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她剛回答便給慕顏夕狠拽一把,立時感覺身體急速下墜,卻是個斜井。
斜井很陡,她們貼著巖壁滑下,耳旁是呼呼的風聲,斜井再經過休整也有些尖銳的石頭,不時磕在她身上,蕭墨染咬著唇忍疼,驀然一道尖銳的疼痛,她險些忍不住呼出聲來,一時感覺著背后有些溫熱的濕意。
慕顏夕帶著蕭墨染貼著豎井邊,躲開那些落下的蠱卵,急速墜落掀起的風夾雜細小碎石刮在她臉上,瞥見不知多深的井底閃過一絲光亮,她一咬牙,顧不得許多,驀然變身白狐,爪刃扣著井壁,抓的呲啦作響,整齊的井壁被她抓出許多爪痕,可是斜井太陡,她們下來沖力太大根本擋不住下墜的趨勢。
井底冷光越來越近,白狐護著蕭墨染上背,在急速墜落立時就要掉入冷光的瞬間,身體弓著,猛地一彈,驀地躥出斜井落在五米以外的平臺上。
蕭墨染本就使不上勁,被慕顏夕背著想動也動不了,只覺一下飛到半空又落下來,倒是沒有自己預料的疼痛。
身下傳來一聲悶哼,蕭墨染打開手電,卻是慕顏夕墊在她身體下面,正皺眉看她,說:“道長,你快下來,壓著我了。”
蕭墨染略微有些暈眩,后背大片濕膩讓她很不舒服,正要起身,被慕顏夕扣著腰拉回她身上。
眼前的蕭墨染明眸清澈,精致的下巴更白了幾分,連唇都有些白了,慕顏夕在她背后摸索幾下,觸到許多溫熱,鼻息間有股血腥味,心下明了,輕輕扶著蕭墨染起來,讓她背對自己坐著。
襯衣破了很長一道,已經濕透,鮮血不住的往外流。
從背包里拿出棉球,碘酒,繃帶等物,慕顏夕咬著手電,伸手到蕭墨染胸前去解扣子,蕭墨染怔了下,按住,冷淡的聲音含著不自然,“我自己來便好。”
“松手。”慕顏夕語色冷凝,一道道解開扣子,趁著血還沒凝結退下外衣。
蕭墨染止不了她,便不在強求,先天衍卦本就消耗她不少體力,她實在沒有精力為上藥的事跟她拉鋸戰。
染血外衣下是蕭墨染清瘦的脊背,肌膚白皙,細美如瓷,比上好的綢緞還要柔嫩幾分,左邊有道不小的傷痕,慕顏夕仔細檢查,傷口不深,周圍輕按幾下,蕭墨染也不疼,沒傷著骨頭,就是傷口有些長,失血多。
擰開瓶礦泉水沾濕紙巾擦干凈傷處周圍的灰塵,抹上碘酒消毒,慕顏夕從包里掏出個瓶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幽魅給的止血藥,也不知效果如何,現下也沒什么速效止血藥,只好信她,不行回去再跟她好好算賬。
蕭墨染老實趴著,清涼過后是一陣刺痛,似是慕顏夕在自己背上倒了什么東西,刺痛過后好了許多,傷口的疼痛散了些,不再那么難受。
纏好繃帶,傷口處又殷出血色來,慕顏夕找出衣服讓她穿上,胸衣是別指望了,勒得緊了傷還得裂開,在這地方一路連傷帶痛的可不是好現象。
待收拾完,兩人這才覺得有些餓,從半夜就遇到那些孽障,消耗過劇,聽到沈凝被抓的消息一路急趕也沒顧得上補充,這一看時間都半夜了。
蕭墨染覺得慕顏夕像是變了個人,雖然還是那張妖媚輕浮的臉,可給她上藥,現在還照顧她傷勢將食物都處理了包裝給她,明顯不是慕老板的做事風格,她先前可是十分希望自己死到她看不見的地方,不然就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現下反倒變的體貼?
慕顏夕瞧著蕭墨染一直看她,不明所以,手里打開一罐牛肉罐頭朝她一遞,“墨染,你不餓么?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慕老板,你為何……”蕭墨染沒問下去,她覺得問不出口,怎么問,難道問她為什么變了個樣子對自己好?
“叫顏夕。”慕顏夕聽她稱呼瞇著眼,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見蕭墨染一副不理解的模樣便知道她奇怪什么,眼尾妖嬈的挑了下,“墨染不必疑心,此處只有你我兩個,若是身死,將來黃泉路上做了伴,我對你好些,好過一路陪著個榆木疙瘩,死了也不舒心,你說是不是?”
蕭墨染抿著唇不說話,眼眸水光輕柔,拿著面包咬了口。
“謝謝。”
慕顏夕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什么?”
沒有回應,抬頭,看到蕭墨染側臉神色不自然,合著她剛才的道謝,像是道長從未跟人說過謝謝,也是,道長受人恩惠,歷來都是同樣程度還回去便是,從不道謝。
她得寸進尺說:“墨染說什么?我沒聽見。”
蕭墨染僵著身體,不想回應她的問題,慕顏夕湊到她面前,注意到她清澈眼底起的些許波瀾,臉上妖嬈更盛,眉眼勾魂攝魄,“墨染若真想謝,讓我親一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