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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顏夕正要將鱗片遞給沈凝，卻發(fā)現(xiàn)她有些不正常，就算看了她換衣服，臉色也不該紅成這樣。

探手摸去，溫度燙的驚人。

沈凝整個(gè)人都有些恍惚，眼前慕顏夕的影子是模糊的，額上微涼的觸感讓她舒服了許多，壓抑不住的想要靠近，伸手抱著眼前的人朝她身上蹭去。

慕顏夕瞇著眼，擋住沈凝的靠近，她好似很是難受，微微的喘著，臉色愈發(fā)紅潤，烏墨的眼眸已是有些散亂。

沈凝目光迷離，感覺身上熱的厲害，熱的心里煩躁，輕輕蹙眉，清麗脫俗的容貌似是沾染了些凡塵氣息。

慕顏夕回想了下，疑道：“小凝子？小凝子？你吃了什么不該吃的？”

她這模樣分明就是服了欲惑迷離的東西，可是誰會在這個(gè)時(shí)候吃這個(gè)東西？

沈凝咬著嘴唇，撐在墻上，身體里異常的熱，卻暖不起來，一冷一熱讓她很難受，勉強(qiáng)保持清明，說：“我什么都……沒用……我也不知道……水……我嗆了水……”

慕顏夕似是想到什么，又瞧著手里的鱗片，她大概想到是什么東西了，只是現(xiàn)在麻煩了些，好在對她來說不難。

抬起沈凝手臂，一刀劃過去，伴隨著劇痛，鮮紅血液順著她的胳膊留下來，慕顏夕擦干凈包扎好，說：“走吧，血腥味還不定能引來什么，這里太窄，遇到不好躲。”

沈凝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烏墨眼眸恢復(fù)清涼，瞅著慕顏夕，“殿下就沒有別的辦法？非要這么……這么兇狠。”

慕顏夕抬眸看她，輕輕的笑了，“我倒是有，和你交歡就行，可惜，你姿色一般，我對你沒興趣，只得用這方法。”

沈凝下意識回道：“清蓮道長姿色可好？”

慕顏夕眼底暗了暗，轉(zhuǎn)而語氣極為輕浮，“道長清麗無方，我就喜歡她這禁欲的模樣。”

沈凝低著頭不說話，繞過慕顏夕走在前面。

身體里的燥熱漸漸散去，無端轉(zhuǎn)化為寒涼，比剛離開水更冷幾分，沈凝覺得身體變得有些奇怪，又感到?jīng)]什么，只是身后飄來淡雅冷香，她就愈發(fā)怪異。

手上有些癢，隨意一抓，驀然覺得不對勁，她肌膚細(xì)膩，可這手感分明不是肌膚的感覺，而是濕潤的滑膩，卻像包了層膜。

強(qiáng)光手電稍移，她看見手臂上赫然長出幾片暗色鱗片，泛著墨綠色，似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一樣。

沈凝避著慕顏夕用刀掀起一片，鮮血淋漓，待過了幾分鐘，竟還是暗色鱗片，已經(jīng)長好了。

她脊背不可抑制的躥起涼意，冷的她一個(gè)哆嗦，心口似是都涼透了，將衣袖拉下，藏住異常的地方。

身后傳來問聲，“怎么了？”

沈凝回道：“沒……沒什么……這里太冷……我有些受不住。”

驀然低笑，卻是慕顏夕了然的語氣，“小凝子，你說謊的功夫怎么愈發(fā)回去了？是不是你身上長出鱗片？”

沈凝驟然轉(zhuǎn)身，額前發(fā)絲之下的豎瞳閃過厲芒，唇抿的更緊。

慕顏夕似乎沒有察覺她一閃而逝的狠厲，說：“你別這么看著我，鴉神親傳弟子，我還沒那個(gè)本事在你身上不知不覺的下蠱，況且，我最是討厭那些惡心的蟲子。”

沈凝移開視線，又恢復(fù)成那副柔弱安靜的模樣，“殿下可知這是何故？”

慕顏夕扔給她之前看過的鱗片，捕捉到沈凝眼眸中不易察覺的些許碧色，心里暗暗戒備。

“通道入口離水面約有兩米，鱗片在通道之內(nèi)，以上面還沒干透的粘液太看，時(shí)間不算長久，我猜，此處該是山脈內(nèi)河必經(jīng)的暗道，澇時(shí)會沒過入口，不過現(xiàn)在水位還低，是以澇時(shí)，有東西常在暗道縱橫來去，留下這些鱗片，既然這東西生長在水中，而你不過嗆了幾口水反應(yīng)卻如此之大，我只能猜是那東西。”

“殿下的意思是，螭蛇？”沈凝略想便明白了意思，“螭蛇屬水，喜暗，性淫，自身有蛇毒，傳聞螭蛇會散發(fā)氣味引誘人或獸與之交合，之后吞入腹中，也有幸而不死的人，過了不久會產(chǎn)下渾身長著鱗片的怪胎。”

“不錯(cuò)，其實(shí)怪胎不過是中了蛇毒，螭蛇是上古異獸龍第九子螭吻后裔，龍生性好淫，它的兒子也好不到哪兒去，螭吻與騰蛇相交，產(chǎn)下螭蛇，雖有龍族血脈，卻太過稀薄，修不成大道，便極為惡了。”

沈凝幽幽瞧她，“殿下該是早就認(rèn)出此物來歷，隱藏不說，該是等我中毒異常，我廢去蠱術(shù)修行，無法解毒，怕是要留在這墓中，殿下合該高興才是。”

慕顏夕斂去神色，眼尾放肆妖嬈，“你解不了，不代表我解不了，鴉神弟子廢了修行也有過人之處，你助我尋到墨染，我自會給你解了蛇毒，你也不想變成半個(gè)蛇人，終生都在墓中，是不是？”

“殿下如此篤定我會應(yīng)你？”沈凝勾著唇，豎瞳顯得詭異兇狠。

慕顏夕渾不在意，將她抵在通道上，“小凝子，我沒得選，你也沒得選，只是我肯定，你不想死在這里。”

沈凝推開她，淡道：“殿下吩咐便是。”

慕顏夕這才笑了，眼底一片冰冷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