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后緊跟著的飛蟲像是撞在墻壁上一樣,啪啪的紛紛撞暈掉在地上,后面飛蟲一哄而上,就像一個巨大的巴掌拍在墻上,發出嘭的一聲。
慕顏夕落地的時候用手撐了一下,才從全面撲倒變成單膝跪地,可這也對她平常極為維護的形象有巨大損傷,更何況穿的跟個黑烏鴉一樣的蕭墨染和正經妖孽葉純白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己。
仿佛很是驚訝,驚訝的擱到嘴邊的餅干都忘了吃進去。
這讓慕顏夕相當郁卒。
蕭墨染和葉純白坐在一邊,看樣子是早就到了,除了頭發有些凌亂和眼里微不足道的疲累,還是很干凈整潔的,跟慕顏夕的狼狽樣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葉純白心里厭惡她,巴不得她再難受些,是以邊繼續吃餅干邊嘲笑的看著慕顏夕。
倒是蕭墨染一視同仁,皺皺眉,幫著扶正倒在地上一直沒爬起來的趙慶,瞧見他身上遍布血孔隱隱泛黑驚了下,問道:“你們遇到危險了?”
這讓慕顏夕很不平衡,什么叫我們遇到危險了,明明只有他!若不是他至于這么被動嗎,不過她反應過來蕭墨染不是這個意思,她僵著臉回道:“什么意思?你們什么都沒遇著?”
另外兩人相視一眼,搖搖頭異口同聲道:“只是一條通道。”
慕顏夕臉色瞬黑,心里壓抑的咆哮,蒼天啊!!
果然古人都不愛護動物。
畜生道飽受歧視。
蕭墨染眉皺的更緊,趙慶渾身黑氣就快連成一片了,血孔里流下絲絲縷縷的黑血,身上冰涼,情況不容樂觀,只是她并不清楚這是什么,而且道家擅長驅邪超度,治傷救人也是因邪氣侵體的那種,對著毒物什么的基本不擅長。
慕顏夕也注意到趙慶的異狀,心里暗罵果然是拖油瓶,還是到他身邊,看了看他的狀況,不過是飛蟲帶毒的刺針扎在身上而已,如此看來飛蟲還不是很厲害,起碼毒液并非見血封喉立刻就死。刺針只要吸出來就行,毒是常年在地底的陰毒,毒性不重。
蕭墨染的縛魂鏡歷來對祛邪除惡有奇效,只見縛魂鏡散出金光,映的蕭墨染金芒環繞,莊嚴神圣,金光照在趙慶身上,逐漸更加明亮熾烈,趙慶已經昏迷不醒,身上遍布的細孔逐漸抽出一絲一絲的黑氣匯聚在縛魂鏡之下,在金色圣光中慢慢淡去,許多極細的黑刺被金光逼出來,才一出來就化為虛無。
趙慶不省人事,可是每一絲陰毒黑刺抽出,他都得低低的哼幾聲,不消片刻額上冷汗淋漓,渾身濕透,可見極疼。
慕顏夕坐在青銅臺階上,靠著后面冰涼的墻壁,喘息許久仍未平靜,剛才燃了多次火海,又控制著身體的承受能力不能多用術法,是以內里消耗比她預想的還要大,臉色蒼白許久都恢復不過來。
右手已經麻了,之前才通道里幾只飛蟲通過火海,她忙著抵擋后面更多的飛蟲不小心被扎了一口,現在整個右手已經是黑的,她自己倒是可以用體內火元必出毒素,可烈火狂暴,很可能對身體造成不小的影響,既然蕭墨染在,那就等她給趙慶處理完以后再去找她好了,不過等一會兒罷了,死不了。
葉純白瞧見慕顏夕整只躥黑的右手,盡管莫名的厭惡散不去,可她心性善良,看她沒有處理的意思,忍不住道:“慕老板,你的手......不用處理一下?”
蕭墨染這邊已經將所有毒素逼出,正將趙慶扶著靠在墻上,聞言抬眸朝慕顏夕看去,目光落在她明顯漆黑的右手上,眼底墨色晃了下,幾步走到慕顏夕身邊,責道:“怎么傷著了也不說,你不要命了?”
慕顏夕不在意的笑笑,側過頭有氣無力的回道:“一點小毒,死不了,啊——!你干什么!”這一聲慘叫堪稱凄厲,慕顏夕怒瞪蕭墨染,本來就漲疼漲疼的還用力捏她!
蕭墨染對她的責怪沒有反應,左臂壓著慕顏夕的鎖骨,“給你長個記性,慕老板。”說著縛魂鏡金光照在慕顏夕右手。
更凄厲的慘叫還沒出口就被蕭墨染壓在鎖骨的手給卡了回去,憋的慕顏夕眼淚都出來了,小毒是小毒,可是真疼啊,金光一照鉆心鉆心的疼,慕顏夕感覺全身的經脈都在抽動,跟打了結一樣撕扯,痛吟沖到嘴邊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慕顏夕本就蒼白的臉瞬間慘白,冷汗一層一層,連嘴唇都白的不成樣子。
最后疼的慕顏夕頭腦昏沉,低頭唇間觸到溫暖細膩的肌膚,想也不想狠狠咬住,嘴里立刻彌漫開一股血腥味。
蕭墨染眸子里晃動的水墨色沉下去,繼續手持縛魂鏡一聲不吭。
怪不得趙慶一個大男人都暈的沒知覺了還知道哼哼唧唧。
真不是人能受的疼。
不知過了多久,金光逐漸暗淡下來,只剩強光手電蒼白的光束,慕顏夕感覺好了許多,只是*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迷迷糊糊松了口,身體一歪,整個人倒在蕭墨染懷里。
蕭墨染一下僵了,抱著懷里柔軟熏香的女人不知所措,她甚少與人親密,即便幼時在山上跟著師傅都從未有過親密接觸,這女人突然倒她懷里著實讓她為難,不過見她虛弱昏迷的模樣也不忍心推開,只得扶著讓她靠在懷里舒服些,一時間倒是忘了自己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左臂。
還是葉純白拿著繃帶給蕭墨染止血包扎好,前因后果她自然猜得到,趙慶能留下命在,要歸功于慕顏夕,眼底的厭惡因著慕顏夕此番作為倒是消了不少。
可能就是不正經點,本性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