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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睜開眼,面前是那般妖媚誘惑的容貌,熟悉到心里微微泛疼,那只小狐貍慢慢和眼前這人融在一起,蕭墨染突然想起,她記得那么多人的不公,那么多人的無辜和死亡,唯獨(dú)忘了,慕顏夕生來的苦楚,她的不公,又比別人少得了多少,自己卻從來不曾替她想過。
她可愿變成這般?
她可是生來就如此殘忍?
慕顏夕對(duì)著她說,別離開我,可現(xiàn)在,卻是她執(zhí)著的找自己,在自己都要放棄的時(shí)候。
或許,有個(gè)人將你放在心里,堅(jiān)持追尋,總是更溫暖一些。
是蕭墨染陪著慕顏夕,還是慕顏夕陪著蕭墨染?
她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慕顏夕握住蕭墨染落在自己臉上的手,蹭了下,輕浮的眉眼柔和,眼里亮如晨星。
像極了夢(mèng)中那只小狐貍。
蕭墨染唇邊泛起清潤的笑意,見著慕顏夕怔住的樣子驀然想起這人之前許多次輕薄她,又不笑了。
慕顏夕意味深長的看她,說:“道長,你看了我這么久,我可好看么?”
蕭墨染:“……”
她真是惡劣又記仇的很,給她的話原封不動(dòng)還了回來。
“不說話?剛才道長還把我的名字叫的那般曖昧,怎么現(xiàn)在裝啞了?”慕顏夕手指摩挲蕭墨染清淡的唇色,極致的柔軟,涼涼的,卻讓她心口愈發(fā)燙人。
蕭墨染渾身乏力,被她手指摸的不自在,微微側(cè)頭。
慕顏夕經(jīng)不住心底那般急切的想要親近,吻上去,心臟劇烈的跳著,檀香味好似更清冽了些,泛著香甜。
蕭墨染的唇和她的人一樣冷淡,慕顏夕卻被吸引全部心神,眼前漸漸迷蒙,滿是蕭墨染纖弱的身影,背挺的筆直,沉穩(wěn)而端莊。
似記憶里那般香甜,柔軟的攝人心魄,就這么輕易的讓她陷進(jìn)去再也出不來,慕顏夕輕挑齒關(guān),攬著蕭墨染的手臂更緊,讓她貼著自己,不分彼此。
細(xì)細(xì)的將她的唇品嘗盡了,勾引著蕭墨染和她唇舌糾纏,道長仍是少有反應(yīng)的模樣,可還是輕易讓她整個(gè)人都熱的出汗。
蕭墨染有短暫的迷惑,呼吸間盡是慕顏夕霏靡的冷香,她明知不該如此,可心里卻沒有多少抗拒,似是慕顏夕極致的溫柔細(xì)膩,讓她沒了抗拒的動(dòng)作。
蕭墨染透徹的眼眸霧氣迷蒙,有些呼吸不暢,抵著慕顏夕肩上的手推了下,可她沉浸般的依舊索取,蕭墨染胸口悶了,又推了推,這才讓她清醒過來。
慕顏夕瞧著蕭墨染寡淡的臉色心里忐忑,她可記得之前那次親近,蕭墨染轉(zhuǎn)身就給她臉色看,不自在的退了步,說:“墨染,你……你生氣了?”
蕭墨染感覺不再那么骨子里都透著乏力,這才站起身,脖頸后的肌膚都有些羞赧的潤紅,離的慕顏夕稍微遠(yuǎn)了些,聽她問話,回道:“你輕薄我時(shí),怎地不想我會(huì)不會(huì)生氣,現(xiàn)下才問,不覺得有些晚么?”
慕顏夕見她肯回話,猜她氣是沒生,最多不過羞的惱了,沒了擔(dān)心,眼尾的輕浮又?jǐn)n上來,“古人云,亡羊補(bǔ)牢,未為晚也。”
蕭墨染覷著她,“那你亡了那只羊?可補(bǔ)好牢門了?”
慕顏夕輕佻的摸了下她的臉,說:“我這軟綿綿的小羊,就在我這帳子里,亡不了,這牢也就不必了。”
蕭墨染淡道:“看來慕老板視我為囊中之物,志在必得?”
慕顏夕握著她手腕不松開,一直帶著的玉珠抵在蕭墨染微涼的肌膚上,“若你還俗,我自是非你不可,若你一直是道士,我就隨你上山去了清心閣,也未為不可。”
蕭墨染清淺的笑笑,當(dāng)她不過一句玩笑話,沒放在心上。
慕顏夕見她分明不當(dāng)真的樣子,說:“道長,我……”
蕭墨染墨色眼眸淡然如初,即便有所親近,也醞不出多少溫度,這讓慕顏夕住了口,那句話,就這么落回心里,再說不出來。
蕭墨染等她些時(shí)候,沒聽到后面的話,道:“怎么呢?”
慕顏夕悶著聲音,“沒什么。”
出家人什么的,最討厭了,榆木疙瘩,不解風(fēng)情。
蕭墨染心思澄澈,見著她這模樣,大抵能猜出她的意思,微微嘆口氣,沒說破,也不回應(yīng),反握著慕顏夕的手腕,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