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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淘氣。”宓鹿有些無奈的笑道,然后抬手看著自己握在司寇祭夜手中的手,大手拉小手,這種感覺很奇怪。
本來是想拉回來的,可是一用力竟然沒有辦法拉得動。奇怪的看了一下司寇祭夜,他竟然看也不看她一眼。可是自己卻被他這樣牽著走,他走的不快,但是卻真的是牽著她的。宓鹿幾乎一點力氣也不費的跟著他走來走去,好不容易將兩個小殿下送回去,本以為他總會放手了吧,可是他又這樣牽著手將她送回去。
宓媚看著他們走遠笑著問宓蕭道:“哥哥,我這樣做對嗎?”
宓蕭摸著她的頭,笑道:“對,小媚最聰明了。”
一瞧那兩個人就別扭,雖然外面都傳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但是他仍是覺得奇怪。于是就讓弟弟幫下他們的忙,沒想到皇姐夫倒是挺懂得把握的。只是這握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
司寇祭夜回去之后就決定這個月都不洗手了,整個人躲在房間中呆呆的看了那只手看了很長時間。
可惜他知道,帝姬對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她對他相當的溫柔,即使是他握著她的手也沒有覺得她在緊張。
心中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圣主果然是神女嗎,她似乎對后宮的所有男人都沒有任何興趣。
在心中一嘆,若是如此他要如何做呢?
宓鹿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實她也在看她的手,第一次與男人手拉手了,可惜他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朋友。(算是吧!)
當時心臟跳的很快,就算她沒有亂想,但現在想來他當時為什么不早早的松開,莫非對她有什么心思?
想想也正常,畢竟他是這個身體的正君啊,有點什么心思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好復雜啊,她躺在床上半天才睡著。
第二日,那個本來平靜的項云竟然找來了,講什么自從她去見過他后就大好了,如今做了美食想向她道謝。宓鹿一聽頭都大了,對一邊的小保子道:“去將皇正君叫來,把這事與他講就可以了,然后說……說,晚上約了他來待寢的。”
小保子點了點頭,快活的去叫皇正君了。他與自家帝姬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了,這倒是個機會。
宓鹿覺得最近似乎一直在拿皇正君做借口,這也不能怪她,因為整個后宮之中似乎也只有司寇祭夜肯不問緣由的任由她利用了。如果是別人,一來沒有那么大的權利,二來計謀不足,不能委以重任。
她看人不是有幾許眼光的,尤其是在宮中住了這么久自然也對后宮的男人們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最近,她又借著各種借口休出去幾位,如今后宮只有不到十位皇夫了。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休完了,好讓人擔心。尤其是眼前這一位,真是輕不得重不得的,讓人心里窩的難受。
“何必這般做,身子還沒全好吧?”她伸手一讓請他坐下,然后宮人們上了茶。
可是項云卻親手打開了食盒,輕咳了兩聲道:“已經不要緊了,倒是這吃食是我精心為您準備的,請您嘗一嘗。”他已經不在是那天的病嬌男,如今看來十分的溫柔,面對宓鹿時眼神脈脈含情,柔的快能滴出水似的。
宓鹿微微一笑,她不認為對方敢在宮中給她下毒。因為下毒之后他得不到任何好處,但是她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