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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句話顫抖一下,微微地轉頭用著哽咽的聲音說著:「我會......回來聽答案的。」
即使沒看到臉仍可知道......她在哭泣......,用盡性命的......淚水。
看向她不逃避的走到敵人的地方,自己只能期盼著她的歸來,不過.......不能停滯,
「薰衣,你用最快的速度帶妖姬和星辰回學生會,看看亞卡夏還有薊那邊有沒有突襲,我很擔心他們,如果沒事就一起行動去找校長讓他和回收員聯絡,同時把學生們個別保護起來,別忘了其中可能有【楓】的人......。」
「等等!你先等等!!」薰衣用力拍打銀的肩膀說:「你這么說是要自己留在這嗎?」
認真地看著對方點頭著,「別逞強了!你忘了上個月才......!」原本氣勢磅礡的他看到銀的眼神也是弱了......他知道自己的會長是多固執......,
「我們.....甚么都幫不上忙嗎?」星辰握拳放在胸前說著,這次事件明白自己的無能,開始懷疑自己的生存價值,
「這句話是我要說才對啊......。」苦笑說著個別輕敲他們的額頭接續說:「在這里沒有用處但在其他地方卻可以,幫助比我們更混亂的人才是現在要做的事,不然以后要怎么管理國家呢?」
看到他們依舊無法釋懷而且外頭的戰斗聲越響越大再補句話說,
「我的事別擔心,不能逃避,不能停留,剛剛的蓮你們也看到了吧,她將背后交給我們就是信任了,所以,去吧。」用力推他們幾個一把,能耍帥也只有現在了,
看他們開始跑起來突然想到:「薰衣接著!」一手拋出校長給的卡片,
他緊急轉身接住疑惑的看著我:「找不到會長就去中心的石碑那放入這張卡和學生證!」
「喔!!」很有氣勢的回答著,看來可以放心了。
奔出外面看與其說是在戰斗不如說是單方面壓制......,羽毛的殘屑覆蓋整片砂質,上頭染上的鮮血卻是由蓮流出的,不過.......一點傷口都沒有,不如說是一有傷口就會馬上恢復。兩人一接一打的被逼入海水中,手持長槍的從不留縫隙和喘息的機會,接連不斷進攻,正面攻擊是最常用的招式,久而久之就被對方識破,觀察蓮眼球轉動方向預知是鎖定右側攻擊,假裝往反方向退步製造出空檔,自然的引誘蓮將注意力移到失去重心的左腳,趁機用右手擊碎長槍的握柄,
「得手!」
看到蓮沒有多大驚訝只是往后跳,但才正準備移動就被徒手抓頭,想藉機一口氣奪回優勢,不過誰也沒預料到那把長槍是有著【修復】功能,蓮松開握住的前端,操縱的長槍從背后突襲,
「該死......來陰的。」只是速度變慢被男子徒手用少量鮮血換來性命,
蓮不放棄的勾起小腿,雙手夾擊手臂,以對方的手掌為中心一個大力擺盪,雙腳踏在男子的肩膀,背部成拱形并以暴力扯開手掌好讓頭解放,
「明明有這樣的能力......為什么......要嗚啊!!」長槍又完好如初的包覆著繃帶劃開男子的上臂,完整的右手就這樣落在一地,
蓮輕巧的從男子肩上后空翻踏在長槍上漂浮在半空,男子眼看就要失血過多下令用羽毛堵住傷口,直挺挺的站著注視眼前的【強者】,沒有靈魂的空殼.......男子是如此看待蓮的,
表面上很愉快的攻擊、防守,但其實非常不滿繃帶依舊纏繞著長槍,保留著實力就像是看不起自己一樣,孩子似的賭氣在迫使他使出全力前絕不倒下,這樣的意念造就現在的強悍。蓮看著對方深知時間不足,雙手舉起在頭上交錯,像是在指揮甚么擺動著手掌,開、闔、張、收柔軟的手指看起來是特別的優美,一連串的手部運動只是在為后續鋪成,霎那之間使力握拳。
在不知道發生甚么事的男子只是一昧的續力,榨乾鮮血、挖凈內臟、出賣靈魂,只是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對力量的執著帶來的只有死亡,即使知道是最后一戰也樂此不疲,慷慨激昂的、熱血沸騰的一臉滿足于現在的笑容,這點........才像是【人】。
「讓我看看吧!人稱【惡魔】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大吧!!!」陷入瘋狂的深淵咆哮著,
羽毛化為監牢困住維持上部動作的蓮,數以千計由羽毛組成的十字架,染上不知何人的鮮血,在空中規律的旋轉,蠢蠢欲動的表現出能力著的心態,等不及蓮的反應直接降下,無處可躲.....就連天空都有辦法遮掩......,那就不躲了。
「抱歉......。」放下手臂、跳下長槍漂浮在水面上,
十字架的速度極快,不用一秒的時間就會讓人不成人形,只是......那是超越一秒的速度,花的綻放,在所有的羽毛上誕生出鮮紅色的彼岸花,就像是被花兒吸食所有養分,羽毛的存在瞬間被抹滅,但那終究只是曇花一現,連讓人欣賞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換來孤獨的凋零......。
「......到頭來......你根本......沒拿出實力阿......。」口吐鮮血,是最美、最純凈的鮮血,
花的凋零意謂死亡,長槍旋轉式的掏空男子整個胸腔,那個比石塊、鐵器更為堅硬的肉體,面對她也不過是張紙片......,這是......絕對的強韌,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不到一刻的時間,是多么短暫.......凄涼的事實,男子躺落在海上.......是血海才對。蓮面無表情地輕觸凋零的彼岸花,露出婉惜的眼神,花再次扭曲并重生成黑蝴蝶,翩翩起舞地朝向空中振翅,些許幾隻飛向男子,只是一個停留就將男子化為灰燼,連同所有血液......,所有場面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要是沒有坑坑洞洞的地面不會有人相信如此荒謬的事情,一名少女......壓倒性的戰勝高強的詛咒。
蓮收起長槍擺出不像是勝者的表情,劃過肌膚的海水像是她心中的淚,知曉后方的銀一直在原地等待著她,但就是......無法面對,比起生死決斗還更畏懼,雖然那稱不上是決斗。至于原因.......記憶......回復了,就在快痛失妖姬的那一刻......覺到一切,自己并沒有資格回去......,充滿光明的地方不是她能待的,應該說她不準許自己,雜亂的思緒無法理解,一絲絲打結成解不開的球團,明明身上沒有半點血跡,但看著自己的雙手種覺得充滿鮮血,是一雙......洗不凈的殺人兇器。
「銀......我啊.......。」背對著連一眼都不敢看,后半段也說不下去,顫抖的雙唇打住了話語,
「回去吧。」堅毅不拔的神情......這是大家追尋他的原因吧,
伸出右手.......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那么的溫暖.......,那對瞳孔......是那么的深情,被他人那么誠懇地對待......真的可以嗎?蓮是這么想著的,不會吧......,她笑了,像個天然的孩子樣,笑著,......是哭吧。
「......不明白......,這事情需要其他人準許嗎?」一直以來憎恨著這能力,但如今要是沒有讀心的話......就會失去蓮吧,淡淡地說著,放慢步調走出沙地,
踏上和蓮所站的同樣一片海,不撇開眼神,指凝視她一人,有點霸道又很溫柔的.......牽起她的手,
「說好,要回去的不是嗎?」稍微使力的拉動,
連讓她回答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被帶著走,半推半就地離開這殺戮的現場,沒有多馀的話語,靜靜地離去......,蓮依舊......沒有回頭看像銀。
那兩人都遺忘了......那個人的存在,少女在男子釋出十字架的同時就逃脫羽毛的限制,麻痺的效果也消退許多,一個人多在海里巖石的背后等待其他人搭救,少女冒著冷汗、雙手合十,前方突然劃出一道垂直的紅線,由內往外展開成紅色網格。
「真是的,不要每次都麻煩我好嗎?」從方框中伸出隻被火紋身的手臂,
那樣的燒傷程度就在不久前才見識過,和少女的右臉一模一樣,紅褐色的乾燥肌膚,些許硬塊殘留下,肌肉組織被破壞成僅剩能包覆骨頭的厚度,看下去就像乾枯的樹枝。粗暴的抓住少女的衣袖,連人帶衣的拉入網格中,兩人消逝在這片大海上。
少女踏進網格中便到達無人知曉的地方,四周昏暗頂多只能由外頭的紅光勉強適應,光芒藉由落地窗穿透近來,除此之外并沒有更多的建設,這里是某個房間,既單調又乏味,里頭只有張向外的長沙發和茶幾。
近來沒多久就被丟到一邊的地板,「一點也不優雅。」邊說邊拍打附上不少砂石的衣服,
「對我用這種態度好嗎?」有著燒傷的女子斜視少女一眼,
偏中性的短發,單調的襯衫和緊身長褲,腰間綁著紅色布條長過膝蓋,左耳掛著新月形的耳飾,外表看來是成熟人士,年約二十出頭。
「對姊姊不需要有禮。」好好用手指梳理一番雜亂的頭發,
「痛......。」卻因為那句話柔軟的秀發被一把抓起,
「是太久沒讓你吃苦頭了嗎?不準用那稱呼叫我。」滿臉殺氣再次甩下少女的頭,
「【姊姊】那么欠缺理智嗎?」冷笑的說著連疼痛都無視,
「找死。」果斷地拿出和少女相似的武士刀,反手握刀筆直的朝脖子捅下去,
(吭~)冰箭突然射飛武士刀,在空中旋轉翻騰幾圈,刀鋒捅進地面,同時少女和她姐姐的頸部后方皆被劃出一條傷口,其實在她下手時某人放出三隻冰制弓箭,精準的射擊目標,
「請別阻止我,萬代大人。」
從影子處走出位身材高挑、纖弱的女子,美如花魁的她名叫萬代,也是這里最強的代表,衣著厚重的和服,多層服飾以深紫色為主要色彩,多樣繁復的圖樣有時交疊有時分離兩地,寬袖中間岔開分成兩片,纏繞繃帶的上肢裸露出來,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在地,瀏海勾到耳后幾絲的留在臉面前,為尖細的下巴、蒼白的肌膚、紅潤的嘴唇,一切看起來是這么消瘦、柔弱,卻又華麗的展現她的美,就像是即將枯萎的蘭花,憔悴而美艷......,
「治療......要緊。」緩慢的說話方式緩和他們之間的怒氣,
萬代在原處輕輕攤開手掌,由指尖尖端立即產生亮綠色的光箭,往前一撥迅速放出,直直插入兩人的心臟,綠色光芒包裹全身傷口逐漸癒合,
「謝謝萬代大人。」兩人同時說道,萬代用點頭表示,一點表情也沒有,
「果然有萬代在最好。」在沙發上的男子突然說到,這聲音正是之前在高空那人,
闔上手中的書籍,舉起茶幾上的紅酒高舉向月光,輕微的轉著高腳杯,
「那么......差不多了。」
松開手中的杯子,空中旋轉的玻璃杯、四溢的紅酒,沒多久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不僅是高腳杯,前方的落地窗一併向外炸裂,閃爍的光芒是如此耀眼.......,耀眼的令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