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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都被逗笑了,大喊,“《問仙》劇組!”
男主持和女主持對視一眼,和觀眾互動幾句后,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介紹《問仙》電影版。
“聽說這是梁導第一次拍ip電影吧?”
“對,原著作者也看過剪輯后的版本了,據(jù)說十分欣賞,說是高度還原……”
趙萌癱在沙發(fā)上,捧起手機玩了起來。她的朋友踹了她一腳,“干嘛呢?你真的不想看了?他們說高度還原。”
趙萌挪都沒有挪一下,懶洋洋道,“他說你就信啊,呸,電視劇版還說風海大大親自監(jiān)制呢!”
朋友無奈地縮回腳,繼續(xù)看兩個主持人把《問仙》吹得天花亂墜。但因為兩人口才好,幽默風趣,倒不讓人討厭。
“說了那么多,你們一定都迫不及待了吧!現(xiàn)在,就讓我們請出《問仙》劇組……的預告片!”男主持刻意做出無視觀眾噓聲的樣子,默默退開讓出大屏幕。
一曲悠揚的笛聲響起,屏幕里顯出一片煙霧繚繞的仙境,一把蒼老低沉的聲音仿佛貼在人們耳邊喃語,“我一生固執(zhí)問道,卻從未問過己心;我一生囚于報仇,卻從未報恩;天地蒼茫,仙道……何存?”
趙萌耳朵一動,聽出來這是《問仙》開篇楔子里的內(nèi)容。她默默地停下手機里的游戲,卻沒有抬頭,心道,這配音配的不錯,是挺有感覺的……哼,就不知道接下來怎么了。
“雜種!廢物!”一群少年的聲音緊接而來,似乎在對另一個人拳打腳踢。趙萌的朋友一聲驚呼,趙萌再也忍不住了,抬頭瞟了一眼,正好與倒在地上的少年目光相對,就再也轉(zhuǎn)不開視線。
風天瀾臉色沉靜,雙目卻燃著一團炙熱的火焰,他拿出一條晶瑩剔透的項鏈,在陽光下折射出柔美的光。
畫面一轉(zhuǎn),一個清逸的白影出現(xiàn),僅看背影就能感覺到他出塵優(yōu)雅的氣質(zhì)。鏡頭跟著他一根白玉般的手指一格格地移動,清澈的男聲隨之報出千奇百怪的名稱,他一轉(zhuǎn)身,觀眾隨之屏了一口氣,等著看他到底長什么樣子。
鏡頭偏偏掉了個頭,轉(zhuǎn)到了風天瀾身上。觀眾一口氣沒提上來,心中暗罵。
男聲輕笑,那笑聲如同一把鉤子在觀眾的心頭勾了一下,他的聲音如玉佩相擊,一字一頓道,“玄凌鏈……”
風天瀾睜大了眼睛。
鏡頭忽地一晃,正撞上雪杞勾唇一笑,“你有想過修仙嗎?”
趙萌的朋友嗷地大叫一聲,倒在她的懷里,“有有有!修修修!好!帥!”
趙萌回過神來,一把推開她,“別煩我,我要看!”
場面飛快地轉(zhuǎn)換。風天瀾拜入仙門的場景、試煉場逃生的場景、與林湘兒定情的場景……特效酷炫真實,背景美如水墨畫,可以看出劇照十足的誠意。而那一抹偶然閃現(xiàn)的白影,總能輕而易舉地吸引著觀眾的目光。
最終,畫面里是風天瀾持劍而立的背影。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大道在我,我自……成仙!”
趙萌還在回味著剛才的一幅幅畫面,只覺得書里的那些角色仿佛一個個跳了出來,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陳軒!”朋友捧著臉,大叫一聲。趙萌定神,看見陳軒正在熱情地揮手,底下的觀眾尖叫聲一波高過一波。
好不容易安靜了一點,一個穿著簡單襯衫加套頭毛衣的男生向前邁了一步,尖叫聲再次響起,居然毫不遜色于剛才對陳軒的歡呼。男生難得沒有怯場,羞澀地笑了一下,露出可愛的虎牙。
觀眾更加激動了,“啊!可愛!”
男生把手指貼在嘴唇上,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現(xiàn)場瞬間神奇的安靜下來。趙萌敢打包票,他們大概不是因為聽話才靜下來的,絕對是被蘇到說不出話來。比如趴在她身上傻笑的那位就是典型代表。
他笑了一下,才開口道,“大家好,我叫溫故,我在《問仙》里演的是……”
“雪杞!”、“老師!”下面已經(jīng)七嘴八舌地搶答了,一個女生撕心裂肺地大叫一聲,“女主角!”全場靜了一瞬,反應(yīng)過來后,觀眾席笑倒一片。
溫故也跟著笑了,“原來我在劇本里還有這個定位啊,那我要跟梁導商量一下加點片酬了。”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毛佳佳,苦惱道,“不過我沒有毛姐好看,為了票房著想,我就不當女主角了吧?”
毛佳佳也掩嘴一笑,“別說,在片場里就他們倆關(guān)系最好了,這個化學反應(yīng)估計比我和陳軒強烈。”
觀眾心領(lǐng)神會,神情詭異地點頭,一臉嘿嘿嘿地看向陳軒和溫故。
主持人趁熱打鐵,問了一些片場相處的趣事,引起笑聲連連。
“這個溫故不像十八線小明星啊,”趙萌摸著下巴分析道,“表現(xiàn)得還挺好的。”
“對啊,長得那么好看又可愛,不紅不科學!”朋友贊同地點頭,“你到時候要不要去看電影啊?去看看唄,說不定拍得不錯呢!”
趙萌勉強道,“好吧,去看看。”她拿起手機正想繼續(xù)玩游戲,卻鬼使神差地退出了界面,在微博上搜了一下溫故,點了個關(guān)注。
她看見溫故的最新一條微博明顯多出了不少評論,估計也是別人看了這期綜藝后剛粉上的。點開評論,一水的老公舔舔舔,耳朵懷孕聲音玩年。趙萌嗤之以鼻,認認真真地敲了字,“明明是虎牙玩年!”瞬間收割了一大波贊。
張姐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遲疑道,“應(yīng)該就是這里吧……”
溫故皺起眉,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根據(jù)他前幾天正式接到試鏡的通知,地點就是在這里沒錯,但現(xiàn)在明顯安靜的太過分了,居然一個來試鏡的人都沒有。
雖說谷輪的這部新片并不是公開試鏡,但私下邀請的人應(yīng)該也不算少才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實在是詭異。
溫故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
張姐看了一下表,“五點啊,離通知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溫故心里有些不安,時間沒錯,看來要不就是谷輪通知給他們的時間提早了,要不就是故意說晚了。
要是提早了還好,說明谷輪很看好他,愿意多給他一點表現(xiàn)機會。
如果是后者……那就表示基本沒戲了。谷輪可能是看在梁導的面子上推脫不過,心里又不甘不愿,干脆試鏡完再和他走個過場,把他打發(fā)走。
忽然,試鏡室里的門開了,谷輪和一個年輕的男人一邊聊天一邊走出來。溫故掃了一眼,心立馬沉了下去,那個男人正是林飛,上輩子飾演殺手的那個演員。
張姐不清楚其中的彎彎道道,忙迎上去,恭敬地叫了一聲,“谷導。”
溫故深吸一口氣,無論如何,盡力而為。他調(diào)整好表情,微笑地走向前,“谷導好,我是溫故。”他不忘向林飛點頭致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谷輪沒想到他們會來的那么早,有些尷尬地對林飛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有問題再問我。”
把林飛送走后,谷輪才轉(zhuǎn)過身,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了他一下,“溫故是吧?進來談?wù)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