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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弋答復(fù)。

但沈弋回去后，并沒有立即調(diào)換位置，至少，他不想當(dāng)著許洵的面，做這件事。

下完晚自習(xí)，沈弋早就收拾好了書包，準(zhǔn)備走，卻被許洵攔住：“你最近怎么了？”

“沒怎么啊，”沈弋盡量以最自然的狀態(tài)說：“本來就有很多沒暴露出來的缺點，碰巧這次考試都撞上了而已。”

許洵又問：“那你拿卷子出來，我?guī)湍憧纯矗俊?

“不用，我自己也能找到原因的。”

沈弋雙手不自覺地緊攥著書包的肩帶，語氣卻是平靜著說：

“洵哥，很抱歉，之前讓浪費了你那么多時間。以后……你可以不用再幫我補課了。”

“所以你覺得，之前我?guī)湍阊a課，都是在浪費時間？”

許洵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仍然是平穩(wěn)的，但沈弋能感受到，他一貫溫潤的語氣，有了明顯的波瀾。

他把頭垂低了些，散下的劉海，剛好遮住眼底劃過的晦暗情緒，手指更緊了緊，說：“我只是不想，你再因為我耽誤你自己的時間。”

“好。”許洵回完了他這句，便開始沉默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沈弋不敢側(cè)臉，只敢在余光里打量，少年利落的下頷線緊緊地崩著，這是鮮少會在許洵臉上出現(xiàn)的表情。

他也不敢多看，只能匆匆收回了視線。

等旁邊的人，收拾好了東西走了，他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出了教室。

第二天一大早，教室剛開門不久，沈弋便已經(jīng)到了。

他把自己的桌子搬了出來，挪到了整個教室的最后排的，最右角落，和原來位置，處于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桌子本身沒有多重，他卻覺得耗盡了他全身的氣力。

等換好了位置，沈弋便拿了本書，專心地看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學(xué)校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都發(fā)現(xiàn)了許洵座位的變化，三三兩兩地小聲討論了起來。

沈弋奇怪的是，李巍都到了，一向來的較早的許洵，今天卻遲遲還沒到。

著急的李巍，親自跑到位置旁問他：“弋哥，你為什么要換位置啊和我一直做前后桌不好嗎？”

“當(dāng)然不好，你太吵了。”沈弋看著李巍略微沉重的表情，打趣地說了句。

又怕他當(dāng)真了，正了正色，補充說：“開玩笑的，我想好好學(xué)習(xí)了。”

“好好學(xué)習(xí)？”李巍語氣中有些困惑，又問：“坐原來的位置上，也可以好好學(xué)習(xí)啊，而且旁邊還有許大佬。”

沈弋聽后，正想說些什么解釋一下，許洵就從教室的前門，走了進(jìn)來。

沈弋一瞬間感到呼吸一滯，本欲說出的話，也卡在了喉嚨里。

如他所料，許洵只是淡淡地瞥了眼，自己身旁空出來的那一片空間，就淡定地坐下，拿出了本書，準(zhǔn)備早讀。

明明是自己早就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沈弋卻還是覺得心口堵堵的，透著些悶悶的澀意。

這一整天的課，沈弋都上的有些心不在焉，到了午休時間，沈弋想拿出字帖來練字，靜靜心。

卻意外地看見字帖封皮上，清秀雋永的字跡，寫著他的名字。

是那天，他要求許洵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面，當(dāng)作他要努力達(dá)到的標(biāo)準(zhǔn)。

沈弋就盯著那字跡看了許久，才終于翻頁。

27、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