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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答。

佐藤醫(yī)生摸著下巴的胡子，“影響就是這個——身體機能年輕化，然后像按了暫停鍵一樣凍結在這個狀態(tài)。”若不是答應離一不將檢測結果上報，他還真想藉此做個研究議題。

按了暫停鍵？

離一突然想起從封閉園區(qū)搬出來后已經(jīng)過了大半年，但只來過一次生理期的事情，但因為平常身體很健康，她也沒有任何親密行為，工作一忙起來時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后。

“該不會妳吃了什么研發(fā)的新藥吧？”佐藤醫(yī)生開玩笑的說。

“除此之外還會有什么副作用嗎？”面對佐藤醫(yī)生的玩笑，離一完全笑不出來。

“目前看來都是好的影響，不過建議妳過陣子再回來做檢查，看看有沒有其它變化。”

她那時，的確是配合了政府的秘密計劃，但絲毫不記得有任何會影響到身體的事情……都是一些文書相關的工作，與人體實驗一點關系都沒有。

合同結束之時，負責人曾說過關于保密條款的項目，務求不能泄漏出去，否則會上軍事法庭等等告誡仍言猶在耳……剛離開園區(qū)的前幾個月，偶爾還會有被監(jiān)看的感覺，到現(xiàn)在已完全回歸平常生活，似乎再也沒有人注意她，但現(xiàn)在仔細想想，若真是需要保密的內(nèi)容，政府真的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嗎？

除卻傷及性命之外，還有什么方法能讓人開不了口？

——在記憶上動手腳。

否則要如何解釋身體這種異于常人的情況？那三年除了文書資料外，她還接觸過什么嗎？時常覺得胸口像破了個大洞，以及對某些特定的事物感到莫名排斥，是否都與此有關？

醫(yī)院設置的日光燈與四周白墻相互映照，敞亮的連心底的陰影都像無所遁形，離一站在空蕩的走廊上，與站在冰天雪地中沒有什么差別，她對于自己作出的推論，只感到徹骨的冷意從腳底竄起，不受控制的，蔓延全身。

※※※

這次回家的行程，恰巧與大學放暑假的彌亞遇上，姊妹難得見面，彌亞依舊嘰嘰喳喳的向離一報告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只不過她此時滿懷心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彌亞說了老半天也只得了離一簡短的回答，她歪著頭看了姊姊一陣子，冷不防的開口，“姊，妳后來跟外星人沒下文了？”雖然之前都不曾追問，不過她可是一直都好奇的緊呢。

“外星人？”

彌亞點點頭，滿意的看離一終于集中注意力聽她說話，“妳不會是忘記了吧？這是妳之前對同事的形容啊。”

同事？

對、她好像曾經(jīng)這樣說過，但這是在形容誰？她發(fā)現(xiàn)這段印象十分模糊，只大略記得是發(fā)生在喜宴飯店的事，與其他鮮明的記憶有著極大落差。

離一忍不住抓住彌亞的肩膀，“我那時還說了什么？”語氣充滿迫切，她覺得彌亞似乎知道些什么。

看著姊姊狀若瘋癲，彌亞倒是不慌不忙的回答，“妳沒說太多——唔、有提到外星人隨時會回去母星，還說身為地球人搞不定外星人。”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離一對于自己曾用過的形容真想給跪了，完全找不出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