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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可以的,帝姬您以后可要好生養著身子才是最重要的。那臣就自飲,有帝姬陪著倒也不錯。”他喝一口酒看一眼宓鹿,直將她看得心里直發毛。
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囂著,絕對不能留下這個男人做自己女兒的父親,會給吃的連毛都不剩下一根的,太特么的吸引人了有木有。
暫且不提帝姬宓鹿如何被妖孽聶遙弄得心煩意亂,單講皇正夫司寇祭夜也得到了她的消息。聽到她這一天的行為他竟然微皺起了眉頭,放下擦著靈牌的手帕道:“這丫頭倒是懂事了嗎,竟然能壓下那個司馬即容,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罷手之人。”以前不是討厭這些男人嗎,怎么竟去瞧了他?若是早這般聰明,自己也不必怒氣之下出手打了她。
“送些禮去司馬皇貴夫那兒,傳我的話,讓他好生養傷,莫讓帝姬為他操心。帝姬體弱,若為他來回奔走受了寒涼也不好。”說完就繼續擦著面前的牌位,連頭也沒回。
“是。”后面的人答應一聲下去了,話傳到后司馬即容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皺著眉看著案上的那些藥材,那個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第
8
章
第八章、夜探
大婚之夜就與帝姬分房睡,第二日眾皇夫就被迎進宮來。可是他只是默默無語,只是囑咐他們一切要以帝姬為重就處理國事去了。
本以為他不過是個擺設,并且與帝姬之間是兩看相厭。可是剛剛派人傳來的話分明是表明了,讓他莫要做得過份,免得帝姬為難。這分明是關心她的表現,莫非他其實是對帝姬有感覺的?
司馬即容心中煩燥,若是那個男人對她有心思,那又有哪個男人能爭得過他呢?就算那個聶遙,只怕也要費些心思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天上的月,想:她如今回去了嗎,會不會已經留宿到那個妖孽的房里?心口一痛,他又咳嗽了起來。
宓鹿才不會留在妖孽身邊睡,他們各自試探了很久,最后累得心力憔悴的回到了神女宮,卟嗵一聲倒在床上。
小保子小聲道:“帝姬,是否要洗洗再睡。”
“我快累死了,不洗了,你們出去我這就要睡了。”擺了擺手,她將人全部趕出去。又是憋屈又是無語,那個妖孽男實在太難對付了,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就睡,口中還道:“明天……明天,明天一定要讓他乖乖說真話,臭小子……”
臭小子?這是在罵誰?
司馬即容還是那個聶遙,或者是自己?
司寇祭夜有些無奈的替她蓋上了被子,接著從她的桌上拿起了私印蓋在了一本秦折之上。這個私印原來應該放在皇正夫身上,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