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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夢被這兩聲叫回神,臉蛋熱了點,不好意思地問:“怎么了?”
“阮小姐,”鄒慶慶猶豫了一下,“你愿意做我的伴娘嗎?”
阮清夢眨眨眼。
鄒慶慶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我……我真的是覺得和你一見如故,真的,我對別人從沒這種感覺,好像我們真的認識很久了似的。”
她說著說著,自己笑起來:“我這人是不是有點奇奇怪怪?”
阮清夢搖頭:“不會啊。”
“那你答應了?”
阮清夢用力點頭:“我當然愿意。”
鄒慶慶由衷的開心,她不擅長掩飾情緒,直接就拉過了阮清夢的手,手掌軟乎乎的,包裹著微涼的指尖,一瞬間讓阮清夢有種回到了夢中大學時光的錯覺。
辦公室門被輕輕敲了三下,身著職業套裝的秘書小姐拿著兩個暖手袋進來。
“小賀總。”她走到辦公桌前,軟軟糯糯地叫了一聲。
賀星河懶洋洋地點頭,示意她把暖手袋拿去給阮清夢她們。
秘書小姐揚著一雙桃花眼,眉梢眼角風情流轉,邁開長腿走過來,遞暖手袋時仿若無意地問了一句:“這位小姐,你是小賀總的朋友嗎?”
鄒慶慶接過暖手袋,“夏秘書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
夏秘書把另一個暖手袋遞給阮清夢,“鄒小姐我怎么會不認識,我都跟著小賀總這么久了,他的朋友我哪個不認識。”
不知為什么,這句話聽在阮清夢耳朵里,總覺得怪怪的不是滋味。
沙發距離辦公桌有點距離,夏秘書刻意壓低了音量,對話只有她們三個女人能聽得見。
阮清夢覺得心里膈應著,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再抬眼看了夏秘書,目光不著痕跡帶了些打量。
夏秘書身上有種不顯山不露水的風情,藏在她濃濃的書卷氣下,她是個很干練也很精致的女人,這點從她一絲不茍的著裝打扮和她的職位就能看出來。
秘書和老總,言情小說里最狗血也最容易天雷勾動地火的組合之一。
阮清夢迎著夏秘書看似溫和的眼神,剛在腦海里過了遍自己貧瘠的詞匯量,思忖著要如何答話,那邊鄒慶慶已經云淡風輕地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你不認識清夢也是正常的,她又不是賀總的朋友。”她抱著暖手袋,笑容不變,“未婚妻和朋友,總不能一樣。”
“是嗎?”夏秘書道行頗深,姿態輕盈,“我都不知道小賀總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呢。”
……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阮清夢斜眼,看了眼不遠處的賀星河,他低著頭在打電話,說的不是中文,背對著他們也聽不太清在講點什么。
她都差點忘了,這人從學生時代開始,就從來都是一個耀眼的存在。
能看到星光的不止她一個人,自然覬覦整片“星河”的也不會只有她一個人。
阮清夢想了想,把手從暖手袋里掏了出來。
“今天早上。”她決定實話實說,“今天早上他才求的婚。”
夏秘書噎了一下,看著那枚戒指頗為不可思議,“今天早……”
“在我家。”她補充了一句。
夏秘書不說話了。
賀星河走過來,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沒事就不要站在這里。”
夏秘書原本有些失色的臉蛋在聽到這聲音后立即換上公式化的笑容,動了動嘴角,聲音平和:“知道了,小賀總。”
說完也沒有再看她們,踩著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
阮清夢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大公司的秘書,工作和感情能分得這么清楚。
她剛才看她的眼神明明酸的要死。
賀星河站定,看了眼鄒慶慶,低聲說:“你也可以走了。”
鄒慶慶失笑:“賀總,你這樣對一個孕婦,不好吧?”
賀星河:“我讓人送你回去。”
鄒慶慶連連擺手:“不用了,司機在樓下等我。”
她起身,理了理有些皺的大衣,俯身捏了下阮清夢的臉。阮清夢皮膚細膩,被她輕輕捏在指尖,臉鼓出一個小包,像是嘴里塞了果子的松鼠。
“他可真夠寶貝你的。”鄒慶慶小聲說,“一刻都不想放開。”
阮清夢體內蹭的涌上熱氣,她想說點什么,又被鄒慶慶搶著開口:“我很久沒有見到他這么開心了。”
她放開手,身子沒動,費力地半彎腰湊到她耳邊。
“我覺得你可以稍微粘人一點,我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粘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