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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我的錯!因為我涂了香水,這才引來了狗熊,死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他。我很愧疚!】
范嚴生扯了下嘴角:“愧疚?這倒是兩個字的詞組呢。”
【嗯,剛才沒想到這個詞,就是愧疚!我對不起他,都是我害了他,不是因為我的香水,他不會被熊吃掉,他不該死!】
此后的時間,幾乎全用來分析這個夢境。
西西一開始很投入,接近尾聲時卻暗暗叫苦,后悔自己不該記下這個夢,牽扯了范醫生過多的注意。
范醫生總是糾結于阿京這條錯誤的路,她的失語癥什么時候才能找到突破口?
咨詢結束后,范醫生宣布下次為她做催眠療法。
西西狂喜,她盼這天已經很久了!
雖然私底下她有些質疑,從阿京這個角度攻克碉堡的正確性。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她對催眠療法滿懷期待。
意念康復的核心就是催眠療法,艱難地走了四個多月,她終于到了催眠這一步!
西西輕飄飄地出了咨詢室,迎面見到來接她的蔥,忘情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姚聰低頭笑道:“吃蜜蜂屎了,開心成這樣?”
“催,眠!”
姚聰緊張地問:“他給你催眠了?催眠后,你看到了什么?感覺如何?”
西西比了個睡覺的動作,得意地說:“下,次!”
姚聰不易覺察地松了口氣,向咨詢室冷冷掃了一眼,拉著西西就向外走。
二人驅車來到一間高大上的茶室,拾階而上,到了位于二層盡頭的一個包間,屋里坐著五女一男。
暢起身相迎,身旁的男人反應卻比她還快,笑道:
“蔥,你怎么也來了?”
男人三十出頭年紀,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出來飲茶也穿西裝打領帶,滿滿的一派精英范兒。
西西正在詫異蔥怎么會結交這類型的朋友,姚聰已經笑著開了口:
“姐夫!早知道你來,我就不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邵西,她也在和韻工作過。這位是我姐夫,京城大名鼎鼎的孔律師。”
孔律師客氣道:“內弟慣愛說笑,不要見怪!”
西西笑著點點頭,暢拍手笑道:“這世界也太小了!孔律師是我哥哥的老朋友,沒想到還是蔥少的姐夫!這下全是自己人,我就更放心了。”
孔律師揶揄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官司還沒打,被告都快破產了!”
伴著一陣輕笑,暢主動向不明所以的邵、姚二人介紹情況。
那日,西西將和子的底細和盤托出后,暢起始根本不信,卻忍不住和要好的姐妹們說了。
幾位姐妹反應不一,老三知道后,便悄悄托日本的朋友查問此事。不久便弄到藤原立香的親筆證明,聲明從未見過山本和子或馬麗娟。
白紙黑字傳回來,和韻一下炸了鍋。
反應最激烈的便是修,她第一個跳出來要告馬麗娟。可次日,她就玩起了失蹤,甚至連手機都停了。
當然,她并沒饒過山本和子。
修的母親指使明苑別墅的物業公司,一紙訴狀把和韻工作室告到法院,要求被告足額繳納所欠底商的租金及物業費。
老二興高采烈地插話道:“修的母親真是個狠角色!當初把話說得天花亂墜,哄得師父,呸,馬麗娟!哄得馬麗娟什么手續也沒辦,就稀里糊涂開了店。結果非旦一毛錢便宜沒占著,反落了一身的債!嘖嘖,真有一手兒!”
暢冷笑道:“連這點手段都沒有,怎么可能生下修總的私生女?哼,不過是個小三兒,也只有苗佳才把她當大佛供著!其實,這回對馬麗娟打擊最大的是靈。”
老十一和靈私交最好,忙著為她辯白:
“靈醬與苗佳不對付,巴不得她這個幫兇去坐牢!只是牽扯到靈醬的舅舅,她實在不方便聯合起訴。現在,和韻在**銀行的貸款一律不能續約,估計資金鏈斷裂只是早晚的事兒。”
西西聽了不由訝然,她早知道和子的徒弟沒一個省油的燈,卻沒想到能量大到這個地步。
和子苦心經營多年的品牌,就這么被兩個女孩子,輕輕松松擊垮了!
當初,和子利用弟子的資源做大和韻,迅速攫取金錢。
卻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最終又因弟子的資源一敗涂地,甚至即將身陷囹圄。
西西唏噓之余,偶爾聽到蔥與姐夫探討案情,居然也是滿口的專業術語,心下不由詫異,這就是近朱者赤嗎?
眾人又聊了一陣,孔律師先行告辭。
他前腳才一走,茶室的氣氛就立即熱鬧下來,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聊得火熱。
暢關心起西西日后的打算,西西寫下古琴二字,又提到琴價過貴。
暢說道:“買琴做什么?那東西怪占地方的!再說,也許你沒學幾天,就扔到一邊兒去了。琴社現在全有租賃業務,租張琴每個月才二三百元。”
西西見她會錯意,也沒糾正,反而進一步問道:
【授琴的老師不知都是什么水平?全是干專業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