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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預言塔羅給你的指引?”
從阿布手中接過那張小小的卡牌,木木仔細的看著上面精美的圖畫。
畫上是一個渾身雪白眼神純凈的木偶娃娃,他的腳下踩著一堆黑色的布料,看不出是衣服還是別的什么,背景是一間看起來略顯陰森的房屋,角落里堆放了很多的雜物,仔細看好像還有兩根白色的棒狀物,像是骨頭。
阿布反坐在靠背椅上,下巴擱在椅背頂端,一臉郁悶:“是啊,這就是她給我的指引,可是我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想提問,她就把我趕出來了。”
“你確定她當時說了‘你們想找的人不在這個世界上’這句話?”
“嗯,她總共就說了那么幾句,我還不至于記錯。”
“這樣的話……”木木把卡牌遞給了旁邊早就想看的鐵偶勇士,“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你也有疑問的那句‘你認為十惡不赦’上,既然是‘你認為’,就說明老國王本質并非十惡不赦,而我們要找的卻是十惡不赦的他,這樣說來,我們要找的人確實不在這個世界上。”
“可問題是這哪里有錯了?老國王害的木偶國這么慘,還差一點摧毀了木偶國的智慧之心,這可是我們親眼所見,難道他還能是好人嗎?”
“或許老國王做這些事并非處于本意,而是受人控制?”
“……”阿布沉默了幾秒鐘才說,“魔女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可能,別忘了當初預言小精靈給我們的預言是‘前任國王已經在邪惡力量的幫助下死而復生’,可老國王本人到底是不是邪惡的我們卻不得而知。”
“啊啊啊啊啊啊……”阿布痛苦的抱著腦袋干嚎,“我覺得我腦袋里的棉花都要炸了,想不通啊啊啊!”
木木撇嘴:“我覺得你今天還沒我的木頭腦袋靈光。”說著,他扭頭看向正盯著卡片看的聚精會神的鐵偶勇士,“你呢?大個子,你的鐵疙瘩有沒有想到些什么?”
勇士用手敲了敲鐵質的頭盔,露出憨笑:“既然我們都想不通,為什么不再去找預言塔羅要一個指引呢?”
阿布皺了皺鼻子:“我可不想再見到她。”
木木眨眨眼睛:“那我去?”
“可是現在去找預言塔羅的人那么多,借用國王的特權一次可以,次數多了,應該會讓大家生氣的吧?”阿布回想著自己剛從帳篷里走出來的時候那種不妙的感覺,頓時就是一個激靈。
聽他這么說,勇士提出了另一個建議:“那我們再去找找預言小精靈吧,或許它能給我們明確的答案?”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們明天就出發吧。”
“嗯。”
精靈之森是一片廣袤的原始森林,位于布偶國和鐵偶國之間的北方區域,因為危險叢生,所以到那里去的人非常非常少,如果不是為了找預言小精靈,身邊又有勇士陪著,阿布和木木兩個小屁孩才沒有那個膽量接近精靈之森。
從木偶國出發,三人駕著馬車足足走了七天才終于走到了精靈之森的邊緣,而這里便是阿布他們當初碰見預言小精靈的地方。
三人稍做休整后,朝著森林深處去了。
然而和之前一樣,不管他們在精靈之森當中如何尋找,不只是預言小精靈,其他精靈的影子也都沒看見,如果不是確切的知道這里就是精靈之森,他們幾乎要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
早就累了的木木一屁股坐在了一塊大樹根上,舉著一片大樹葉給自己扇風:“今天要是還找不到,我們就回去吧,我們離開木偶國那么久,說不定已經發生了什么事我們卻不知道呢。”
阿布拿出水壺咕嚕咕嚕往肚子了灌了半壺水,同意了木木的建議:“確實,總是這么漫無目的的找也不是個辦法,實在不行回去之后再找預言塔羅要個指引。”
“嗯!”
三位主角當然不知道這個由童話改編的世界存在劇本這種東西,在主線沒有出現大變故的情況下,就算有突發事件,也無法影響劇情按部就班的發展。
原劇情中,回到木偶國的老國王和愛麗絲一起策劃了很多起恐怖事件,導致許多木偶人搬離木偶國,這才驚動了喜好和平的精靈們出來打探消息,當老國王的黑手伸向木偶國的智慧之心時,預言小精靈才會第二次出現,為阿布他們指引方向,這是因果聯系。
楊清嵐雖然完全沒按原劇情走,可是到目前為止卻還未破壞主線劇情,她人在木偶國,也有認真活動,同樣利用了愛麗絲引發騷/亂,可是卻沒有木偶人因為預言塔羅的出現而搬家,也就不會有精靈們出來打探消息的行為,阿布他們能在這種情況下找到精靈的蹤跡簡直就是bug。
就在三位主角無功而返的時候,身在木偶國的楊清嵐已經快被這個國家的人搞得有些神經了。
以第一個接受指引的山木大媽為首,一群對預言塔羅深信不疑的木偶人成立了“塔羅教”,將黑色帳篷周圍附近的區域劃為禁止非資深教徒不得踏足的圣域,不但極端的維護預言塔羅的形象,還插手安排每天接受指引的人選——對預言塔羅不虔誠的人沒有得到指引的資格!
所以她之前的吐槽居然成為了現實!
這種明明自己并沒有做什么然而事情卻越搞越大的感覺簡直太玄幻了!
她又一次體會到了眼睜睜的看著卿夢璃進度條跟施了肥一樣生長而自己卻一頭霧水的感覺。
誰能告訴她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