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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鳳靈等了葉鏡璇三個時辰,三個時辰換算成云鳳靈熟悉的時間的話就是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足夠干嘛,至少在這個小城里大概可以步行走一個來回,也足夠葉鏡璇找到她的那位恩人,但是很明顯這位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云鳳靈的錯誤的預感,她總覺得自己的心就跟跳進了一個兔子,跳來跳去的不的安穩,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會發生。
不過好像事情沒發生,凌霽也還好好的。
可是這心還是不舒坦,云鳳靈心情十分的不美麗。不美麗到看見了金光燦燦的,隨時搬回家能當金絲用的頭發的時候,都沒有變的美麗,甚至還覺得哪里來的金毛獅王。
不過這個金毛獅王.....云鳳靈瞅著頗為眼熟啊,要是再減個幾歲,活脫脫的就是那個天天蹲在五毒潭的焚彥誒。
等等!!!......云鳳靈猛然抬起頭,一伸手就要去撥弄對方的頭發。“焚彥,你竟然長大了!”
可手還沒碰到她面前的人就被人給拉走了,有著燦金色的頭發的青年被一個妹子扯著衣服,被拉著退后了一步。依照云鳳靈看見的力氣,恐怕那個青年更多的是順勢而走。
云鳳靈內心被這種無形的秀恩愛,狠狠地刺激了一把。
放下了自己的手,云鳳靈打量了焚彥這兩個人,看樣子似乎是過的不錯?挑了挑眉。
“是來找老朋友敘舊?還是想要見一見我這個前教主。”
金燦燦的發絲,好像燦爛的沒有半點的陰霾,以前圓圓的貓眼,和圓圓的臉,看起來天真可人的長相,如今脫離了那副少年的樣子,成長了的軀殼。竟然有了棱角,不是少年那副姿態,肌肉骨骼,統統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青年掀起嘴角,神色中還帶著云鳳靈記憶中的影子。
“教主大人,都已經退位讓賢,我這個前任,除了余情未了。就想要雙人一騎,看天下風云潮起潮落。”
云鳳靈眉梢微揚,“看我這個曾經的教主可不是只有在這里可以看得到的,”不過云鳳靈無意說出焚彥的小心思。
“但是,很高興還能在這里見到你。”
焚彥聳聳肩,“然后就可以說再見。”焚彥接了一句。云鳳靈瞳孔放大,難道她想錯了?焚彥并不是聽說有屠魔大會,然后來作為幫手的?不然現在走什么。
“臨行前,教主,有兩件事我覺得應該知道,因為全城都在查歹人,屠魔大會和組織它的人,今天銷聲匿跡了,看動手的路數,很像和我們同源人。”
云鳳靈瞬間想到了,今天下午又不見了人影的某個人。一脈同源的人,除了那個地方和那個人,沒有其他了。只是不知道他這個徒弟做了什么交易。
“第二件事,就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順手潵了點東西,不多。但是那個什么閣主,比上一任太弱了。凌霽....竟然還留著反骨在身邊。教主送你第二個禮物,那個人被我弄死了。”
云鳳靈瞬間覺得自己懵逼了,反骨是那個,閣主。臥槽,靈犀....云鳳靈看著焚彥都不知道說什么。
再怎么說也是個閣主啊,為什么忽然就這么被人弄死了,好像一個炮灰都不如的蝦米。
云鳳靈覺得自己都快瘋了。
云鳳靈還在一臉恍惚的時候,院子里的一間房子,窗扉明鏡,從位置上能看見院子里的動靜。
“頗為有趣。”殷闕感嘆。“反骨之人,也敢養在身邊”
“正因為有趣,才養在身邊,不過后面的牽線人都已經斷了,木偶也該下場了。”
殷闕看著下面的幾個人,頗有意味的說了句,“確實已經下場了。”
“不過我來時聽說息淵好像帶一個女子離開,至今未歸。普天下能壓制他的...大概就是樓肅宇了。”
凌霽何等聰明人物,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欠你一回。”
他家的師父,就那么一個好友要是真死了,估計不淚流成河,恐怕也得傷筋動骨了。
只是這件事不知道該怎么和對方說起。
云鳳靈也正在不知道怎么和凌霽說起,總不能說自己見了個故人,于是你手下死了。
人生艱難,大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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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一切計劃完美無缺,血地怎么會橫插一杠子。”息淵儼然怒火中燒的模樣,此事他謀劃時久,怎么也想不到最后關頭,血地‘離愁’竟然會插手攪亂他所有的步驟。殷闕素來不管這些閑事,為何這次會廢這么大的心思幫凌霽。
葉鏡璇坐著軟椅上,捧著茶杯用蓋子拂去漂浮的茶葉,淺酌一口。不是她喜歡的問題,繼而放在一邊裝木偶。息淵用藥,讓她身體虛弱無法使用武力,更是親自看著她,讓她沒有逃跑之機,這是他最后的一張王牌。
看他一臉發懵的表情,葉鏡璇只能嘆氣,“不插手才是怪事。”
“殿下此言何意,還請明說。”息淵站在大廳中間,側身凝視著她問道。
葉鏡璇也沒說別的,只是抬了抬眼簾,無聊的撥弄著垂在胸.前的長發,“聽說你把手伸到杏林谷去了?”
“這與血地‘離愁’有何干系?”息淵皺眉。前陣子他的確派人去探過杏林谷,打算以五毒教的名義做些手腳,可惜言白前提前出關,讓他的人幾乎無功而返。
換做旁人大概不知這段秘辛,可是對于葉鏡璇而已,雖然很多事物發生了轉變,她能記住的東西也在慢慢消退,不過也足夠了。“因為他姓殷,您難道沒有聽說過杏林、五毒皆出自絕域殷家嗎?”
“這……”息淵頓時靜默,溫和的容貌上出現一絲裂痕,“那是數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