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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跟你哥都去縣城了,倆不靠譜的,早不去晚不去,非得挑今兒個”朱母一連串抱怨說出口,后面跟著經典國罵。
柳喬西看著杜悅疼的臉色煞白,又一個打橫抱起她,“我抱她去衛生院,趕緊拿著東西走”。
“這……”朱母看著健步如飛的柳喬西,猶疑著。
朱秀秀拎著包袱跟在柳喬西后邊小跑著,喊了一聲“媽,趕緊跟上啊!”
“哦,哦,好”朱母抹了一把頭,也趕緊跟上。
到了衛生院,杜悅直接進了產房,朱秀秀和朱母跑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差點跟不上。
三個人沉默許久,緩了一口氣,朱母對著柳喬西說道“喬西,你快去洗洗手,回家吧,今天嬢嬢謝謝你,等你杜悅姐生了,我讓你亮亮哥好好感謝感謝你!”
朱秀秀看著柳喬西,今天太驚險了,真是多虧了她,衣服也弄臟了“西西,你快回家吧,也換身衣裳”。
柳喬西依舊驚魂未定,她倒不覺得累,杜悅那點重量,到衛生院這點路程,都不算什么,只是快到衛生院時,杜悅羊水就破了,她只得加快速度,心中卻還是怕的不行,前世時人她殺過不少,這還是第一次抱著臨產的孕婦在大街上狂奔。
“嗯,嗯,好”聽到朱母和朱秀秀的話,她才醒過神來,呆楞楞的回家。
剛走到衛生院門口,她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嬰兒哭聲,這哭聲聽在她耳朵里,仿佛震徹靈魂,直沖霄漢。
柳喬西猛的回過頭,往產房方向跑去,哭聲是從里面傳出的,朱母和朱秀秀倆人對視一眼,這就是她家孩子。
護士抱著孩子出來“誰是杜悅的家屬啊,生了啊,男孩,六斤五兩”。
倆人連忙迎上去,朱母接過剛出生的小孫孫,心中喜得不行,朱秀秀看了一眼孩子,問道“護士姐姐,我二嫂怎么樣了?”
護士上下打量著朱秀秀,這是男人沒在?“挺好的,一會兒就推出來了”說完轉身又進了產房。
柳喬西在走廊的另一邊,慢慢走過來,朱秀秀一回頭看見了她“西西,你咋回來了?”
“我聽到孩子的哭聲,就回來了”柳喬西笑笑。
朱母趕緊招呼她“喬西快過來看看,你可是這小家伙的救命恩人”。
“別,別這么說”柳喬西看著皮膚皺皺巴巴的小嬰兒,柔聲說道。
朱秀秀也湊上來“媽,他有點丑”其實她想說好丑啊,但還是很可愛。
朱母白了一眼閨女“去你的,我們好看著呢”
正說著杜悅被推了出來,她眼神里有急切,想要先看看孩子。
朱母彎腰給兒媳看看小孫子,“他很好,你好好休息休息”。
杜悅滿眼溫柔的看了眼兒子,又看向柳喬西,眼神里滿是感激。
終于到了病房,朱母把小嬰兒放在兒媳身邊,對著朱秀秀和柳喬西道“秀秀,你和喬西一起回家吧,你二哥估摸著也快回來了,你告訴他一聲,熬點紅糖小米粥帶過來”。
朱秀秀點點頭,拉過柳喬西又往外走。倆人在衛生院大門口又碰見了杜悅的母親,她聽人說有個小姑娘抱著她閨女在大街上狂奔,她趕緊就往衛生院這邊來。
“秀秀,怎么你二嫂提前生了?”杜母看見親家閨女連忙問道。
“大娘,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二嫂母子平安!”朱秀秀得意的說道“您快去看看”。
“生個大胖小子?那感情好!”杜母一拍大腿就往衛生院里沖。
朱秀秀笑得一臉燦爛,柳喬西也笑,她是真的,見證了一個新生命的誕生。
柳喬西敲著自家的門,看來倆孩子有好好聽話。
“誰呀”喬凌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是姐姐”柳喬西回答著。
喬凌嗖的一聲拉開門栓,打開門“姐姐!你回來啦,姐你身上怎么還有血?”先是開心,然后是驚嚇。
“姐姐沒事,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好了,嬌嬌呢?”柳喬西進門,準備去燒點水。
“嬌嬌寫作業呢”喬凌回答。
“你怎么不寫?”柳喬西反問。
“我正寫著呢”喬凌理直氣壯的說道。
柳喬西撇了一眼小弟,還不了解他?就不愛寫作業,一寫作業就屁股跟長了釘子似的,坐不住。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把換下的臟衣服洗好掛上,柳爺爺和柳奶奶搡著自行車就進了門,“今天回來的有點晚啊”柳喬西隨口問道。
“有個小孩拉肚子了,幫著照顧了照顧”柳奶奶洗洗手,柳爺爺走向柴棚,準備做晚飯“中午你們吃的什么?”
“吃的撈面,奶你跟我爺都歇會吧,晚飯我做,中午和的面多,我烙兩張餅,炒個土豆絲,做個西紅柿雞蛋湯”柳喬西看著爺爺奶奶一臉倦容,卻還想著給他們做飯。
柳奶奶捶了捶腰,其實她真不愛去福利院,離得太遠,每次路上磕磕絆絆,都快把她這把老骨頭顛散架了。
但那里確實缺人手,她姐和四個小姑娘根本忙不過來,再說孩子們也可憐。
“行,那我歇會,西西你做吧,可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柳奶奶說道。
柳爺爺抱來柴火,嬌嬌自覺的過來燒火,喬凌剛想起身被柳喬西一個眼神制止,他立刻繼續乖乖寫作業。
作者有話說:
柳喬西給隊長寫的信(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