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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暄和:“……”
他怎么又換頻道了……
伊迪又把葉暄和轉(zhuǎn)過身去,背靠著他,情緒激動:“哈羅德,你明明早就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明明早就知道我喜歡他,為什么還要從中插一腳,要他標(biāo)記你。你這是想要做小三嗎?”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就忍不住哽咽起來,“我們認(rèn)識了那么久,我一直當(dāng)你是好朋友,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你還說喜歡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不喜歡我了嗎?”
葉暄和:……?!
哈羅德:……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這邊哈羅德絞盡腦汁搜索這身體中的記憶,想找出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他這種話,那邊伊迪已經(jīng)握緊了拳頭:“既然這樣。就來決斗吧?!?
葉暄和早就忍不住回頭看了,原本正因為他眼中淚花兒打轉(zhuǎn)的可憐模樣萬分心疼,聽見這話,一下子又緊張起來。就伊迪這小身板,怎么可能打得過b級體能的哈羅德。
哈羅德暈乎乎地循著記憶跟著握了一只拳頭在眼前。
“石頭、剪子、布!”伊迪出了石頭。
哈羅德木然地看著自己伸出了兩根手指,剪刀。
葉暄和:“……”
“你輸了?!币恋戏畔率?,說,“你走,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完全沒料到事情是這個走向,意圖挑撥離間失敗的哈羅德整個人都懵逼了。這一點不像記憶中的伊迪·加里該有的樣子啊,咄咄逼人嚴(yán)詞追問呢?無情無義無理取鬧呢?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后氣不過離家出走一拍兩散呢?
最后出口的卻只有下意識的一句:“……三局兩勝吧?!?
伊迪從在琥珀港再次見到哈羅德時,便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因此對他的話,總是持了幾分審慎的態(tài)度。雖然也在哭鬧,但其實多少算得上心中有數(shù)。
然而此時此刻,因為這一句話,伊迪心中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終于想起看那本介紹翼族風(fēng)土人情的畫冊時,為什么會覺得那被寄生者寄生的受害人身上的蝴蝶圖案眼熟了。
因為哈羅德的肩膀上,也有那么一個同樣的深藍色蝴蝶刺青!
那個時候在superman俱樂部里,哈羅德難得跟大家一起玩游戲,卻輸?shù)袅耍挥葼栆蝗喝唆[著,要他脫掉連大夏天都從不離身的長袖外套,他也是這樣哀求著耍賴說“三局兩勝吧”,然后依然被那幾個糙漢子毫不憐惜地扒了外套。
趁那幾個人不注意,哈羅德拉扯自己身上的短袖t恤,遮住了肩上露出的一點蝴蝶翅膀。
然后一直在旁邊觀戰(zhàn)的伊迪好奇之下,偷偷掀開他的半袖看了一眼。
一個漂亮的,花紋獨特的,藍色蝴蝶。
想到原本的哈羅德可能早已經(jīng)被寄生者殺掉取而代之,而這個人還若無其事地跟他們相處了至少一年之久,伊迪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后怕、擔(dān)憂和難過混雜的情緒。
哈羅德說完“三局兩勝吧”,終于意識到剛剛的決斗的荒謬,收回手,離開了房間。
伊迪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葉暄和,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以后你離哈羅德遠(yuǎn)一點。”
“你吃醋?。俊比~暄和溫柔地笑了笑,在他背上拍了幾下,“我跟他沒什么的,相信我。你要是想知道我們怎么認(rèn)識的,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
“這個以后再說?!币恋仙詈粑藥卓跉猓砷_手,“我先去四哥那一趟?!?
看著伊迪匆忙跑開的背影,想起他剛才的慌亂和異常,葉暄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四哥,四哥?!绷杷恋姆块g里沒有別人,伊迪一進去,就關(guān)嚴(yán)了門,靠在門板上呼哧呼哧地喘氣,“要是發(fā)現(xiàn)一個人被寄生者寄生了,要怎么辦?”
“殺了他,逼出寄生者殺掉?!绷杷粱卮?,“怎么了,寶貝兒?”
“可是他要是還有自己的意識怎么辦?那樣他不是很無辜很可憐嗎?”
“是的?!绷杷帘瘧懙孛艿艿暮诎l(fā),“但是為了大局著想,只能舍棄。國家的安危重于個人利益。”
“那,除了那個蝴蝶圖案,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確定他就是被寄生的呢?”伊迪又問,“如果只是那個蝴蝶,豈不是太容易認(rèn)錯了?”
“有的?!绷杷咙c點頭,突然話語一轉(zhuǎn),“寶貝兒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