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勾引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勾引的方式有很多種,付出的代價卻沒有差別。
阮清夢知道賀星河肯定會找她“算賬”,她沒打算躲,跳蛋被她丟到床下,她癱軟在床上,小小地喘息著,享受短時間內高潮帶來的舒爽。
做愛是件浪費力氣的事,高潮也是,她不知道自己弄了多久,只覺得結束以后全身疲乏愜意,屋里開了暖空調,她躺在床上不想動,迷迷糊糊小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自然就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拐杖點在地板上,咚聲極有規(guī)律,由遠及近,伴隨著男人皮鞋踩在地面的摩挲聲,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床邊,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大部分亮光,落在女人裸體上的光線就有了重影。
她尚且不覺,扭了扭細腰,腳趾動了動,沒有醒來。
這畫面落在賀星河眼中,色情至極。
沒人能受得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羞恥地大張著雙腿,陰唇紅腫泥濘不堪,流出絲絲黏液,黑色毛發(fā)染得晶亮,大腿根上都是濕噠噠一片。
奶子也挺,乳頭粉嫩,顫巍巍暴露在空氣里。
嘖嘖。
“勾引了我,居然自己睡著了……”
睡著了又如何,她敢沖他發(fā)騷,就要做好被他玩死的準備。
冰涼的拐杖順著細膩的皮膚下滑,滑過雙乳中間的溝壑,惡意地戳弄了下乳頭,看她難耐地發(fā)出嚶嚀,男人發(fā)出低沉的笑,拐杖再往下,在小腹處肚臍眼打轉,頂了頂她的陰唇。
“想我操你,可不能睡著啊。”
修長的手指撫上剛經歷過高潮的花唇,阮清夢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腿,約莫覺得癢,想合上雙腿,卻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把控住,腿被掰開到最大,折成M狀,男人的指剛探進去一點,她明顯一顫。
他沒有在意,自顧自往里插了進去,指尖頓時被女人的水液打濕,下面很滑,進去得很順利,那張小嘴像有生命力,一點一點把他的手指給吞了進去。
“啊……”阮清夢挺起腰肢,嬌嬌地呻吟出聲,身體泛著動情的紅暈。
賀星河站起身,扯下領帶,迅速脫了自己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人魚線性感深陷,從腰間順延而下,腹部毛發(fā)醒目,訴說著他骨子里沸騰的欲望。
小小的臥室里連空氣都充滿了蓬勃的色欲。
賀星河拉過阮清夢的手,隔著褲子按在自己硬挺的那處,小小的手掌白白嫩嫩,被男人的手包裹著,在性器處來回動作。
西裝褲剪裁得體,勾勒出束縛在里頭的肉棒的模樣,直直挺立,囊袋腫大,想要沖破牢籠的野獸。
好燙,好燙啊……
半夢半醒間,阮清夢模糊感覺到不對勁,掙扎著醒過來。
睜開眼看到的,是男人筆挺的黑色西褲,昏暗的室內,賀星河壓抑著聲音,低音從喉嚨里竄出來,手下動作不停。
她這才看見,她的手正按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褲襠上,揉捏著肉棒。
“醒了?”他沖她笑笑,俯身吻住她,舌頭勾著她的唇。
手臂扣住她的腰,往下捏著飽滿的臀瓣,狠狠抓揉,留下五個指印。
兩人之間緊緊相貼,阮清夢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貼著男人胸膛摩擦,甚至他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下,她聽到的不是清脆的拍打聲,而是下體鼓動又淌出一股水的聲音。
她瞥向他衣著完好的下身,“星河,我想要……”
他埋在她胸前,嘴里含著一個玩弄,手里揉著另一個,模糊問:“想要什么?”
“我,我?guī)湍恪!彼⑵鹕碜樱蛟诒鶝龅牡匕迳希а劭此氶L的手指點在自己的嘴唇上,“用這里。”
燉十八碗紅燒肉~
男人站立著,冷眼看跪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這樣楚楚可憐,含羞帶怯,眉目間自帶風情,貓兒般的眸子透出懇求,明艷動人里還有著無法忽視的純潔。
他突然明白,她在無聲地請求著他什么。
阮清夢立起身子,雙臂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身,臉頰貼著他腹部,粗礪的毛發(fā)戳在臉上,微微痛癢,男人那兒的味道和他身上不同,麝香味惑人,蠱惑著她。
“沒有關系的,讓我看看。”
她解開扣子,摸到西裝褲褲沿,雙手用力往下一拉,困在內褲里的肉棒像終于能喘口氣,猛烈跳動了下。
“唔……黑色的。”她點了點褲頭,嘴角上揚,勾起嬌媚的笑,“你果然最喜歡這個顏色。”
賀星河不說話,背部肌肉緊繃,死死盯著她。
在這樣的目光下,阮清夢也有點不自在,她微微張嘴,長出口氣,手指勾上內褲邊,將它拉下。
腫脹的肉棒跳了出來,打在她手背上。
她摸著它,低頭在上面親了口,雙手卻沒有繼續(xù),而是勾著褲沿繼續(xù)下拉。
一只寬厚的手掌摁在她的手臂上。
“夠了。”賀星河冷聲道,“清夢,可以了。”
不,不可以。
她蹭過去,從他的小腹開始慢慢吻,舌頭舔過人魚線,埋在男人雙腿間舔舐囊袋,含住馬眼將馬眼上的液體吮吸干凈。
賀星河的眼神越發(fā)深沉,他全身最敏感的點被她恰到好處地玩弄,身體上獲得了莫大的愉悅,手下力氣就輕了很多。
她還嫌不夠,一點一點舔遍他的肉棒,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女人撅著光溜溜的臀部,腰臀彎成一個極美的弧度,頭部在他微張的雙腿間起起伏伏,不時發(fā)出啪嗒聲和吞咽聲。
“沒關系,我愛你……”
她說著,手靈巧地脫離他的掌控,伸到后腰處往下摸去,摸到男人挺翹的臀部,慢慢地把他的褲子扯離大腿。
賀星河赤裸的胸膛急速起伏,看著阮清夢動作,淫蕩卻不下賤,兩顆奶子晃動著,屁股和細腰一扭一扭,嘴里含弄著龜頭,細膩的手掌在他的腰臀來回撫摸。
他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想要的,他都能給,包括他自己。
賀星河松了手,手指插進她發(fā)間,感受體內那股許久不見的矛盾感又騰地升起。他繃緊腹部肌肉,手指收緊,拉扯著她的長發(fā),頂著胯部在她嘴里抽插兩下,然后猛地放開,像是投降般說道:“很難看,不要怕。”
“唔……我…愛你。”
賀星河嘆口氣,閉上眼睛任由女人將他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
難以控制的矛盾感肆無忌憚地沖襲著他。
他知道自己是不完整的,這種不完整令他如此無力。他很想阮清夢能夠接受他的殘缺,卻又不愿意向她暴露自己的殘缺,他知道她不介意,可他自己心里又在介意,他希望自己是完美的,但更多時候卻也希望她能接納他的所有,包括他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