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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父親出場了!
有人上傳了一個視頻,號稱這個男人就是立正的前夫。
那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邋里邋遢,一手抱著個兩歲左右的男孩,一手拿著張驗血報告,操著濃重的地方口音,不知說了些什么。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網(wǎng)上才漸漸傳開地方話的文字版,內(nèi)容更是令人震驚。
那男人說立正是她老婆,拋下他和孩子,拿著家里所有的積蓄,跟了個城里來的男人私奔了。
他看了電視才認出來,托縣城親戚幫忙上網(wǎng)。
他知道立正已經(jīng)紅了,不可能回來給他當老婆,只求她看在孩子的情分上,把撫養(yǎng)費寄回來。
西西半掩著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猥瑣男人,渾身不停打哆嗦。
姚聰把她攬在懷里,輕輕合上了筆記本,低聲在耳邊不住勸,良久,西西才哭著問:
“一定不是他!太惡心了!”
姚聰不住點頭:“當然不是!這肯定是網(wǎng)友的惡搞,視頻上的人指不定說的是什么呢。那可是強奸罪,傻子才出來找死,你說呢?”
可無論他怎么說,西西仍是哭個不停。
雖然她一直勸自己,當時躺在病床上的只是副沒有靈魂的皮囊,可那種惡心的感覺還是無法擺脫。
姚聰一邊勸女朋友,手里也沒閑著,不住地與冬菇頭聯(lián)系,可惜工作量太大,還沒有找到第一個發(fā)貼的人。
消息最早傳回來的倒是京城,助理在電話里興奮地報告:
驗血報告是假的!
網(wǎng)上公布的那個報告,只是p的圖。他已經(jīng)找到同樣編號的真本,并已聯(lián)系到當事人,對方也愿意配合。
姚聰要助手把鑒定報告?zhèn)鬟^來,再三叮囑他不要聲張。
接到傳來的圖片一看,姚聰就不由皺眉,這圖p得太假,似乎生怕沒人發(fā)現(xiàn)一樣。
他可沒法像小助理那樣興奮,p圖做得如此不專業(yè),只能證明一點:
頭發(fā)提取dna做的那份親子鑒定,才是對方的殺手锏,而這份p圖只是用來投石問路的!
這玩法姚聰太熟悉,他就是這么整如意的。
虛虛實實,證明再打臉,證明再打臉……反復做上幾次,就能把網(wǎng)友的理智消磨殆盡,使得他們更加瘋狂,也更易操縱。
不止這張驗血報告,視頻里的“前夫”也一樣漏洞百出!
西西沒接受過專業(yè)訓練,臺詞殘留著很重的京腔,雖然拍戲時有意糾正,可成片的“兒話音”仍然不少,吞字現(xiàn)象也較為嚴重。
尤其在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西西只要一張嘴,京津冀這邊的人就能辯出她的口音,“前夫”的話也就不攻自破。
對手賣了這么多的破綻,想來是另有圖謀。
姚聰馬上聯(lián)系到方方,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反復強調(diào)“正立聯(lián)盟”要保持緘默。
仿佛要印證他的判斷一般,西西三分鐘后就接到了一通敲詐電話。
對方開價五百萬。
姚聰微微點頭,果然被他猜中了!
☆、落網(wǎng)
姚聰手疾眼快地按下錄音鍵,對方是個奇怪的男人聲音,明顯用了變聲器。
對方說話簡潔明了,索要五百萬元,保證只要拿到這筆錢,就負責洗清立正的名譽,否則還會進一步爆料丑聞。
姚聰追問他還有什么料,對方卻只催他取款,明天下午就要現(xiàn)金。
五百萬元現(xiàn)金?
姚聰表示沒有這么多錢,而且銀行一下子也取不出來這么多,要他寬限時間湊錢。
對方卻用奇怪的聲音笑道:“姚氏集團的大少爺,哈哈,你不要逗我了,五百萬對你而言也算錢?一天如果湊不齊,那就翻番吧!”
姚聰掛掉電話不由發(fā)怔,難道對方不是錢生?
錢生只知道他是小房東,不可能知道他背后的姚氏集團。
可除了錢生,還會是誰?
西西報了案,卻有些失望。
現(xiàn)實和警匪片演得完全不同,警察并未在酒店布下監(jiān)聽設(shè)備,也沒派駐探員在這里等電話。只是詳細詢問了相關(guān)情況,做完筆錄就走了。
姚聰笑她電影看得太多,全國分分鐘都會發(fā)生敲詐案,怎么可能每個案子都上設(shè)備、上警力,哪里管得過來!
好在警察走了沒一會兒,耗子和紅豆就帶回來了好消息。
紅豆的同學被耗子唬得夠嗆,雖然不認識買家,卻將買家所有信息全交待了出來。
姚聰將買家的q.q號、手機號之類的信息打包傳給冬菇頭,要他查出此人。
他們折騰了一天,總算有了些小進展。而此時的網(wǎng)絡(luò),已經(jīng)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