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暗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母女開開心心搬進新家的次日,不速之客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啦,大家動起來!
動動手啊動動腳,點個收藏,撒個花~~~~~~~~~~~加油,身體在于運動!
☆、蔥
不可琢磨的空中管制現身,飛機降落在機場時已是凌晨三點。
姚聰已經沒心思計算他在飛機上窩了多久,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報廢了,他現在最最最需要的是好好洗個澡,昏天黑地的睡一覺。
這趟旅行本來就虐,沒想到都回了國,還趕上個狗屁空管,真他娘倒霉!
把半人多高的行李往出租車里一塞,姚聰覺得他只迷糊了一下,再睜眼已經到了小區,看看表才四點多。
姚聰打了個呵欠,一想到終于可以把自己扔到床上,臉上現出十多個小時未見的笑容。
然而,僅僅兩分種過后,他連一絲好心情都沒有了!
姚聰從邵媽媽手中接過租賃合同,大腦才從罷工狀態中慢慢蘇醒。
他甩了甩頭,不可置信地盯著甲方簽字,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老媽給陰了!
這女人辦事怎么這么沒下限!
姚聰一手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一手揚了揚手中輕飄飄的紙,低聲說:
“既然有合同,那就按合同辦。我代表甲方李蓉女士向您報歉,甲方違約了。當然,我會按合同條款,賠償給您雙倍房租。”
邵媽媽驚愕地接過合同,在姚聰手指的地方看了幾遍,這才發現合同中真的列了這么一條。
她向大陽臺的那間臥室看了一眼,低聲央求道:
“現在才四點多,我女兒還在睡覺,要不……你看這事兒能不能天亮再商量?”
一聽到“等天亮”三個字,姚聰一肚子火竄了上來。
這是他的房,他的床!他已經二十多個小時沒睡覺了,想回自己床上睡個覺,居然要他等?
憑什么?
等等等等等等,他這幾十個小時沒干別的,就一直在等!
姚聰狠狠揉了揉頭發,低吼道:“叫你家男人出來!”
他的腦袋沉得想塊破石頭,根本轉不動,也懶得轉,他要找個人先暴打一頓,出了這口惡氣再說!
姚聰將后背半人多高的旅行包卸下來,往門廳中間一扔,邁開大長腿,側身擠進了屋。
他雙手叉腰,站在客廳正中央,等這家的男人現身。
眼睛掃了一遍屋子,這家人似乎并沒什么家當,一會兒騰房子,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姚聰又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人影,焦躁地搓了搓臉,耳邊傳來老太太的聲音:
“我家只有我和女兒兩個人,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說吧。”
姚聰聞言一怔,看了眼這個只到他胸口,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邵媽媽把房門關上,怯怯地望向姚聰,低聲問:
“年輕人,你是不是病了?我看你臉色不對。現在四點多了,我反正也睡不著,要不你先去我那屋補個覺吧?就是天大的事兒,也等睡醒了再說。”
這話在姚聰聽來很刺耳,什么叫“我那屋”?!
可他腦子里所有的細胞都只對那個“睡”字感興趣。
是的,他太想睡覺了,身體里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我要睡覺”!
姚聰吁了一口氣,心想這老太太看起來倒像個講理的,要不等睡醒了再說吧,量她們兩個女人也翻不出天去。
想到這里,從旅行包翻出一套干凈衣服,匆匆洗了個澡,補覺去了……
卻說西西醒來一睜眼,赫然看到老媽歪在自己身邊睡著了,不由一怔,瞄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七點多了。
一般這個時候,母親連早市都逛回來了,今天這是什么情況?
西西不敢動,雖然她已經摸索出獨自坐到辦輪椅上的法子,可那動靜太大,必然會驚醒母親。
最近為了搬家的事,母親累得夠嗆。如今又辭掉張嫂,實在更難見她好好歇會兒。
望著母親的滿頭的白發,西西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計劃。
自從得知母親決心搬到這里的理由后,西西內心一直很不平靜。從某些角度上說,她其實已經有能力賺錢了。
比如看電梯,收銀,打字,這些小體力勞動,她是能做的。只是她不能說話,腿腳也不方便,不會有人愿意用她。
但她想到了一種可能——她可以寫網文!
這項工作門檻低,不用說話,也不用走路,只要有臺筆記本就行了。
西西認真思考過自己的優勢,她在古代生活過九年,對古人的言談、穿著、講究、生活都有一定了解。
雖說歷史體裁不一定行,但寫個古代背景下的言情或宅斗,沒什么難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