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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男主便是在那處秘境,認識了啞巴女主。剛回憶起對方容貌,溫婉少女就猛然變身爆菊狂魔葉域,然后便是一陣‘啪啪’作響……
兀自咽了口口水,李謹之面無表情地做出決定,女主不能有!必須繞著走!
低頭看著法訣封面上地燙金大字,眉頭微皺,能讓擁有冰鳳血脈的李家世代相傳,定不是凡物,但原文中還沒寫,也只能日后探索了。
畢竟那本書也才更新到男主元嬰大成,況且,自從他來了這兒,很多事都跟書里不一樣了。不,是完全對不上了。
自己的性格與男主并不相似,沒必要為了迎合劇情,做些違背心意的事。
比如親近胡思思。
厭惡就是厭惡,只有粗神經的男主會將這般女子當成紅顏。
后宮妹子縱然令人心馳,但那畢竟是小說里的東西,看小說的時候爽一下就好了。真把大堆心懷叵測的妹子帶到面前,任誰都吃不消。何況這是修士的世界,為了一個法寶就能反目成仇的地方,收一大堆女人推心置腹,純屬找死!
但后來的事實證明,有的劇情被蝴蝶效應震沒了,男主頭上該有的光環卻一盞不落。
比如,萌妹光環。
不管某某人如何避如毒蝎,如何叫苦不迭,也不管某人如何打壓如何阻攔,該來的依舊前仆后繼絡繹不絕……
“你在想什么?”
“后宮。”李謹之捧著書,滿臉嚴肅道。
耳邊的聲音愈發低沉,“后宮是皇帝的后宮嗎?很多女人?嗯?”
“……”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李謹之矢口否認,“不不不!我只是在想這本法訣的奧秘。”眼角偷瞄近在咫尺的少年,見對方滿臉的將信將疑,試圖轉移話題,“你要不要試著修煉下?說不定你也有靈根,若是這般,一月后你也好與我同去仙門。”
葉域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聽到最后那句話,果然被吸去了注意力,幾乎想也不想地點頭,“我試試!”這樣就不用分離,這樣就…不會再被拋棄。
葉域鄭重地拿起桌上的書,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李謹之看對方認真的樣子,漆黑的瞳孔緊緊縮著,“你識字。”篤定道。
葉域拿著書的手一僵,艱難地抬頭,眼神茫然。
“你識字。”李謹之看著他的臉,語氣更加篤定,“一個入了賤籍的奴仆,是如何識得字?”緊緊盯著對方的瞳孔,逐字逐句地問,“你,瞞了我什么。”
“不!”葉域急吼吼的否認,眉眼染上哀傷,“我,我不曾瞞你。”垂下眼瞼,安靜了會緩緩道,“我母親識得字,我十歲前都是與她同住的。”低垂的黑眸幽深一片。
李謹之皺眉,“那之后呢?你似乎并沒有提及過你母親。”
“死了。”葉域說到這兩個字卻意外的平靜,“她本就有些癔癥,時好時壞,好的時候教我認字,還算溫柔,發病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
“發病的時候怎么待你?”李謹之看著對方的表情,心臟一抽一抽的。
葉域垂眼,抬手斂起袖子,李謹之細看這下倒抽了口冷氣。
之前還看不出,細看之下,蜜色手臂上竟都是密密麻麻的傷痕。許是時間久了,變淡后不細看還真難看出。
“她拿著那把剪子,滿屋子追著扎我,我不敢叫,生怕引來院子里的其他雜役。”少年佝僂起身體,微不可見的顫抖,“她們會把母親拖去柴房關起來,便再不顧了。”
李謹之張了張嘴,想安慰些什么,卻發現一個字都沒法說出,只得單手拍著對方的后背,無聲的安慰。
“疼嗎?”單手摸上這些傷疤,凹凸不平的觸感令人心口發酸。
“不,傷口多了,連疼痛都麻木了。”葉域低聲笑著,配著哽咽的語調竟有些可怖,“夏日里頂著日頭干活,汗液滲進傷口,發脹潰爛,才是最疼的。”
李謹之的手一頓,胸口被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填充,酸脹不已。思緒不自覺地飄回了那個孤兒院,被孩子王關在倉庫兩天,直到修女發現少了一個孩子,才找到幾近暈厥的他。
最黑暗的記憶被翻出,李謹之卻發現這樣的經歷不及葉域所經歷的百分之一。被親生母親凌虐,除了身體,更傷的是心。
他突然有些后悔,悔不該試探葉域,悔不該逼著葉域將這段回憶翻出。
“都會好起來的,以后…”李謹之頓了頓,目光柔和卻堅定,“凡事有我。”
葉域彎著腰,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陰影里。后背上手掌的溫暖直直穿透衣料抵達心臟,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后連身體都微微震蕩起來,“這可是你說的…”聲音暗啞。
感受到手下的震動,李謹之慌慌張張地拍了幾下,“別哭,是我說的,即便暫時離開,我也一定找到你。”
葉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避重就輕博取同情,輕而易舉就避過了試探。他的遭遇是真,母親的身份和他的身世,卻害怕讓對方知道。
明知是試探卻故意露出破綻,不過是為了讓對方完全接納他。
用袖子虛擦眼角,葉域拿起掉在地上地法決看了起來。半個時辰后,他在臥房床榻靜靜盤坐,雙手結著繁復手印,嘗試著引氣入體……
李謹之替他關了門,心情沉重地朝小狗洞走去。既然對別人許了‘凡事有我’這種承諾,就更要努力修煉,用實力履行諾言。
不過,他心里更記掛著葉域的修煉,對方究竟有沒有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