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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欺人太甚!
好個出爾反爾的小人,一找到后臺就翻臉。
難道她是那么好揉捏的?這回就算沒有證據,她也要把這淌水攪渾,讓日本人和大獎說再見!
“西西怎么了,你臉色這么難看?”
姚聰低沉的聲音打斷了西西的胡思亂想,只聽他繼續說道,
“早猜道和子會卸磨殺驢,只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快!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西西聽他話里有話,似乎胸有成竹,搖了搖他的手臂。
“哎哎哎,開車呢!”
姚聰不得以把車靠在路邊,停在樹蔭下,左右尋摸了半天,猶豫道:
“這么早也沒法兒吃飯,喝茶、喝咖啡什么的太別扭了,你家又……”
西西急得真跺腳,食指點著副駕的座椅說:“這!”
姚聰失聲大笑,半晌才止住笑:“別急,山本和子對上大癡,是她自己作死,誰也救不了她了!”
西西將信將疑,把車里的保溫壺打開,倒了杯熱水,討好兒地遞過去。
姚聰很受用,得意地接過瓶蓋,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熱氣,淺淺抿了一口,皺眉道:
“好燙?!?
西西朝他的右臂就打,姚聰迅速把水杯轉到左手,一邊閃一邊喊:
“我說我說,你別這么暴力好不好!哼,還求著我呢,就這態度!”
西西收回爪子,惡狠狠地看著他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水,心里罵自己多事,好端端倒的什么水?
姚聰喝完水,才悠悠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自從姚聰得知西西與和子的約定后,就暗查和子的底細,雖然現在還有一些證據有待核實,但大體已有了眉目。
姚聰癱坐在駕駛位上,探過身子小聲說:“山本和子不是日本人!”
“???”
西西瞪大眼睛,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姚聰,忽然怒不可遏地罵道:
“無,聊!”
說著話,她氣急敗壞地拔下安全帶,開門就要下車。
“喀吧”一聲響,車門的鎖蹦了起來,同時也傳來姚聰賴兮兮的聲音:
“你眼睛是不是也該去醫院看看了,真瞎!連好壞人都不會分,我的話你偏不信,非信和子那個大騙子!嘿,你知道她戶口本上的名字是什么嗎?”
西西半張著嘴,不再動作,愣愣地看著蔥。
“馬麗娟!”
姚聰說完哈哈大笑,搖著西西的胳膊問這名字土不土?
西西扯了扯嘴角,不敢肯定蔥是不是還在玩兒她。
姚聰瞇著眼睛問:“捫心自問,我待你真的已經一百一了。為什么你總給我一種感覺,好像……你從來不把我當好人呢?嘿,我就那么像壞人???”
西西見他沒正經兒,狠狠擰了他胳膊一把,撲到左邊去開中控鎖,卻被攬住了腰。
姚聰笑得快斷了氣,隨手把她按回副駕,重新綁上安全帶:
“還是綁上比較乖!呵,說回正事!山本和子是中國國籍,本名叫馬麗娟……”
☆、騙子 pk 吃貨
根據姚聰查證出來的結果,山本和子是中國人,本名馬麗娟。
其父原名山本真二,倒是貨真價實的日本人。
只不過他是二戰時期日的本遺孤,被中國家庭收養,自出生起就沒踏上過日本的土地。
改革開放時期,山本真二跑到廣州打工,憑著過人的商業頭腦白手起家,成了大老板。
他沒有與小鎮的妻子離婚,而是在廣州包養了一個小三兒,也就是和子的生母。
八十年代后期,中國大地又刮起一股出國潮,山本真二便通過種種關系,聯系到日本親人,回本土認祖歸宗去了。
而和子母女則被遺棄在廣州,自生自滅。
后來,和子在日本找到生父,并從他手中得到第一桶金,回國后開創自己的花道事業。
西西聽了不由苦笑,她跟了和子小三個月,連真名實姓都沒問出來,居然還盼著這么個人對她履行承諾,真真可笑。
【真是不敢想象!而且,插花大賽組委會難道連參賽選手的國籍都不核實一下?天啊,和子招搖撞騙這么多年,難道一直用的假身份?從來沒人發現嗎?!】
姚聰淡淡一笑:“嚇著了?這算什么,還有更勁爆的呢!我們外派日本的調查員,拜訪和子的所謂恩師藤原立香時,對方卻根本不知道山本和子這個人,更加不認識馬麗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