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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個卞玫是不是故意嫁給褚凡哥,故意住在離她那么近的地方,方便惡心她?!
你太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
回到家,楊思情聽見滋拉滋拉的炒菜聲,放下郵包,塌著雙肩,有氣無力地飄向廚房。
從背后抱住藍巍,臉頰蹭蹭他的后背,他可靠的后背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藍巍回頭看一下背上的小女人,小臉蔫了吧唧的,轉(zhuǎn)回來盯著鍋里正在煎的排骨,含笑地問:“人怎么軟趴趴的,餓啦?”
楊思情干脆把整張臉都埋在他背上,搖搖頭,臉就隨著搖頭的動作在他背上擦來擦去:“不太餓。看到我們軍爺做飯,我當(dāng)然要獎勵軍爺一個擁抱。”
她像這樣抱抱藍巍就好了,不打算把卞玫可能會嫁給褚凡哥的八卦告訴他,然后向他吐槽這個那個的。
情侶之間,積極的事情可以分享,共享正能量;消極的事情就要挑著傾訴,要知道你吐槽別人的過程,也是個反向拉低自己素養(yǎng)的過程。
卞玫嫁給誰,那是人家的事,跟她有一毛錢關(guān)系?她憑什么看不慣人家,是吧。
“你去找翠兒玩了,我閑著沒事就去軍院供銷社買了些食材回來做。”
楊思情出門時有給他留紙條。
“藍巍,你這個絕世好男人。”
“那必須的,還沒把你拐到一個戶口本上,當(dāng)然要積極表現(xiàn)。”
楊思情放開他,脫掉外套,擼起袖子:“我?guī)湍惆桑乙膊缓靡馑脊獬圆痪殹!?
半晌后,飯菜大功告成。
藍巍先端出去,看見柜上那個顯眼的大郵包,放下盤子就去拿郵包看上面的地址。
楊思情后面出來,一看他手上的東西,炸了,沖過去就要奪走。
藍巍一個部隊精英,手里的東西還能讓她奪走了?迅速高高舉起郵包。
楊思情一次次跳起來去搶郵包,感覺血液往頭上涌,臉發(fā)紅發(fā)燙:“還我啦。”
藍巍無情嘲笑她的海拔:“夠不著,你夠不著……你買什么東西需要拜托翠兒從廣州給你買?”
“衣服啦!”
“不是衣服,你還想騙我!”
他們交手的過程中,也不知道是藍巍動作過大還是怎么滴,總之一包包“婦女之友”從楊思情早前剪開的那個口子里掉出來。
嘩啦啦,全砸在他頭頂上,再天女散花出去。
楊思情石化。
藍巍從地上撿起一包,乍一看還沒認(rèn)出這是什么東西,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
老臉不禁一紅,默默彎腰一包一包撿起來,交給她。
楊思情抱了滿滿一懷“婦女之友”,急赤白臉地吼:“藍巍,你這個手賤的男人!”
從絕世好男人到手賤的男人,女人果然善變。
第四十七章 出發(fā)
◎楊思情這個替身要去正主老家歷劫,該來的總會來的。◎
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母豬要上樹,楊思情這個替身要去正主老家歷劫, 該來的總會來的。
陽歷二月十四元宵節(jié)過后, 藍巍到海淀火車票代售點買前往陜西咸陽的火車票, 二月末動身。
既然這一劫躲不過,楊思情不再糾纏他去弄假證那些東西, 死心塌地等待發(fā)車時間的到來。
至于到楊思情b老家后應(yīng)該怎么行事?
她跟藍巍商量出來的結(jié)果就四個字——隨機應(yīng)變。
只要時空管理局的魔法靠譜,她就是楊思情b, 她就是楊家唯一存活的根,她需要戶口本結(jié)婚,那個嫂子再怎么不肯給,最后也是要把戶口本給她的,無非就是在給的過程中搞些刁難人的小動作罷了。
要是他們一個未來人、一個大團長,連個不識字的農(nóng)村寡婦都擺不平, 作者就該考慮換男女主了。
時間走到動身這天, 藍家警衛(wèi)員小何開吉普車載他們到北京火車站,小何就是去年幫藍巍送情書到中關(guān)村賓館給楊思情的那個小戰(zhàn)士。
北京火車站位于東城區(qū),于1959年通車運營, 使用至今已有60年,一直是全國鐵路客運的重要樞紐。1
建筑物這種東西不像人,十年能讓一個人變得連親媽都不認(rèn)識,但一百年也未必改變得了建筑物的原始樣貌,只要不是偷工減料。
楊思情踩上站前廣場, 遙望北京火車站的兩座大塔鐘, 心神不免打個恍惚, 沉浸在一種時空錯亂的情緒當(dāng)中, 就是那種有點感傷又有點激動的復(fù)雜情緒。
小何幫藍巍把行李搬下來,完了藍巍拍拍他的肩膀說:“小何,麻煩你了,你回去吧。”
小何:“藍團,那我走了,祝你陜西之行一路順風(fēng),早日回京。”
藍巍:“嗯,我們辦完事就回來。”
兩人互相行了軍禮。
小何開車回去。
藍巍兩手提著行李走到楊思情身邊,拿手臂碰碰她:“思情,我們進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