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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霽手腕翻轉,避開了來人的手。男人面色不變,迎著凌霽就要往里走,一邊開口道。
“凌少爺,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就聽見喜鵲在叫。我一看這是有貴客登門的樣子,我就等啊等,等到晚上終于迎來了你這位貴客。”
凌霽斜睨了對方一眼,不遠不進的說了句。
“不敢當。”腳步絲毫沒有動。
男人的臉色一變,隨即又是一副熱情的樣子。
“凌少爺,要是覺得里面人太多污濁不堪,坐在這院子里也是不錯。還不快來人,給凌少爺拿把椅子過來。”
仆人的行動極快,立刻搬了一把紫檀雕花,椅背鏤空的椅子來。
端端正正的放在凌霽的身后,凌霽連推辭都沒有,坐在椅子上。
看凌霽坐在椅子上,男人臉色好很多,剛張嘴。想讓仆人把屋內的食物和東西搬出來,就被凌霽打斷。
“你們知道我什么時候入的焚城么?”凌霽的話讓他身邊的男人,心底一冷。
幾天?男人盤算了一下,冷汗直冒。他說幾天都是不對的,說三天,一頂暗中窺探教主去向的帽子砸下來,要他的命都不為過。
說一兩天,明知道教主到來,還不肯去拜見,失去了對教主的崇敬心。
那些五毒教的長老說什么也不能饒了他,所以什么不說最好。
看見男人不出聲,凌霽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他在焚城見過的,沒見過的,人幾乎都在這里。他今晚想見的人也在這里。
看見所有的人都不肯多說一句。凌霽伸出三個手指。
“三天,我們到了三天。”
“三天的時間,足夠你們找到我,然后在我的面前承認錯誤。可是你們沒有。”
凌霽狹長的眼尾略過對面的每一個人。
“你們不肯承認錯誤?很好。現在,你們還有什么對我說的么?”
院子里面依然是一片的寂靜,凌霽轉換了坐姿,將手搭在扶手上。
“我只問一句,幾日前的的事誰做的?”
院子里的人左看看又看看,在院子里面的人眼中,可疑對象都不少。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
他們互相懷疑,可是卻沒有證據。
面對依然沒有任何回到的凌霽,顯得很放松。
他以一種散漫閑適的狀態開口。
“我平生最恨三件事,屬于我的被奪走,不想讓我活下去,還有欺騙。今天你們全都做到了。”
凌霽側著頭,還是個少年的他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青澀,有著狹長眼尾的他,同樣還有屬于boss的狠辣。
他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他身后四個人的披風墜地,一個帶著烏黑啞光的手指穿透了他身邊人的心臟。
他的唇角帶起了一抹小小的弧度。他說。“你們必須去死。”
黑色的指甲渲染了殺戮,青色的面孔,帶著讓人荊棘的詭異。
在嘶喊,奔跑中,血液已經沁濕了整個院子。
凌霽雙眼微合,手紂拄著扶手,單手托著下頜。所有想要劫持他好逃出升天的人,在接近他時候,已經被烏光斬殺。
直到人聲漸默,最后歸于沉寂,凌霽才從站起,踏著一地的鮮血走到門口。
四散的傀儡,已經安靜的披著斗篷站在他的身后。
大門被緩緩的開啟,然后再被緩緩的關閉。隔著墻還能聽見凌霽的聲音。
“見了焚彥,我們就可以回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