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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消失不見。

原來，這影子非本尊，而是鳳清歡的一道神識。

玉染對此已經習慣了，他笑著解釋道：“師傅乃一國之君，如今正在大一統的關頭，很是繁忙，不能親自來，遂放了一道意識將我送來。”

“師祖若是能一統天下，成為整個天下的共主，想來天道會降下更多功德。”

曲雙華點點頭。

鳳清歡每一次轉世，都在試圖改變凡間國家，最開始她是一位王妃，后來王爺寵妾滅妻，還一心癡戀自己皇帝哥哥的宮妃，小白菜一樣的王妃當即舉起了造反的大旗，反了整個王朝，成了女王。

而后，轉生的鳳清歡大力改革，提倡女子與男子地位同等尊貴，該有同等自由，殫精竭慮，最后把那個小國家治理成了一個桃源盛世。

可惜那個國家太小，影響力不夠大，駕崩后記憶恢復的鳳清歡覺得不甚滿意。

然后，她又制造了幾個分、身，分別成了幾個國家沒實權的公主，幾位公主斗敗了所有兄弟，登上了皇位。

其中一半分、身被迂腐的朝臣推翻，或者被毒害，殘存的幾位，都成了一代明君。

成為明君得到的功德之力很多，這些功德之力，一步一步洗去了鳳清歡身上的業力。

千年過去，鳳清歡當皇帝業務已經相當熟練，加上千年來她一直轉生改革，凡間女子地位大大提高，女官占據了一半江山，鳳清歡此次轉生成的女皇，才能一步步統一天下。

照鳳清歡的速度，凡間大一統，由她這位女皇統治，是早晚的事情。

玉染也明白這一點，他是鳳清歡政策的支持者，眼看女子地位尊崇，男女互相體諒尊重，世間少了很多紛爭，盛世祥和指日可待。

玉染天生就是心懷天下之人，什么舉措好，他看的比一般人都清楚，他原本是鳳清歡的肱骨之臣，后來意外發現他有出眾的劍修天賦，鳳清歡就把人收為弟子，送到了浮羅島。

曲雙華引了玉染去見其他同門。

出了門，正好遇到一個紅衣劍修走過，那人即將和玉染擦肩而過之時，倏然抬手握住了玉染的手腕。

玉染挑眉，回頭看那人。

紅以修士手指摩挲掌中手腕，很是放蕩，一雙好看的眼睛帶著桃花，蘊著風流：“在下白霖軒，唐突的問一下這位道友大名？道友甚是面善，白某恍惚間覺得和君前世有約一般，心生歡喜，只想與君親近。”

曲雙華：“……”

哪里來的登徒子啊！

玉染也被白霖軒驚住，他瞪大眼睛，視線描摹白霖軒五官，又是一怔。

他，夢到過這人。

很親密的那種夢，他本以為這人是自己的夢境心魔，概因他對夢中人生出點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愫，熟料，夢中情郎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玉染面色不變，含笑道：“真巧，我也覺得君甚是面善。”

曲雙華：“……”

好吧。

白霖軒和玉染有前世情愫在，只是一個照面，就天雷勾動地火，這讓隱去身形坐在浮羅島屋頂喝酒的封胥之和風致淵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