讓她跟他們郝主任說說好話,對高飛從輕發落。結果你猜怎么著,哎呦嘿, 卞玫不鳥我!她不鳥我,她還好意思若無其事地來我家找我哥談情說愛,我說這些在臺上演戲的戲子真的是無情無義!后來我好說歹說求著我爸去跟文.化部領導說情,這才保留住高飛的職務,只讓他寫份檢討書。呸, 整天破事一籮筐, 讓我給他擦屁股。”
楊思情聽了心生感慨, 同時十分扼腕:看來我不在軍院的日子里, 軍院上演了一出性轉版的《薛平貴與王寶釧》。可惜我沒第一時間見證這出戲的開場、高潮和落幕,大大的可惜啊!
“他應該是還在懷念和卞玫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想要拼命抓住這段美好時光,不讓它破滅。”楊思情心里在扼腕沒第一時間吃到瓜,嘴上卻說得特道貌岸然。
“他那不叫懷念,叫犯賤!”褚翠簡單粗暴地定義高飛愛而不得的胡鬧行徑。
楊思情喉嚨一下子就噎住了,她想為高飛辯解兩句都找不到下嘴口。
人家說得沒錯啊,就是這么個理兒。
“你別看高飛這小子整天在院里招貓逗狗、作風散漫、不思進取,其實他像個女人一樣情感豐富、細膩。唉,白瞎了他長條男人的雞.巴。”
翠兒這條文.革的漏網之魚,什么話都敢往外蹦!
楊思情的耳朵自動屏蔽違禁詞,由衷建議:“你讓高飛去干點什么事兒轉移一下注意力吧,我看他純粹就是電影放映員的工作太清閑了。人只要一閑,身上的力氣沒處發泄,就愛干些或想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