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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言深深呼出口氣,心口上多日來壓著的重擔仿佛瞬間消失了。
“你說的話有一句是對的。”幸言笑起來,語氣輕松的對哈頓說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他,更不會讓其他蟲傷害到他。”
“所以你同意了?”哈頓皺起眉,懷疑地看著幸言。
幸言像是開玩笑,仿佛沒注意到周圍漸漸靠過來的幾十艘軍艦:“如果我不同意呢?”
哈頓向后退了一步,冷笑道:“那就除掉你,送一個聽話的頂了你的位置。”
“除掉我?”幸言覺得真是他最近表現的太溫順了,竟然會有軍雌覺得憑著這幾十只蟲可以除掉他?
哈頓聳肩:“我知道你強,所以請了這些幫手,上將先生不介意吧?”
幸言淡淡瞥了眼把他們圍進中間的幾十艘軍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下一刻身影一動便出現在哈頓背后,一只手輕輕捏住他的脖頸,只要他微微使力,哈頓立刻就會身首分離。
幸言的動作太快,快到沒有任何蟲看到他的移動軌跡,這就是頂級軍雌的能力,在基因上就壓了普通軍雌一頭。
幾十艘軍艦的門全都打開,從里涌出數十只軍雌把幸言和哈頓圍在中間。
第二軍團的上將維克多赫然在列,他留著寸頭絡腮胡,身材高大魁梧,雙臂肌肉硬實飽滿,他擁有整個軍部最強的手臂力量。
維克多長的硬漢卻有一副嬌滴滴的嗓音,不看臉就感覺是一個小少年在說話:“幸言上將,好久不見。”
“上午才見過。”幸言嗤笑一聲,“不過我覺得很好奇,為什么你也要造反。”
維克多幽幽嘆了口氣:“因為我的雄主太粗爆了,我想讓他對我溫柔一點,就像季先生對你一樣。”
哈頓突然笑起來,幸言雙手微微用力他就笑不出來了,臉頰憋得通紅。
幸言完全不把周圍這些軍雌當回事兒,似笑非笑地看向維克多,欠揍道:“季遠征心里只有我一個,你羨慕不來的。”
“你這句話可真拉仇恨,不過你就沒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嗎?比如說......”維克多慢吞吞笑起來,一字一頓道,“頭暈之類的?”
幸言一怔,突然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還沒等反應他就被一股大力拍開,身子一輕之后緊接著狠狠砸到地上,掀起一股飛塵。
哈頓揉了揉脖子,遠遠看著幸言笑道:“怎么了上將先生?你的反應能力呢?”
幸言眼眶泛紅,胃部狠狠絞痛。他咬牙站起身,剛才的眩暈感輕了一些,但他卻發現自己手腳都有些發軟。
“你一定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吧?”哈頓慢悠悠走向幸言,“你知道為什么這里叫門羅沙漠嗎?”
“因為這里生長著一種門羅花,它能使任何吸入花粉的生物都渾身無力。它們與砂石同色,味道類似于一種很常見的花,那種花你應該很熟。”哈頓在幸言身前站定,輕笑道,“是香檳玫瑰。”
幸言雙腿發軟,僅僅是維持站姿就已經費了很大力氣,他剛才聞到的的香味,根本不是香水散發出來的,是門羅花。
他想起來了,維克多被授予上將軍銜的那次戰役,就是在門羅展開的,他會知道這些也正常。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這里明明是邊境,卻沒有強大的駐軍把手,就是因為這里有最天然的屏障!
幸言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
哈頓從一開始就沒覺得能說服幸言,因為無論換成誰擁有了季遠征,也都不會想著舉兵造反了。
他們提前吃了防御花粉的藥物,剛才哈頓跟幸言墨跡這么多,也就是為了讓幸言悄無聲息的多吸入一些門羅花粉,不然他們還真沒把握能除掉他。
哈頓伸手掐住幸言白皙柔嫩的脖子,輕聲保證:“我說話算話,我會照顧好季先生,你就別再想著他了。”