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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孩子！你要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江絕輕聲慢哄，神色格外溫柔：“好好好，那就不吃。”

“……我還是要吃的。”

小小的身影抬腿邁過了門檻，江絕微微帶著笑意，慢了一步跟在后面，生怕她不小心跌倒了。那模樣，就仿佛是在護著什么稀罕寶貝一般，落在幾個少女的眼中分外刺眼。

黃瑩第一個回過神來，拉了幾個姐妹一把，轉(zhuǎn)身繼續(xù)走，腳步因為憤怒而格外急促。

“那只是個小女孩，黃瑩，你為什么這么生氣？”一個少女疑惑地問道，“她要跟我們爭寵的話，起碼還要等個四五年吧。”

“你知道個屁！”黃瑩忍無可忍地爆了粗口，轉(zhuǎn)身就推了那少女一把。

少女被推得狠狠踉蹌了一下，如果不是旁邊的人拉了她一把，肯定就狠狠摔了。

“黃瑩，你這是做什么？你要是有本事，就沖那個小姑娘發(fā)去！最好鬧到殿下跟前，看他是幫你還是幫那小姑娘。”

“別一口一個小姑娘！你知道那是誰嗎？”黃瑩劇烈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定，雙眼憤怒地瞪大了。“那是——”

“那是右丞相的千金。”碧珠接過了她的話，臉上閃過了一些詭異的神色，解釋說道：“你們來得晚你們不知道，殿下三年前就不再親近女人了，一心一意地為了娶她做準(zhǔn)備呢。”

“不是吧？那他得素多久？那小姑娘雖然是個絕色的，可到底年紀(jì)小。”少女皺起了眉頭來，搖搖頭說道：“我可不信，男人能幾年不近女色！”

“我懶得跟你們解釋，真是無知！”

黃瑩一聽這話，更是怒火中燒，什么都不再說了。落下了幾個少女，一個人轉(zhuǎn)身就走，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黃瑩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呢？”幾個少女紛紛奇怪，面面相覷。

方才被黃瑩推了一把的少女叫白芍，她憤憤不平道：“我們的身份不如那小姑娘，跟她較勁怎么較得過呢？而且她還沒進(jìn)門呢，趁這幾年加把勁，得到殿下寵愛不就好了？”

“碧珠，究竟是怎么回事？”

碧珠斂著眉眼，溫婉秀麗，卻是之中最細(xì)致耐心的一個。雖然比幾個少女早些入東宮，可從不像黃瑩一樣驕揚跋扈，她們幾個都很親近著碧珠。

“你們幾個都不是長安人，也不怪你們沒聽過冷霄小姐的傳聞。不過就算是長安城的百姓，就算隱隱知道一些也不敢亂說，相府對這種消息都是能瞞則瞞的。不是嚇唬你們，之前有幾個人在酒樓亂傳冷霄小姐的事情，第二天就被發(fā)現(xiàn)暴斃家中了……”

“這肯定是右丞相做的吧。”

“誰知道呢？反正沒有找到證據(jù)，這事只能不了了之了。為此，還有大臣彈劾右丞相。”

“結(jié)果呢？”

“陛下當(dāng)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那是愛屋及烏。皇太子殿下喜歡冷霄小姐，陛下也把她當(dāng)成了半個女兒呢。”

“別賣關(guān)子了，碧珠，難道就只是這樣？”

“當(dāng)然不止。”

碧珠在幾個少女的懇求之下不為之所動，只是淡淡搖了搖頭，說道：“但后面的不能說了，能告訴你們的已經(jīng)告訴了。這里是東宮，不是什么市井小巷，一些事情盡管不算是秘密，但不能說出口就是不能說，否則等招來禍?zhǔn)聲r后悔都來不及。你們?nèi)羰呛闷娴脑挘彝低荡蚵犎グ桑　?

白芍見她神色認(rèn)真不似作偽，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里就我們幾個，我們發(fā)誓不會傳出去的。這都不行嗎？”

“碧珠姐姐，說話哪有只說一半吊人胃口的？”

“是啊，你就告訴我們吧。”

“不行。”碧珠依然搖頭，“妹妹們莫要再提了。”

說完這話，碧珠也轉(zhuǎn)身離開了，徒留幾個少女一頭霧水又惱怒地站在原地。

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秘辛，讓人這般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