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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知道。”
身后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季遠征轉過頭,雄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正有氣無力的睜著眼皮看過來。
季遠征向前走了兩步:“你不是猜到了嗎?”
雄皇蒼白的唇角微微上揚:“果然瞞不過你。”
季遠征其實也是剛才等著手術的時間才想明白的,雄皇屢次試探莫斯的身份,應該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他應該知道了莫斯的的身份,也知道莫斯有能力幫他取出身體里的東西,所以才會這么“大意”的來赴季遠征這趟“鴻門宴”。
“我早就受不了這東西了。”雄皇直視著天花板,聲音又輕又啞,“歷代雄皇全都短命,都是因為這個東西,比起我,它更像是主宰星系的主人。”
季遠征靜靜站在他身邊不遠處,聽著他慢慢訴說著自己這么多年的不甘。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從剛開始的頭暈心痛,到后來的蒼老病態,我已經完全不像個活物了。”
雄皇輕笑:“你肯定覺得我很惡心,對待雌侍們的行為你也絕對不會理解,但我控制不住自己,這是我身為雄皇的代價。”
雄皇前言不搭后語的講了很多,到后來開始渾身冒冷汗。
“麻藥勁過了,要不要打一針鎮痛劑?”季遠征眉頭微蹙,可想而知他現在在受什么樣的痛苦。
雄皇嘴唇都在顫抖,臉色由之前的蠟黃轉為了更可怖的慘白:“你知道嗎?我這么多年每時每刻都在承受這種痛苦,心臟每跳動一次,那東西都會狠狠扎進我心口,告訴我,我不配當一個普通的雄蟲。”
季遠征于心不忍,走到桌邊拿起一管鎮痛劑:“不要強撐,這個帝國需要你。”
然后毫不猶豫的扎進了雄皇的手臂。
沒過多久,雄皇肉眼可見的好受了很多,他慘白著臉笑了下:“無論如何,謝謝你。”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季遠征微微笑了下,“這回你可以放心擁有自己的雄子了。”
雄皇釋然一笑:“如果可以的話......”
季遠征看著再次昏睡過去的雄皇,輕輕嘆了口氣,誰過得都不容易。
他覺得,也許未來他可以盡力把這個世界打造的更美好一些,即便他不能保證所有民眾都幸福,但至少不要讓社會這么黑暗下去了。
“哥。”幸言推開手術室的門。
季遠征對他張開懷抱,把他抱進懷里后輕聲問道:“送回去了?”
“嗯。”幸言轉頭看了眼雄皇,感嘆道,“他也挺不容易的。”
“是不容易。”季遠征放開幸言,改為拉著他的手,“但我還記得他對你那份心思。”
幸言哭笑不得:“那都什么時候的事了?”
“也沒多久吧,有三個月嗎?”季遠征拉著他往外走,醋勁來的特別浮夸。
“才不到三個月嗎?”幸言算了算日子,有些驚訝,“好像還真是,可是我為什么感覺已經跟你在一起好久了?”
季遠征輕輕關上手術室的門,在幸言側臉親了一口:“我也覺得。”
短短三個月,他已經把這個帝國攪得天翻地覆了,不過現在看來,情況還算好的。
吩咐了雌傭們照顧好雄皇,又讓他們給雄皇那三個雌侍喂了點吃的,季遠征和幸言才晃上了樓。
他們緊緊依靠著坐在陽臺上的藤椅上,好像不久前他們也在這里徹夜談心,但那時候的季遠征心事重重,剛剛扛起了重擔,現在的季遠征卻身心輕松。
“季遠征。”
“嗯?”季遠征讓幸言靠在懷里,幸言很少會這么連名帶姓的叫他的名字。
微涼的晚風吹過滿園的玫瑰,帶著絲絲縷縷的香氣飄到幸言身邊。
幸言閉上眼感受花香和清風,說出口的話又甜又軟:“你真厲害。”
季遠征愣了下,手臂不自主的收緊。
他們就這么無言的坐了半晌,季遠征才嘆息一樣的說道:“言言,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厲害。”
幸言睜開眼,微微仰頭和季遠征對視。
季遠征摸摸他的頭發:“我能力有限,不能照顧到所有的民眾,我也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才能把世界變得更好一些。”
“而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